看到那母女兩人無奈能有什么辦法?
當(dāng)初司徒空為捕快,經(jīng)常去酒樓吃酒,因為菜好吃,便認識了當(dāng)大廚的青大樹。
青大樹也就是青禾的父親,兩人你來我往的成了知己。
青大樹為人豪爽,人長得也人高馬大,做事更是認真。
雖然青大樹的婆娘不咋滴,但是對待為他生兒育女的婆娘還是十分疼愛的。
劉桂花其實就是一個拎不清的女人,青大樹沒少為她處理善后。
青大樹死后,母女兩人更是不懂得收斂,也得罪了不少人。
遇到這個大旱之年,母女兩人就算是到了東明城也總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同村之人也曾經(jīng)有好心之人,勸說過母女兩人要懂得與人相處之道。
結(jié)果母女兩人罵的狗血淋頭,所以說母女兩人如何,再也沒有人愿意去管閑事。
司徒空念其青大樹的交情,在東明城對兩人有所照顧,要不然兩人現(xiàn)在還能不能活著都還不好說。
司徒空看了母女兩人一眼,搖搖頭不想再多說。
看不清形式的人,又看不清自己的人,是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
“今天付管事已經(jīng)發(fā)話了,以家庭為準,干多少活計領(lǐng)多少糧食,不愿意干活的餓死也沒人管,一會我們跟他們一起吃飯,明天開始干活!”
司徒空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人,都同意這個辦法,只有那些老弱病殘有些為難。
“小姐說了,老弱就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其它的人一起下地!”
其中十幾名老人感動的擦了擦眼角。
司徒空吩咐完各自要做的事情,就去打了一些水讓其他人都喝點水。
他們這些人喝水就沒像今天一樣喝的能夠這么痛快。
“哎!這水真甜啊!”
“我們好久都沒有喝過這么好喝的水了!”
“誰說不是呢!我們回來也算是對了!”
“在東明城哪里能喝這么多水?”
眾人圍著幾個木桶的水,拿著水瓢就喝,全都喝了一個痛快。
青禾母女看到這么多女人用一個水瓢喝水,就覺得惡心的不行。
“就沒有一個水碗喝水嗎?這么多人用一個水瓢喝水多惡心啊!”
青禾兩根手指捏著手里的水瓢矯情的不行。
看著水桶里清澈的水,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一想到水瓢被那些臟女人用過,就覺得難以下咽。
“不喝拉到!能有水喝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水瓢拿來!”
其余人早就渴的不行了,還在那里等著她表演,慣的你!
一名女子搶過青禾手里的水瓢,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大口喝著。
“你這人怎么這樣!”
青禾看著婦人喝水喝的痛快,不爭氣的狠狠咽著口水。
“你們母女嫌棄臟就別喝!我們不嫌棄!”
“就是!在東明城的時候你們母女也沒嫌棄那些臟水,還照樣喝!現(xiàn)在有水喝了而且還是清澈干凈的水,反而嫌棄臟了?”
“真是!沒見過這么折騰的母女!”
“算了!算了!都別理他們!她們是不渴!”
青禾被眾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只覺得羞憤難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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