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著一路作為司機開車載著沈璧寒跟溫木兮回沈公館的時候感覺都不太好。
她雖然在駕駛座上,但還是能非常清楚的感覺到自家boss在身后用那種冷悠悠的余光時不時的掃在她身上。
別家秘書要是被老板這么瞟,八成要么就是可以上位了,要么就是要被潛規(guī)則了。
而她家這總裁這么一直用余光瞟著她,原因就是她于心不忍的多嘴告訴了總裁夫人那套首飾的價格,以至于讓總裁夫人不能好好的把那裝著價值上億的珠寶盒子當球玩……
就因為總裁夫人只能小心翼翼的捧著那盒子,不敢動彈的樣子,她差點沒被自家總裁瞟得不知道該怎么開車了。
秀恩愛撒狗糧撒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所以將車終于開回沈公館,將車上的兩尊大神都請下來,送進門之后姜雪立刻腳底抹油的逃之夭夭了。
溫木兮此刻倒也沒什么閑工夫能注意到姜秘書了,光是拿著手上這套珠寶盒子,她就像是手上壓著一尊喜馬拉雅山似的,重得叫她簡直連頭都抬不起來。
本來她只是想把這件事緩過去也就算了,她也從來沒想過這一出手就拿走蘇家這么貴重的東西啊,只是那些東西里面她當時還記得的也就這套鴿血紅……
“老公,這怎么辦?”
進到家門后,溫木兮這才欲哭無淚的將那套首飾盒子雙手捧放到沈璧寒的面前求助。
看著自家這‘有賊心沒賊膽’一下子變得手足無措的小嬌妻沈璧寒倒是覺得既可愛又無奈。
“喜歡咱就拿著玩,要是不喜歡,覺得燙手的話……”沈璧寒說著頓了一下,伸手拿過溫木兮手里的那套首飾盒子,伸手利落的往不遠處的沙發(fā)上一扔——
看著那寶藍色的首飾盒子在沙發(fā)上因為彈力而上下彈了幾下時,溫木兮總算是體會到她拿這盒子拋著玩的時候姜雪是個什么心情了,簡直連心臟都跟著猛地跟著一懸一落。
而那始作俑者卻漫不經(jīng)心的補充道:“扔一邊別管它就是?!?br/>
溫木兮當即驚呼了一聲小跑著就沖了上去,拿過那盒子還認真的打開又看了幾眼,確定其沒壞沒出狀況后這才算是稍稍的舒了一口氣。
看著溫木兮跟個護食的小倉鼠模樣,沈璧寒不由笑灣了眉眼的興致勃勃的打量著,滿臉盡是寵溺之色。
確認東西沒事后,溫木兮這才嬌嗔的睨了沈璧寒一眼:“你就不知道小心點,摔壞了怎么辦?”
“知道它的價格后這就心疼了?”沈璧寒忍俊不止。
“廢話,這可是上億呢……”溫木兮小聲的嘟囔著,越說就越是心虛得慌。
她到底要不要把這套珠寶還回去???
還回去的話又要以什么理由還回去才比較好?
看著溫木兮因為糾結而皺在一起的眉毛,沈璧寒笑得有些忍不住,突然想起什么般的問道:“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有次喝醉了,跑去你家樓下淋雨胡鬧,然后你把我送回月灣公寓的事?”
被他這么一提溫木兮當即就想起來了,只是讓她更為驚訝的是——沈璧寒不是喝醉之后從來不記事的嗎!為什么那次的事他還會記得!
“你裝醉……”
溫木兮才醒悟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沈璧寒給打岔了。
“那你一定還記得你當時從我那拿走的一支腕表吧?”
沈璧寒只提了這么一句,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讓溫木兮甚至就連沈璧寒幼稚到裝醉來糊弄她的事都忘了,莫名的覺得有些虛得慌。
果然,她一抬頭就看見那如刀刃般的薄唇勾勒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笑著與她說:“那只腕表的價格可比你手上的這套鴿血還要高呢?!?br/>
溫木兮聞言腳一顫,差點沒連人帶盒子都摔到沙發(fā)上,她也就是隨手那么一拿而已??!
“我們家兮兮的眼光可真好,一挑就挑中我所有腕表里面最貴的一支收藏,那可是手工定制的絕版,世界上就那一支,制作人跟設計師都相繼去世再也找不到了呢?!鄙蜩岛贿吙滟澲鴾啬举獾钠肺?,一邊語氣惋惜的說著。
知道自己之前隨手一拿就拿了一塊遠比她價值還高,而且還是沈璧寒最喜歡的腕表后,溫木兮也顧不上手里這套什么價值不菲的鴿血紅了,隨手直接就放在了茶幾上。
“你等我想想,我一定能想起來我放哪了。”溫木兮連忙坐在沙發(fā)上認真的去回想起來。
雖然事情都已經(jīng)過了差不多快兩年,但經(jīng)過溫木兮仔細一回想,居然還真被她想起來自己把腕表放什么地方了。
她好像是把所有在沈家連同當初母親去世的時候秦美淑給她的支票,一起都放在了一個餅干的鐵盒子里,然后隨手扔在她房間的衣柜了。
“我想起來腕表在哪了,明天我就……”
溫木兮的話還沒說完,所有的聲音就被一張突然吻上的薄唇將她唇齒間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這一下嚇得溫木兮猝不及防,剛開始她還能往沈璧寒的身上打兩下,最后直接迷失在他的這個親吻里,甚至都有些意識不清了。
將懷里的小人兒吻得暈暈乎乎無力反抗后,沈璧寒還不忘給自己找理由的趁火打劫。
“你把我那腕表拿走這么久,害我兩年沒得那塊腕表戴,這兩年的租金是不是也該交一下了,嗯?”
微微上揚起來的尾調像是勾人魂魄的鉤子。
溫木兮明知道沈璧寒是在趁機找事,但還是按捺不住被他勾起的情谷欠,分明比肖陽弄的那藥還要厲害。
她索性也放任自己盡情沉淪的伸手主動勾住了沈璧寒的脖子,笑著問他:“那不知道沈先生那腕表的租金打算怎么收呢?”
那廝笑得勾人:“錢的話我也不缺,不如沈太太肉償如何?”
說罷,沈璧寒完全沒給溫木兮留什么拒絕的機會,直接俯身低頭的又重新吻了上去。
比起之前撩人的吻,這個吻就像是要將人給生吞活剝了似的,充滿著沈璧寒在面對她的時候專屬的熱情。
至于那價值不菲,幾乎被蘇家當做傳家寶的那套鴿血首飾,被隨手扔在茶幾上無人問津,完全喪失了它作為一套光項鏈吊墜就五十五克拉的鴿血紅寶石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