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米粒聽到這,眼睛一下子紅了?!澳鞘俏业恼煞蚝秃⒆?,你的血親,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艾賓浩斯毫不在意的一笑,“戴米粒,你很明白,雖然他是入贅的,但是嚴格來說,他和他的孩子,并不能夠稱得上是謝爾頓家族的一員,謝爾頓家族的徽章不應(yīng)該給他們的?!?br/>
“好吧,那兩個小的是有你的血脈,不過那么的稀薄,還是不要來混淆謝爾頓家族的血脈了!”
戴米粒搖搖頭,“你個瘋子,那是人命,你當他們是什么?因為你的一己私欲,你葬送了三條人命,而且你還沒有停手的打算。”
艾賓浩斯搖搖頭,“謝爾頓家族永遠不會滅亡,因為那個人答應(yīng)給我長生,所以你們就是都死了,謝爾頓家族也會存在的?!?br/>
米歇爾站了出來,“艾賓浩斯,你怎么知道那個人能夠讓你長生?要知道你和叔叔相差的年紀并不大,如果不是執(zhí)行任務(wù)的問題,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叔叔一樣還活著。”
“你怎么能夠確定,他能夠讓你活下去?”米歇爾試圖讓艾賓浩斯動搖,可是艾賓浩斯并不吃這一套。
“一個能夠讓死去的人復(fù)活的人,哪怕不能夠讓我長生,也足夠讓我為他賣命,畢竟他能夠復(fù)活我一次,那么在復(fù)活幾次,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艾賓浩斯微笑著看米歇爾,那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惡作劇的孩子,眼神中滿是包容,但是想想艾賓浩斯的所作所為,怎么看都不正常。
“你已經(jīng)瘋了,這一次你拿整個家族家族作為交換了,那么你下一次復(fù)活你拿什么交換?一個掌握了生命秘密的人,應(yīng)該不會缺錢吧?恐怕就是謝爾頓家族,所有的財富都加起來也不夠他的零頭吧?”
“那么下一次你拿什么來交換?你一個注定被拋棄的棄子?!泵仔獱柡敛豢蜌獾拇碳ぶe浩斯的神經(jīng)。
艾賓浩斯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你說的的確很對,但是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如果不是他,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了冰冷的墓穴中?!?br/>
艾賓浩斯和神父一樣伸開手,“能夠活著真的是太好了,為什么要敬獻自己的忠誠給家族,給國家呢?家族不理解,國家不放心?!?br/>
艾賓浩斯站起來朝著米歇爾走近了幾步,“你和我選擇了同一種職業(yè),你應(yīng)該知道你遭到了什么樣的待遇吧?”
“明明有才能,可是卻得不到重用,立功只有嘉獎,其余的什么都沒有,而我是按照烈士的規(guī)格死去的?!卑e浩斯笑的更加的嘲諷了幾分。
“可是我沒有進入烈士林園的資格,你,米歇爾,我的孩子,本來你可以繼承我的一切,讓你的仕途順利一點,可是你遇到了什么?”
“你根本沒有得到你應(yīng)該有的吧?而且如果沒有意外,你的工資是整個警局里面最低的,就是清潔工的工資都比你高對不對?”
“謝爾頓家族雖然有錢,但是不應(yīng)該得到的是這樣的待遇啊,一個貧民都能夠得到的待遇,為什么我們身為上流社會的一員,卻反而要遭到刁難,忍氣吞聲?”
米歇爾真的無從反駁,因為艾賓浩斯說的都對,但是因為真的想要這個職業(yè),所以米歇爾都忍耐了下來,左右謝爾頓家族并不虧待他。
“米歇爾,你為什么不說呢?”艾洛德有些忍不住了,米歇爾作為謝爾頓家族中最小的那一個,本來就是整個家族的寶貝。
換個說法,就是戴米粒都沒有米歇爾受寵,又因為艾賓浩斯早早地死去,幾個哥哥姐姐,絕對是把米歇爾當作兒子來養(yǎng)活的。
自己的兒子被人這么欺負,哪個人也不能夠忍啊!如果米歇爾說了,艾洛德他們絕對會和元首們好好探討一下這個不公正待遇的。
“米歇爾很明白,我們的家族太惹人注目了,如果再因為他的事情和國家發(fā)生沖突,謝爾頓家族真的能夠繼續(xù)存活嗎?沒有任何一個家族可以和國家機器媲美的?!?br/>
艾賓浩斯替米歇爾作了回答,米歇爾沒有反駁,事實上也就是艾賓浩斯說的那樣。
“我們死了之后,你們做了什么?你們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和以前一樣繼續(xù)做生意,但是你們遭到了怎么樣的待遇?而且你們真的認為自己有這么大的能力嗎?”艾賓浩斯話里面的嘲諷幾乎可以溢出來。
“什么意思?”戴米粒已經(jīng)收拾好了激動的情緒,不能夠跟著這個瘋子的思路走,不然最后只會想要毀滅世界。
“你們現(xiàn)在的處境,你們心里面沒有數(shù)嗎?”艾賓浩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在場的人都明白了艾賓浩斯的意思。
沒有錯,他們現(xiàn)在就和被國家拋棄了一樣,國家肆意的抹黑謝爾頓家族,但是偏偏謝爾頓家族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龜縮在謝爾頓家族里面試圖找到真相,什么都做不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那個意氣風發(fā)的謝爾頓家族了。
“如果沒有內(nèi)鬼的話,謝爾頓家族不至于到了這個地步不是嗎?艾賓浩斯先生?”在謝爾頓家族所有人都陷入了不甘的時候,Live開口打破了沉默。
“艾賓浩斯先生,現(xiàn)在的局面,又何嘗沒有您的功勞呢?從內(nèi)部攻破,比外部攻破更加的有效不是嗎?”Live站了出來。
“若不是您的協(xié)助,我想國家不會這么早下手,因為謝爾頓家族的忠誠,讓他們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迫害謝爾頓家族,但是您提供了資料,讓他們找到了依仗這么有恃無恐,而且大面積的打擊,是您給了他們機會?!?br/>
“你真的很討人厭哦?!卑e浩斯終于不笑了,他眼神陰霾的看著Live,“本來都已經(jīng)把他們打擊的毫無斗志了,你一出現(xiàn),我的所有努力都做了流水,你怎么能夠這么的煩人呢?”
艾賓浩斯的厭煩對于Live來說根本不算是什么,“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這個道理,您比我更加的清楚?!?br/>
艾賓浩斯盯著Live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出來,“說吧,你想要什么,你們的聯(lián)盟并不牢固,我想只要我提供足夠的交換,你并不會拒絕和我合作。”
Live點點頭,“確實,畢竟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是看起來,你并不能夠提供我需要的利益。”
艾賓浩斯挑挑眉,“是嗎?你可以說說看,什么東西我給不起?!?br/>
“顧西爵他們,只要你能夠把他們還回來,我可以不再幫助謝爾頓家族,但是很明顯,你也只是那個人的一只狗,狗只是一個打發(fā)時間的寵物而已,不喜歡了,自然可以被拋棄?!?br/>
“主人可以決定狗的命運,狗卻無法改變主人的命運,不是嗎?”Live挑釁的話語,并沒有得到艾賓浩斯的憤怒。
“你說的很對,不過我更加討厭你了,這怎么辦呢?要不我直接把你留在這里好了,我想我的主人,會很高興聽到這個消息的?!?br/>
艾賓浩斯的手摸到了褲腰那里,似乎想要拿出什么,Live的肌肉緊縮了一下,做好了隨時進行反抗的準備。
只是不等艾賓浩斯有動作,景斯然就先一步打傷了艾賓浩斯。
那個一直被景斯然別在腰帶上的小東西,原來是個小型麻醉針發(fā)射器,看起來很像柯南的手表,卻比柯南的手表的威力更加的大。
艾賓浩斯感覺自己的半個身體都沒了知覺,困意包裹了大腦,艾賓浩斯無法,只能夠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我倒是小看了你們,不過你們抓到我也是沒有什么用處的?!卑e浩斯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處境并不好。
景斯然又給了艾賓浩斯一針,“你似乎忘記了你已經(jīng)死去了的事實,一個死人重新復(fù)活,我想民眾們會很好奇,你是怎么活過來的。”
艾賓浩斯這才有了驚恐的情緒,但是已經(jīng)晚了。
“米歇爾。”戴米粒抱著米歇爾,希望能夠安慰這個可憐的男孩,“姐姐,我想現(xiàn)在需要安慰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母親,我應(yīng)該怎么告訴我的母親,我的父親,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子?”
艾洛德把手放在米歇爾的肩膀上,“米歇爾,雖然我們很想隱瞞這個消息,不過是圈養(yǎng)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一輩子,但是你明白的,希爾頓家族的處境,讓我們必須做出點什么?!?br/>
米歇爾點點頭,“既然是他做出來的,那么他承擔責任,似乎也是應(yīng)該的。我不會有什么異議的。我只是怕我的母親不能夠接受這個理由。”
“米歇爾,你太小看你的母親了?!泵仔獱柭牭搅四赣H的聲音,于是驚訝的回頭。
已經(jīng)老去的慈祥老婦人,揭去了溫柔的偽裝,露出了剛毅的本質(zhì)?!懊仔獱?,戴米粒,很抱歉我隱瞞了你們這么久,在戴米粒你的孩子和丈夫死去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人還活著?!?br/>
慈祥的老婦人把自己的丈夫的名字用了那個人代替,看樣子愧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