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巨響,蕭閱博應聲扭頭望去,見又是一團巨大的蘑菇云騰空而起。
“臥槽,這個世界是什么情況?原子彈跟煙花一樣可以隨便玩的嗎?”蕭閱博有些不能接受地說道,他來到這個世界前后才不到五分鐘,已看到兩朵因原子彈爆炸而升起的蘑菇云了。
“你居然認識阿姜那個老頭?他怎么樣,現(xiàn)在好嗎?”望月一號對原子彈爆炸似乎已習以為常,直接忽略了蕭閱博對原子彈的感慨,將話題往剛才的聊天內容上拉。
蕭閱博郁悶地望著望月一號,沒好氣說道:“大哥,姜子牙是三千多年前的人物,我要認識他,我還能有命來這里遇見你?”
“什么意思?三千多年前的人物怎么了?”望月一號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蕭閱博簡直氣要炸了,暗忖:“這家伙是真傻還是裝傻?還怎么了?他見過有人能活那么久嗎?”
正要出言譏諷望月一號幾句,忽然一個念頭出現(xiàn)在蕭閱博腦海中,難道這個星球的人,壽命與地球不同?對哦,他既然見過姜子牙,豈不是說,眼前這家伙,已經(jīng)活了幾千年?
“咳,咳,望月一號,我想問你個問題,你今年多少歲了?”蕭閱博盡量使自己的語氣平和,故作淡定地問道。
望月一號不解地望著蕭閱博,道:“八千一百六十二歲,怎么了?”
“臥槽,果然是個老家伙?!笔掗啿┮荒橌@嘆地看著望月一號,一邊嘖嘖稱奇,一邊抬手去摸望月一號的臉。
望月一號一把將蕭閱博的手打開,頗為生氣地說道:“你摸我干嘛?”
蕭閱博沒理會望月一號的情緒,一臉賤笑地問道:“你都八千多歲了,看起來還這么年輕,跟我說說,你是怎么保養(yǎng)的?有沒有秘方?賣給我怎么樣?”
望月一號不解地望著蕭閱博,道:“什么保養(yǎng)?什么秘方?還有,什么叫做年輕?”
“年輕都不懂?你跟我裝傻是嗎?”蕭閱博不高興地說道,生意嘛,價格可以談,但別揣著明白裝糊涂。
“你可真奇怪,我跟你裝什么傻?我們這里真沒這個詞?!蓖乱惶栆荒樥嬲\地說道。
“咦?對了,我剛才提到老頭這個詞,你居然聽懂了,你們那里的人,也會變老?”望月一號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興奮地問道。
“廢話,人當然會變老,要不然......”蕭閱博說到這里,忽然意識到,望月一號或許沒有騙他,這個星球上的人,真的可以永葆青春。
“對了,你們這里的人,會死嗎?”蕭閱博問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很愚蠢的問題。
“會啊,有生就有死,難道你們那里的人可以長生不死?”望月一號驚訝地問道。
“咳咳,那倒不是,我就是好奇問問。對了,你們一般都能活多少年?”蕭閱博極力掩飾自己的尷尬,問了一個理性的問題。
望月一號想了想,道:“這也不一定,要看在哪個層面了,在天空一層的人,只能活一萬年,天空二層的,能活三萬年,天空三層我就不知道了?!?br/>
“什么?天空?你們是生活在空中的嗎?”蕭閱博無比驚訝地問道。
“是啊,不生活在空中,那生活在哪里?”望月一號一臉困惑地問道。
蕭閱博被反問得有些懵,竟一時語塞。
“這,這地面上不能生活嗎?”片刻后,蕭閱博緩了過來,繼續(xù)問道。
望月一號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皺著眉頭問道:“地面上可以生活嗎?”
‘轟’,不遠處又是一朵蘑菇云升起,仿佛在告訴蕭閱博,“在地面生活?壓根不可能?!?br/>
“你們這里也太亂了吧,這才多久,這么小的范圍內,已經(jīng)爆破三顆原子彈了,這究竟是在打仗,還是在玩?”蕭閱博實在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
望月一號不屑地笑道:“在我的眼中,這跟玩沒什么區(qū)別,但在那群低等生物眼中,他們可是在進行神圣的戰(zhàn)斗?!?br/>
“什么?低等生物?低等生物能造出原子彈?”這下蕭閱博可真的驚掉了下巴。
望月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道:“是啊,我們給了他們技術,他們當然能造出來,現(xiàn)階段,他們還是用原子彈相互攻擊,再過幾百年,他們就要用中子彈相互攻擊了,最后就是滅亡之戰(zhàn)爆發(fā),落得一個火山頻發(fā),大地沉陷,江河倒流,所有地面生物全部滅亡的結局,之后便開始進入下一個低等生物的輪回。”
“那你們呢?你們不會受影響嗎?”蕭閱博從望月一號的話語中,嗅到了殘忍的味道。
望月一號哈哈一笑,道:“我們生活在天空,怎么可能受影響?”
“如果這樣,那你們口中的低等生物,難道不會去你們居住的天空避難嗎?”蕭閱博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推論,面臨生死,又有技術,智慧生命怎么可能坐以待斃?
望月一號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蕭閱博,道:“他們來天空?別逗了,所有與航天航空相關的科技,是不允許他們發(fā)展的,天空一層的人會潛伏在低等生物之中,一旦發(fā)現(xiàn)有低等生物研究航天航空相關的科技,會直接抹殺掉的?!?br/>
一番話聽得蕭閱博遍體生寒,不禁想起了地球,若是地球上也有這么一群生活在天空的統(tǒng)治者,那么人類的命運,結局得有多悲慘?
“天空一層和天空二層的人有什么區(qū)別?”蕭閱博對這個世界的統(tǒng)治結構,產(chǎn)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望月一號拍了拍身旁一棵樹的樹干,頗有自豪感地說道:“天空一層的人在我們天空二層的人眼中,與奴隸沒什么區(qū)別,就如同他們看待那些低等生物一般,完全不是一個生命等級的物種。”
“那天空三層呢?”蕭閱博不禁好奇地問道。
望月一號聞言,神色暗淡了下來,沉默了片刻,但還是緩緩說道:“對我們而言,他們就是神,或許,在他們眼中,我們天空二層的人,也不過是一群低等生物,是一群可隨意肆虐的奴隸?!?br/>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蕭閱博和望月一號都不再說話,兩人看著四處彌漫的烽煙戰(zhàn)火,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忽然,一束直徑巨大的光波射來,蕭閱博來不及閃避,被正面擊中,高溫的灼燒令蕭閱博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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