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接下這個被安蕊搞得亂七八糟的劇組,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程序要走。
喬曼覺得有點頭疼,但更多的是期待,鳳凰娛樂以前也經(jīng)常投資電影電視劇,但現(xiàn)在因為資金原因,她只帶藝人。
這是鳳凰娛樂在跌入底谷之后,她接下的第一個電視劇制作。
喬曼還在為未來擔憂,但劇組里的人都很高興,他們想要繼續(xù)演下去,在一個沒有安蕊指手劃腳的環(huán)境里演下去。
“《霸道總裁愛上我》?!碧魄吒C在沙發(fā)上,揉了揉太陽穴。
沒錯,這就是這個電視劇的名字,據(jù)說是安蕊大小姐親自取的,導演嫌丟人,場記板上都不寫這個名字。
改名是其次的,關鍵是劇本。
唐沁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能看出寫劇本的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編劇,不過其中有數(shù)不清的改動之處,這些改動都是圍繞著女一號。
比如女一號開著直升機去救她丟失的小狗,潛水到一萬多米給男主抓魚。
開直升機去救狗,她怎么不去演特工電影?
人潛到一萬米以下,真的還有全尸?
唐沁給編劇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原劇本未修改版送到鳳凰娛樂的辦公室。
編劇一聽這部劇要重拍,而且不再用安蕊做主角,就差打著火箭往那飛了。
任何一個劇本都是編劇的心血,是他們絞盡腦汁呈現(xiàn)出來的,對他們來說最完美的作品。
但在這個圈子里,編劇呈現(xiàn)出的劇本只是一個底板,之后還要有數(shù)不清的人上去“潤色”,制片方覺得不滿意,可以改,演員大腕覺得不滿意,可以改,導演覺得不滿意,還是一個字:改。
最后劇拍完了,可能只有原劇本百分之七十的輪廓的,有的甚至只剩下名字一樣了。
“還在弄劇本?”容熙川在她身邊坐下,將一杯熱水塞進了她的手心。
唐沁往他的肩膀上一躺,翻著手中的書頁,“沒辦法啊,我的全部資產(chǎn)都押在這部電視劇上了?!?br/>
“還有水墨?!比菸醮ㄐα诵?,不,不但有水黑,還有唯唐,還有整個容氏。
是整個錦都最富有的女人。
當然這些話,他并沒有說,因為他知道,她喜歡這種放手拼搏的快感,喜歡達成所愿時的滿足與驕傲。
以唐沁十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部電視劇只要拍好了必火,所以她才敢放心大膽的投資。
“下個月《鳳?!肪鸵闲遣コ?,之前會有一大批宣傳要做,錦都時裝博覽會也迫在眉睫,一月份還要進組拍戲,還要準備期末考試?!碧魄甙抢种?,余下的時間,她的生活幾乎被排得滿滿當當。
“不是鐵人,別把自己弄得這么累?!比菸醮ㄖ浪@么努力是為了什么,名利對她來說是早就擁有過的東西,她想要的只是有資格與他并肩。
雖然他并不在乎,但這是他女人的倔強,她的所有決定他都無償尊重與支持。
“我的工作量比起容先生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碧魄哂檬种冈谒南掳蜕喜淞瞬洌敖裉鞗]刮胡子?!?br/>
“不喜歡?”他今天確實偷了一個懶,形狀完美的下巴上,用著一層細密的胡茬。
“不不?!碧魄叻藗€身,眼睛湊到他的下巴上,毫不掩飾自己的花癡,“真的超級性感,我都想撲倒了。”
“我一直都在等待撲倒的狀態(tài)?!比菸醮ㄒ粩偸?,“隨撲隨倒?!?br/>
唐沁大笑,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直線,忍不住摟住了他的脖子,鼻尖頂住他挺俏的鼻尖,“容先生,請矜持一點?!?br/>
“我在唐小姐面前一向很開放?!彼麚ё∷难瑢⑷死M自己的懷里,讓她柔軟的身體貼緊了他結實的胸膛,呼吸間,兩人愛意交融,連空氣都變成了暖暖的粉紅色。
“過了年,我就十九了。”唐沁雙眼如月,眼中閃動著盈盈亮光,“其實十九就可以了,我在容先生面前也很開放,我不排斥婚前那個那個。”
“哪個哪個?”容熙川故意問。
唐沁翻了個白眼,“就是那個那個?!?br/>
他搖搖頭,“哪個哪個?”
唐沁在他的鼻尖上咬了一口,“和相愛的人,做愛做的事。”
“我突然有點期待了?!比菸醮ㄐφf,“過了元旦就算嗎?”
“不行,最起碼要過了生日?!?br/>
“那恐怕還要等到過年?!彼欀碱^,“時間如此漫長?!?br/>
“乖乖等著?!碧魄叩谋羌赓N著他的鼻尖一路上滑,直到唇觸到了他的唇,她先是輕輕咬了一下,很快就大膽的頂開了他性感的唇,貼著光滑的牙齒輕掃了一下,他自然而然的開門迎客,歡迎她的丁香小舌主動闖入他的掌控范圍。
唇尖相碰,有彼此的甘香融入,一個簡單的身體接觸,仿佛能夠感受到彼此的靈魂,炙熱的,激情的,迫切的,恨不得可以將對方卷入體內(nèi),從此深情不負。
她的吻是他一如既往的熟悉,他任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先小小的耀武揚威,在她沾沾自喜的時候反客為主,用實力告訴她,什么才是真正的霸權。
他扳過她的肩膀?qū)⑺龎旱搅松嘲l(fā)上,她又成功的點著了他的火,而她只能負責滅火了。
“以后不準再留胡子。”沙發(fā)上戰(zhàn)況平息,她才惡眉惡眼的警告。
真是的,自己長什么樣,心里沒點數(shù)嗎?
無辜的胡子表示:總是被自己帥醒,我也很無奈啊。
容熙川將她壓在身下,長著胡子的下巴故意去蹭她的臉,那嬌嫩的皮膚哪經(jīng)得住他這樣的“虐待”,她笑嘻嘻的向一邊躲。
“討厭的胡子。”
“剛才是誰喜歡的不得了。”他繼續(xù)用下巴追逐她四處躲藏的臉。
“我現(xiàn)在不喜歡它了,快去刮掉?!?br/>
男人一副我就不的表情,那刺刺的胡子扎得她連聲求饒。
兩人瘋鬧了一會兒,直到唐沁的電話響了,她才舉手投降。
容熙川胳膊長,一伸手便從茶幾上撈到了她的電話。
“是我媽。”唐沁小聲說,并且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某人表示不滿,他就這么見不得人?
“媽。”唐沁接起電話,“我一會去公司,我約了那個編劇去討論劇本?!?br/>
“我也正想跟說這件事,還有就是演員的問題,安蕊的角色,我準備讓之之來演,覺得怎么樣?”
“媽,現(xiàn)在這部劇是的了,自然是說了算?!?br/>
喬曼笑起來,“我現(xiàn)在想想啊,還真是上了的當,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砸進去這么多錢?!?br/>
“保賺不賠的……?。 碧魄吆鋈灰宦暭饨?。
喬曼急忙問:“小汐,怎么了?”
唐沁回頭狠狠瞪了身后的男人一眼,又指了指他放在衣服里的魔爪,用眼神警告。
男人無動于衷,反倒直接貼了過來,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進來。
仿佛有電流穿過全身,那樣的感覺讓唐沁面紅耳赤,連聲音都有些低微的顫抖。
“小汐,怎么不說話,出什么事了,小汐?!?br/>
“沒事,沒事,剛才起來的太急,腿撞茶幾上了……?。 ?br/>
唐沁要發(fā)瘋了,“唉,又撞了一下,太倒霉了?!?br/>
喬曼:“……?!?br/>
這孩子的眼睛是長在頭頂上嗎?
唐沁回身做了一個求饒的手勢,還順帶在他的嘴巴上蹭了蹭以示安撫,心懷不滿的男人這才收了手。
掛了喬曼的電話,唐沁就撲過來將他壓到了沙發(fā)上,作勢去掐他的脖子。
她哪里舍得用力氣,那力道就跟小貓搖尾巴似的,沒有嚇倒他,卻把他撩撥了一番,男人身子一抬,吻住了她的唇。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導致唐沁到達公司的時候遲到了。
喬曼和編劇以及導演正坐在會議室里聊天,看到一個女孩風風火火的闖進來,幾個人都有點懵。
“不好意思,塞車?!碧魄呖蜌獾牡狼?,同時在心里將那個始作俑的男人問候了一番。
“各位,這是我女兒唐梓汐,也是我們公司的藝人?!眴搪H為自豪的說道。
“喬總,令愛看著年紀不大呢?!?br/>
“她已經(jīng)十八歲了?!?br/>
導演和編劇笑著點了下頭,雖然表面客氣,但唐沁看得出來,他們對她有些抗拒。
大概是安蕊給他們留下了陰影,他們覺得投資商的女兒都不太靠譜吧,而且,一個十八歲的女孩能做什么,他們可都在這個行業(yè)里摸爬滾打了數(shù)年,如果被一個十八歲的孩子來指手劃腳,指東論西,還不敢反駁,那他們的遭遇跟遇見安蕊有什么區(qū)別。
特別是編劇,坐著的士一路飛奔而來,看到喬曼時還是熱情高漲,在唐沁到來后,就像有人在他的頭上澆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腳。
大概看出兩位臉上的訕訕,唐沁也沒有說話,而是認真的翻看編劇帶來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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