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若說去安排刺殺敵國首腦,他還會相信。
但現(xiàn)在卻被安排來負責(zé)招新的事情。
這叫他如何相信。
不對……
季瀾眼眸猛的一縮,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連院長都對羅懷有意照顧,似乎安排他姐過來給羅懷登記,不是什么離譜的事情吧?
想到這里,季瀾釋懷。
可卻也更加疑惑起來。
羅兄,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此時。
季紅夜一臉憤怒的盯著羅懷,卻是沒有動手。
“看什么看?不給我登記了?”
羅懷則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你最好不要有把柄被我抓到,否則……”
季紅夜幾乎是咬著牙齒一字一句的說道。
“否則我一頭撞死算了?!?br/>
羅懷卻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哼!”
季紅夜冷哼一聲,也懶得跟羅懷廢話,拿起柜臺上的筆說道:
“姓名!”
“你不是都知道嘛?明知故問?有意思嘛?”
羅懷一臉詫異的說道。
“姓名!”
然而季紅夜卻是冷著臉重復(fù)了一遍。
“羅兄,老實一點吧!不要在生死的邊緣試探了,算我求求你了!”
季瀾一臉哀求。
“好吧,沒意思,一點幽默感都沒有,你們姐弟真是絕了?!?br/>
羅懷搖搖頭,頓了頓隨后接著說道:
“羅懷!”
“性別!”季紅夜寫下名字再次冷聲問道。
“這TM……唉!”羅懷無語的嘆了口氣,隨后說道:
“男!”
“家住何處?”
“三原縣?!?br/>
“……”
之后,季紅夜問了一大堆問題,都是關(guān)乎他身份的問題。
羅懷也都一一回答。
很顯然是羅懷多心了,對方并沒有問什么特別隱私的問題。
“你最好不要撒謊,若是讓人查到你有虛言,后果你承擔(dān)不起?!?br/>
季紅夜冷冷的說道。
“你說你也是,笑起來應(yīng)該會很好看,為什么要成天板著臉呢?好像別人都欠你錢似的?!?br/>
羅懷仔細打量了一下季紅夜的臉,微微搖頭。
“滾!”
季紅夜冷若冰霜,緩緩的吐出一個字。
“羅兄,咱們還是走吧!”
季瀾看見羅懷還想說什么,連忙心驚膽戰(zhàn)的拉著羅懷就走。
出了門。
“我的哥呀!你知不知道咱們剛才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悠了一圈?”
季瀾心有余悸的回頭望了望關(guān)緊的門。
羅懷看著季瀾這樣子,忽然有些感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大概能理解,有這樣的一個姐姐,從小就有心理陰影吧,真是可憐?!?br/>
“噓!”
季瀾偷偷看了看后面,生怕季紅夜追出來。
突然,這時一聲大喝響起。
“羅懷!我看見羅懷了!在那里!”
“什么!羅懷?!!”
“快!別讓他跑了!一定要把錢搶回來!”
剎那間,成片的喊聲響起。
無數(shù)人影前仆后繼的朝羅懷沖了過來。
他們,都是之前被羅懷和王言謹合伙坑了錢的受害者。
“先溜為敬!”
羅懷轉(zhuǎn)身就跑。
倒也不是他害怕這群人。
只是剛來密閣,就把一群新生給打殘了,這肯定會影響他的計劃。
他還要找機會去一趟藏經(jīng)閣一趟究竟。
在此之前,能忍就忍吧。
況且,也確實是他不對在先。
人家有點生氣也是自然。
“哎!羅兄!”
季瀾站在原地,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他是同伙!不要放跑了!”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
季瀾頓時不再猶豫,也追著羅懷離開了。
此時屋內(nèi)。
季紅夜來到二樓。
“季姐姐,外面為何喧嘩?”
長樂坐在書案前,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br/>
季紅夜淡淡的說道:“殿下,陸袁弘此人的生平,可看完了?”
“差不多看完了?!遍L樂放下手中書簡。
“很好,有什么想說的,但說無妨,今日讓殿下過來,便是培養(yǎng)殿下的洞察能力?!?br/>
季紅夜緩緩說道。
“嗯?!遍L樂點了點頭,隨后說道:
“此人生平我并沒有看出什么問題,他常年居住在此,沒有動機,也沒有理由會私闖藏經(jīng)閣,我實在看不出來?!?br/>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動機必然存在,只是你我沒有發(fā)現(xiàn)?!?br/>
“那季姐姐覺得,有什么樣的動機?”
“動機有三種可能,一為奉命行事,二為藏經(jīng)閣秘典,三……或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br/>
“這……”長樂一臉沉思的說道:“我看了他的生平,發(fā)現(xiàn)此人極為忠誠,怎會是別人派來的內(nèi)奸?”
“正是因為有使命在身,所以才會顯得特別忠誠,沒有瑕疵反而反常,這一點你要牢記?!?br/>
“原來是這樣……可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滲透到密閣高層?”
長樂一臉凝重。
“不清楚,不過這只是猜測,若陸袁弘背后真的還有人的話,那此人未免呀藏得太深了,而且,密閣很多秘密恐怕也不是秘密了?!?br/>
季紅夜眉頭緊皺。
上頭讓她來查陸袁弘一事,她查了一會后,發(fā)現(xiàn)實在棘手。
而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其實是項安世一手操控的。
……
地牢中。
最深處的牢房中。
雖然墻壁上掛著火把,但還是顯得極為陰暗。
陸袁弘愣愣的望著火把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時候,牢房門口被打開。
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正是項安世。
“院……院長……”
陸袁弘連忙跪下,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
他正是奉了院長的命令,才去的藏經(jīng)閣。
可沒想到,還會被抓。
細想之后,他才明白,這完全是院長大人一手安排的。
“我知道你覺得委屈也有很多疑問,等會再說,先回答我的問題?!?br/>
項安世面無表情緩緩說道。
陸袁弘沉默的點了點頭。
“袁弘啊……”項安世看著對方這模樣忽然感嘆起來。
“你跟著我有多久了?”
“回……回院長,十五年了……”
陸袁弘聽到這話,心里愈發(fā)的感到不安。
“十五年了啊……時間真是轉(zhuǎn)瞬即逝,一眨眼都那么久了,你也變老了許多,白頭發(fā)都長出來了,真是辛苦你了?!?br/>
項安世來到陸袁弘身旁,輕輕撥弄了一下對方的白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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