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煙眼睛一直在閃,嘴唇微抖,手放在他胸前抵擋著,說話的聲音也有一絲顫抖,“杜,杜宇,你這是,要做什么?”
杜宇的眼睛如黑曜石一般,不經(jīng)意間就會被吸引住,洛煙呆呆地看著他,以至于忘記了她要做什么,還好及時(shí)反應(yīng)過來了。
“你說呢?你猜猜,我要做什么?”對于不乖的人,杜宇一向都是秉承著有錯(cuò)必罰的原則,至于如何罰,那要根據(jù)犯的錯(cuò)誤來看。
他伏下身子,緊緊地貼在洛煙身上,低聲在她耳旁細(xì)語,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接涌入她的心底,讓她的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
“我,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生氣?”作為被懲罰的人,洛煙總要知道自己哪里錯(cuò)了,一個(gè)人被抓之前,最起碼要知道自己為什么被抓了?
洛煙感覺到杜宇的視線一直跟隨著她,那種感覺,實(shí)在是不好受。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生氣,難為你了,還知道我生氣了。既然知道我生氣了,那你為什么還要不打招呼地出去和顧司見面。”
她一陣欲哭無淚啊,她又不是神仙,沒有那種未卜先知的本事,怎么就能知道約好的人就是師兄呢?
“我,我之前又不知道是師兄,這怎么能怪我呢?”洛煙解釋的話語十分無力,十分蒼白,因?yàn)槎庞罱酉聛淼囊痪湓捴苯幼屗裏o話可說,“那知道以后呢?你為什么不早早回家,反而跟他在雨后空庭一起吃飯?”
這,這可如何是好,洛煙實(shí)在是沒有話可以說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杜宇才會讓這件事情就這么著過去了?
“怎么了?沒話可說了,既然不說話了,那我們就開始做吧!”杜宇抓著她的雙手,用一只手控制好她的手,另一只手直接伸進(jìn)她的領(lǐng)口,呼啦一聲,洛煙身上那條剛剛穿上不到一天,十分昂貴的裙子,就這么給報(bào)銷了。
洛煙都急紅眼了,那一條裙子也是她最愛的,特地讓學(xué)姐親自為她量身定做的,花了她好多毛爺爺呢!嗚嗚嗚,我的裙子啊,我對不起你了。
“怎么了?”杜宇大手一揮,將衣服碎片扔在地上,就看到洛煙鼓著腮幫子,一臉心疼地看著那個(gè)方向。他有些無奈,難道他一個(gè)大活人還比不上一條裙子嗎?
杜宇伸出手指,輕輕地抹去她臉上的淚珠,用唇吻了吻她的眼睛,有些心疼,早知道他就用脫的,不用撕的了。
“好了,別哭了,你哭的我都快要心疼死了?!彼幌驔]有安慰過女人,更不會安慰哭的嘩啦啦的女人,此時(shí)有些笨手笨腳的。
洛煙抹了一把眼淚,“你還兇我,我不就是出去跟師兄談了一個(gè)合同嗎?你就給我擺臉色看?!?br/>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只要你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和別的男人見面,我就不兇你了,以后也不擺臉色給你看?!?br/>
身子底下的女人不但沒有停止哭泣,反而哭的更厲害了,“最低底線,不能單獨(dú)見面,必須有我在場才行?!?br/>
哭了這么久,洛煙的嗓子也有點(diǎn)干了,說話的聲音也有一種貓叫的感覺,那種打心底里撓撓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