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器有一個孿生哥哥,他們是煉器世家出生,而他喜歡煉器,鐘凌卻喜歡修練劍術。
他們家族有一門煉器寶典,卻只能傳授給其中一人,他們兩志向不一樣,所以利益不沖突,正因為沒有利益沖突,他兩個又是孿生的親兄弟,所以關系極為要好。
但最終得到家族煉器寶典傳承的卻不是鐘器,而是他的哥哥鐘凌。
原因無他,鐘器雖是喜歡煉器,也是家族平輩中煉器天賦頂好的苗子,卻不及他哥哥鐘凌。
鐘凌不喜歡煉器,卻煉器天賦極好,他的靈根是純正的火靈根,火靈根純度極高。
但又不僅僅是因為天賦家族才選擇鐘凌的,在一次家族競選中,其實他們兩已經(jīng)約定好了的,鐘凌那天會故意敗給鐘器。
比賽時鐘凌卻食言了,他們煉制的都是中品靈器,可鐘凌煉制的靈器品相要比鐘器的好,比賽結束后鐘器想問他為什么,可鐘凌卻告訴他之前的都是謊言,在家族權勢和寶典中,他們之間的情誼根本不算什么。
“你在家族中樣樣不如我,還望想我讓給你,做夢!”
“我給點好處你就巴巴像狗一樣忠誠,你鐘器是我孿生弟弟說出去都丟人!”
鐘器眼底滿是錯愕與不可置信,待反應過來,自嘲的笑了一聲,丟下了一柄寶劍便轉身離開了。
從那以后他離開了鐘家,走的時候連同他的生魂燈也帶走了。
人死如燈滅,生魂燈便是取生者一滴精血引燃的燈,燈燃著意味那人還活在這世間,人死了也就滅了。
鐘器醉心于煉器,這一離家就是百年,帶走了自己的生魂燈,便于鐘家徹底斷絕了關系。
“我選好了,我甘愿被熔煉,待百年之后,我定會重開靈智!”白筠的聲音自他耳邊響起,打斷了鐘器的回憶。
鐘器給煉爐添了把火,把火燒的更旺了些,煉爐滾燙的嚇人,火光照在鐘器臉上卻顯得他異常得孤獨和沉悶,有一種歷經(jīng)了世間炎涼滄桑感。
“水墨,你呢?”
水墨石微微發(fā)光,半響道:“把我和哥哥分開。”
鐘器對他說的話感到疑惑,問他為何要分開。
“墨月石一個掌陰一個掌陽,本相生相克,卻也沒多大關系,可以分開?!彼墓饬梁盟瓢档诵├^續(xù)道:“你是煉器師,且醉心于煉器,我知你到現(xiàn)在也不想破壞我們這上好的煉器材料?!?br/>
水墨道破了鐘器內心的想法,鐘器醉心于煉器,且對這煉器喜愛到瘋狂的層度,他也是為了他們著想才提出煉制的辦法。
這世間大多數(shù)煉器師都有一個缺點,就是稀材,鐘器身為煉器師也不例外。
鐘器身為煉器師不忍心把他們這么好的煉器材料破壞,想通過特殊手法煉化他們,但做出在品質低級且無用的東西。
但他沒想到,以他們的品相,再加上開了靈智,不管怎么練練出的東西都不會太低級,到時候......
“墨月石是陰陽,但陰陽講究的是平衡,失去平衡的墨月石在熔煉的時候,強大的一方會吞噬掉弱小的一方,陰陽失衡!”
水墨這樣一說鐘器便明白過來,他們平常修煉雖是水墨弱勢,但水墨一直在努力修煉保持他們間的平衡,現(xiàn)在修煉有成的水墨也一直控制自己的力量,不去傷害白筠來達到平衡,但今時的水墨與往日不同,他被熔煉力量會不受控制,到時候他的強大導致陰陽失衡,白筠有可能會被他吞噬掉。。
鐘器考慮到了這個問題,白筠也聰明一點就通,知道要被分離他心里有多些不舍,卻不知為何又有些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