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榮不小心踩到了他的逆鱗。
她眨著濕漉漉的水眸,低聲說道:“蕭懷燼,別,我跟你鬧著玩的。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你不清楚嗎?”
是他破了她的身,成為了她第一個男人。
此后,有了一次又一次。
她今生今世,永遠(yuǎn)只會有他蕭懷燼一個男人。
蕭懷燼攬住她的小腰,他低聲道:“若非本王親自要了榮兒的初次,本王當(dāng)真以為,榮兒已經(jīng)與侄兒……”
他的眸子驟然一冷。
不,他絕不準(zhǔn)這樣的事發(fā)生!
他曾經(jīng)聽聞楚家小姐與他侄兒好上時,他在宮里見到過他二人,他們看似也是保持距離,并未過火過。
她偶爾碰到他時,她也低喚他一聲皇叔。
那時候的小榮兒,安靜乖巧,不似如今這么鋒芒,張牙舞爪,像只野貓一樣會撓人!
不過,他自始至終,她什么樣子,他都?xì)g喜!
畢竟是搶過來的媳婦兒,還是很香的。
楚昭榮委屈無辜。
她輕聲道:“我手都沒讓那畜生牽過……才不給碰呢?!?br/>
那時還未看透,不知那并未是情意。
如今,才知曉世間情愛,就該是她與蕭懷燼這樣的!
她與他在一起時,反而是她主動想碰他……
蕭懷燼喉嚨滾動,他抱住她的小嬌軀。
那么嬌軟動人,他忍不住現(xiàn)在就要了她!
他聲音沙啞道:“很好,從今往后,也只能給本王碰!嗯?”
楚昭榮笑著抱住男人。
大醋壇子!
她嬌軟的蹭著他,嬌聲道:“知道了。只給你碰?!?br/>
蕭懷燼呼吸一窒,喉頭一緊。
他勾住她的下巴,壓住她的唇狠狠親。
“榮兒,還敢不敢勾了?”
他將她的唇都親腫了。
楚昭榮臉熱耳紅,她有些氣氣。
他怎么這樣!
親人也這么用力嗎。
她摸著自己的嘴巴,感覺要破皮了。
“你又不給我?!?br/>
小嬌氣包眼角微紅,惹人憐意。
恨不得讓人狠狠疼一疼。
蕭懷燼將她抱起,他修長的腿抬步就出去。
楚昭榮心里一涼。
嘶,撩過火了!
她緊張的揪住他的衣袍,說道:“蕭懷燼,你還有正事呢。還有,你是不是真的把我那件白錦衣袍給燒了……”
他眉頭劇烈跳動了一瞬。
她還敢提那件衣袍?
蕭懷燼沉沉將她抱到她的閨房里去。
他將她按在榻上,低沉道:“不準(zhǔn)再提。本王燒了便是燒了!”
他注視著她嫣紅的唇兒,眸子里閃動。
楚昭榮有些難辦。
她皺起秀眉,問道:“縱然是作秀,我也得瞞著楚蕓淑他們演呀。我要先拿出那件衣袍才是,到時候交不出來,反而會讓他們起疑?!?br/>
他都已經(jīng)燒了,她也弄不回來了。
這說明,日后衣袍真正的主人,大哥哥找上門來,她也沒辦法給。
蕭懷燼抱著她起身,他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云淡風(fēng)輕道:“這還不容易?本王隨意找一件白錦衣袍過來。不過是冒充的人,根本認(rèn)不出!”
他粗糲的指腹,往她柔軟的后背上撫去。
楚昭榮耳熱,她按住男人的大手。
她輕聲道:“那也行。蕭懷燼,你別摸我,癢癢。”
但她又不能怪他燒了白錦衣袍。
事已至此。他太兇了,她不想被他兇。
他卻是肆無忌憚。
“本王給榮兒撓撓癢,嗯?”
蕭懷燼俯首,在她雪白的脖頸間。
男人的氣息清冷而又灼熱。
楚昭榮害臊。
她埋進(jìn)他的胸膛里,耳朵都紅紅的。
“說什么呢?!?br/>
她這副模樣,惹人疼愛極了。
她是掛在他的腰身上,坐在他的腿上的。
兩人都沒注意到房門是敞開著的。
外人看來,有些許曖昧。
楚珩剛想往妹妹房里送點兒剛打下來的果子。
少年一身棕色衣袍,他颯然的抬步走來,還咬著一個清脆的果子。
結(jié)果,剛進(jìn)門。
就看到這沖擊的一幕。
“吧嗒。”
啃的果子掉在了地上。
楚珩傻眼了。
“小阿榮!”
少年有點生氣,他下意識捂住自己的眼睛,帶有一絲無奈。
妹妹這是在干什么,這是在干什么?
楚昭榮正在勾自家男人。
她柔軟的貼在他的身上。
這一聲喚,把她的魂都喚回來了。
“哥、哥哥……”
她轉(zhuǎn)頭一看,少年臉紅的都燒起來了!
楚珩立馬轉(zhuǎn)過身去,深呼吸。
一臉純情的模樣。
心痛!
自家的小白菜啊,怎么就被攝政王拱破了!
楚珩單手叉腰,少年寬肩窄腰,一身勁衣。
“你還叫哥哥呢?嗯?你還不快從攝政王身上下來。你哥哥我都沒眼看了!”
吃醋!醋壇子翻了!
從小妹妹只會掛在自己的身上纏著哥哥抱抱的。
轉(zhuǎn)眼就掛別的男人身上了。
楚珩心碎了。
碎成碎字了!
楚昭榮尷尬,她怎么總是被哥哥們“抓奸”。
她只能從蕭懷燼身上欲要下去。
男人卻冷冷箍住她,“本王的媳婦兒,怎么就不能做了?”
蕭懷燼捏緊她的腰。
他瞥向門口的楚珩,“楚三公子,日后還是要習(xí)慣習(xí)慣。本王時常會與榮兒這樣!”
他帶著不容任何人質(zhì)疑的冷硬態(tài)度。
該習(xí)慣的是別人!
楚昭榮捂額。
這霸道的男人,很好,很可以。
讓別人習(xí)慣,而不是自己讓步。這就是他的氣勢!
她丟臉丟大發(fā)了。
“……別說了?!?br/>
楚昭榮帶著一絲絲的懇求,輕輕拉住蕭懷燼的袖袍。
回頭她跟他在房里做事,傳遍整個楚府就不好了。
楚珩聞言,心里酸酸的,不太舒服。
感覺虧了。
妹妹給出去給的也太早了。
總感覺是攝政王搶過去的似的!
少年看向自家妹妹,抬步走過來,一臉認(rèn)真對她說道:“哥哥也要抱抱。”
楚昭榮:“……”
大型爭寵現(xiàn)場嗎。
她示意自己沒手抱了。
被自家男人,禁錮的死死的。
感覺他都恨不得拿個鐵鏈,把她鎖死在身上。
蕭懷燼青筋跳動,他瞥向楚珩。
男人寒聲道:“沒看見本王正抱著榮兒么。”
楚昭榮輕輕說道:“蕭懷燼,我哥哥不是真的要抱我,他就是撒嬌……”
她也是三哥抱著長大的。
三哥會心里不平衡,也是正常。
楚珩撇了撇嘴,說道:“欺負(fù)人沒媳婦兒唄,等著,我這就去找個美嬌娘回來!”
少年一揮袍,意氣風(fēng)發(fā)的抬步,幾步就出了房門。
感覺在比試似的。
絕對不能輸給妹夫!
楚昭榮捏了捏眉頭,哥哥這么草率的嗎。
她看三哥走了,起身要去關(guān)房門。
蕭懷燼冷袖一揮!
“啪!”
房門頓時緊閉,嚴(yán)嚴(yán)實實!
他勾住她的下巴,“無需如此繁瑣!接下來,就是本王與榮兒的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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