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中全校展開期中考試。
考試之前,宏子又去找盧雅娟了,可是她還是沒來。連期中考試都不來,看來她是成心躲著他的,宏子如是想。
連續(xù)三天的考試,盧雅娟都未現(xiàn)身,宏子坐不住了,聯(lián)系不了盧雅娟的宏子決定去找盧雅娟的朋友試試。
于是,宏子就又去了盧雅娟他們班。
他先將阿熊叫了出來,然后讓阿熊將和盧雅娟玩得最好的女同學(xué)叫了出來。
“這位同學(xué),請問盧雅娟最近和你有聯(lián)系嗎?”
“沒有?!?br/>
“你確定沒有,你可別騙我,我有事找她。”
“呵呵,我騙你干嘛啊?我和娟姐真沒聯(lián)系,打她電話老關(guān)機。”
“哦,我也是的。”
“你們最近是不是吵架啦?”
“嗯!是的,你要是看到她就告訴我一聲,我就先走了哦。”
“嗯!好的?!?br/>
……
在回家路上的宏子越想越覺得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是拖得久了,胎就不怎么好打了,于是,宏子轉(zhuǎn)向,又來到了盧雅娟她們家。
看來,他不得不妥協(xié)了。
到了她家,宏子見她家門庭緊閉,寂靜萬分,不像有人在的樣子,但是他還是試著叫了兩聲。
“喂,盧雅娟,你在不在家???你要是在家的話,你就吱個聲,我答應(yīng)你了行不行。盧雅娟……”
就在宏子喊得熱血沸騰的時候,盧雅娟這尊大神終于出現(xiàn)了:“你喊什么喊,我聽見了?!?br/>
“誰知道你聽沒聽見???你不出現(xiàn),我只能喊了?!?br/>
“得,隨便你,哎,我說你干嘛來了?!北R雅娟這話說得簡直口是心非的。
“你不是說聽見我喊了嘛!我剛說的你沒在意嗎?我答應(yīng)你了還不行嗎?”
“你要答應(yīng)我什么?。俊北R雅娟還真能裝。
“你們家沒人吧?”宏子輕聲地說。
“沒有。”
“那好吧!我答應(yīng)當(dāng)你男朋友了,你跟我去把胎打了吧!”
“現(xiàn)在才說這個,晚了,我不打了,我要生?!北R雅娟說話時兩眼盯著宏子,這把宏子一嚇。
“???咱們不帶這么玩的,乖,聽話,咱們?nèi)グ押⒆哟蛄税桑≡偻舷氯ツ愣亲泳痛罅??!焙曜舆呎f邊上前撫摸著她的肩。
“你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啊?你早干嘛去啦?”盧雅娟還是一副氣樣,但氣樣里帶著點喜悅。
“我說我求你了行嗎?”宏子變得嚴肅起來,盧雅娟見狀笑著臉說道:“行,我跟你去,不過我現(xiàn)在還有條件?!?br/>
“你還有條件???”
“怎么?你不樂意嗎?不樂意就拉倒?!北R雅娟又做著一副生氣的樣子。
“得,我答應(yīng)你了還不行嗎?你看你那樣,嚴重屬于小人得勢?!?br/>
“呵呵,那我們到我房間去談吧!現(xiàn)在你抱我去吧!”盧雅娟說著敞開了雙臂。
宏子見狀感覺不對頭:“你,你想干嘛?你,你不會是讓我那什么什么你?”宏子緊張又驚訝地指了指自己和盧雅娟。
盧雅娟會意了宏子的意思,忙嚴肅著臉說道:“說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到底抱不抱……”
不等盧雅娟說完,宏子立馬打斷她說道:“停,你別威脅我了,我照做還不行嗎?”宏子說著就上前抱起盧雅娟,然后朝盧雅娟的房間走去。
被抱著的盧雅娟很高興。
到了盧雅娟的房間后,盧雅娟拿出了兩份協(xié)議:“只要你把這個簽了,我就和你去打胎?!?br/>
宏子看了看那協(xié)議,只見上面寫著的大概意思是:宏子至少要做她十年男朋友,這期間或是以后就算她們倆分手了,宏子也不可以再和李夢影在一起,如果違背了,宏子除了再在道德上被譴責(zé)一萬遍外,她還要將宏子以qiangjian罪告上法庭。
盧雅娟還真會耍心眼,她這是要將宏子綁在她身邊啊!
“有必要這樣嗎?”宏子皺著眉頭問。
“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宏子,我這么做也是不想失去你,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保證以后做得比李夢影還好,我什么都聽你的,行嗎?你就簽了吧!”盧雅娟說著就從前面抱住了宏子。
宏子聽了也沉默了一下,然后對她說:“我好像除了答應(yīng),別的也沒有選擇。”
于是,宏子就簽了。兩人一人一份,即日起立即生效。
就在那一刻,宏子感覺到他和李夢影越來越遠了,似乎沒有了再在一起的可能了,他想,這或許就是命吧!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這一天宏子帶著盧雅娟去把胎打了。那一刻,宏子覺得心里懸著的那塊石頭落地了,他立馬感到身心愉悅。不過,在短暫的高興之后,宏子又變了惆悵起來。
眼前的事雖然解決了,可后面卻還有更長久,更難的事等著他呢。他要好好考慮一下怎么和這位不熟悉,沒感情的人走下去。他該怎么讓她走進他的心,畢竟他的心現(xiàn)在都是生活在和李夢影的影子里。
打了胎的盧雅娟臉色失去了往日的紅潤和美麗,宏子將她帶進了他的小屋,他最近要好好照顧她了。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開始,他和李夢影也是從這個小屋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