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鴆脫掉上衣,露出皮包骨,顏色成紫青的上身,端坐在椅子上。
葉白在腰間抽出三根銀針,想要酒精燈消消毒,但這時毒鴆的聲音傳來:“給我施針不用消毒,我渾身都是毒,所以不怕?!?br/>
“呃……好吧?!?br/>
葉白用及其復(fù)雜的手印夾著三只銀針,快速的刺進毒鴆上身的穴道之中:“拔毒三針,定針法!”
毒鴆看著自己身上插著的三根銀針,好奇的看向葉白:“夠神奇,竟然可以把散落在我身體各處的賭,定住不再體內(nèi)亂竄,厲害?!?br/>
“過獎了?!比~白再次取出三只銀針:“拔毒三針,凝針法!”
如果說之前毒鴆只是好奇,那么凝針法的三針下去后,毒鴆可以說對這葉白的陣法變成了佩服:“不簡單啊,竟然可以把我身體當中的毒,大部分都都,聚在這三只銀針的附近,你下一陣法就是要把毒排出去了吧?”
葉白點點頭:“是這樣,只不過我現(xiàn)在修為不行不能把你體內(nèi)的毒驅(qū)出來?!?br/>
“那只是一小部分,而且加上我的配合?來,我們試試看。”毒鴆說完,閉上雙眼,身上插著的六根銀針發(fā)出距離的震動。
“用出你的第三針吧,我準備好了?!?br/>
“好!”葉白在腰間取出兩根銀針,一手一根快速刺進毒鴆的穴位,緊接著不做停留大手一揮,生死一念間白色一端出現(xiàn)在手中,葉白微微遲疑片刻,聚精會神,凝重的把白針捻進毒鴆的譚中穴。
毒鴆臉色忽然一變,一腳踹開葉白,張口突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你干什么!為什么忽然打人!”
葉白捂著胸口坐起來,氣憤的看向毒鴆,可就在這時,在葉白的身旁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葉白連忙朝向身旁看去,只見毒鴆之前吐出的那口鮮血,觸碰到地面以后,竟然把實木地板腐蝕個大坑。
咕嚕~
葉白嚇得連忙朝向一旁挪移半米,驚恐的看著毒鴆,如果這一口毒血吐在自己身上,估計不死也要扒層皮,怪不得傳言會說這家伙一口吐沫,可以毒翻一個國家。
毒鴆睜開眼睛,隨手一揮,幾只紫紅色蟾蜍跳出來,開始對著地面的毒血舔食,毒鴆對葉白笑道;“你放心,我會把毒清理走,不會給你和你的朋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br/>
葉白看著與之前沒病有多大區(qū)別的毒鴆:“我把你治好了嗎?”
毒鴆點點頭:“還沒有,但卻緩解了不少,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處理,剛剛盜圣來找過我,說給我安排一間宿舍,我暫時會住在哪里,如果你有什么危險可以來找我,當然如果我體內(nèi)的毒再次失去控制,我也會來找你?!?br/>
說完,毒鴆穿上衣服,轉(zhuǎn)身走出宿舍,葉白看著毒鴆的背影,他知道,這個世界變了,準確的是說他變了,所以他接觸到了上輩子沒有資格去接觸的世界。
就在這時,葉白的電話響起,看到電話中夜天子的來電顯示,葉白把手放在接聽鍵,但卻猶豫起來。
“想啥呢?大老爺們,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去面對,怎么連電話都不敢接嗎?”
青素的聲音傳來,葉白咬了咬下唇,按下接聽鍵。
“是在考慮接不接我的電話對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已經(jīng)在盜圣那里得知我全部的信息,怎么樣?還愿意和我結(jié)交嗎?如果你不愿意可以說出來,我不會有任何怨言,畢竟我夜天子的名聲和以前做過的事情擺在那里?!?br/>
呼~
葉白深吸一口氣,看了眼盤成一盤的青素,對著電話道:“我的確了解過你,也知道你在別人的眼中是個反復(fù)無常,陰險狡詐的卑鄙小人,但我不管你對其他人如何,我只知道你為我熬夜雕刻,你在關(guān)鍵時刻救過我的性命,所以在我心里你是我兄弟?!?br/>
“哦?我真的很出乎意料,我夜天子識人無數(shù),也不怕你生氣,憑借我對你人品和性格的了解,我推斷出你不會在和我結(jié)交,但沒有想到你會說出這樣的話?!?br/>
葉白自信的一笑:“人云亦云的確是我的性格,但人是會變得,今后不再會了,因為我有一個良師益友,還有一個榜樣父親,我今后做事會尊崇自己的本心?!?br/>
“看來昨天發(fā)生了很多事讓你改變了,既然如此來我《墨靜軒》小酌幾杯,我送你一件大禮?!?br/>
“大禮?”
“沒錯,或許對你來說是大禮吧,我可以保證你肯定不會喜歡,甚至說是討厭,但你還必須得收下,因為這是你的責任?!?br/>
“好吧,你等我一會就過去?!比~白起身,整理一下衣物:“這一天天可真忙啊,連睡覺的功夫都沒了?!?br/>
青素沒好氣的聲音傳來:“呸!你見過那個修仙者睡覺?修煉的時候不光修煉靈氣增強你的靈力,同時也滋養(yǎng)你的精神,你現(xiàn)在可以說比睡十多個小時的人都精神,少在那扯淡,滾邊去?!?br/>
“咳咳,好吧?!比~白抬腳走出宿舍,想要去找毒鴆,可想想還是算了,如果帶上毒鴆,那么絕對會給夜天子一個自己不相信他的感覺。
想到這葉白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轉(zhuǎn)身朝向校門口走出,打了個的士,前往《墨靜軒》。
來到墨靜軒的時候,夜天子整站在大門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葉白并沒有任何的意外,因為他知道夜天子有著恐怖的大腦,想來這也是他推斷出來的。
葉白跟著夜天子走進《墨靜軒》的后院,進入一間裝飾極度樸素、簡潔的房間中,房間只有一張書桌,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雕刻工具,以及幾朵用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長春花。
在房間的角落,放著一張單人床,一名二十二三歲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躺在上面,進門后,夜天子深情的柔聲道:“婉兒,我聽你的話,交到一個朋友,今天我?guī)麃砜茨?,你高興嗎?”
憑借葉白的眼里自然可以看出這被夜天子稱之為婉兒的少女,雖然上有生命,可身上的肌肉卻沒有正常人的跳動,顯然這是一個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