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傲云從魔鬼嶺下來之后,在離魔鬼嶺最近的城市逛了一圈,賣了這些天獵來的獸皮,買了點療傷藥,總算有了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第一筆存款。接著便在城里休息了一個晚上。盡可能讓自己可以在明天保持最佳狀態(tài)。
這天,天剛蒙蒙亮,撒隆城的城中心,漸漸人聲鼎沸。而盤踞在撒隆城四方的四大家族此時卻顯得很沉悶。
此時的嚴傲云也精神奕奕朝著撒隆城趕去。
“父親,今天還是讓我代三弟出戰(zhàn)吧。”嚴家書房,嚴羿云在書桌前低首恭敬道。
“你出戰(zhàn)就有把握戰(zhàn)勝洛喬?”嚴厲行頭也不抬。
“沒有……”嚴羿云接著焦急道,“可是二弟還遠在帝都,三弟更是轉(zhuǎn)型都沒有,只有我出戰(zhàn)最合適。”
“嗯。你既然也清楚這些情況,當初為什么還縱容傲兒瞎胡鬧呢?”
“……羿云知錯?!?br/>
嚴厲行便沒有再說什么,揮了揮手,嘆口氣道:“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既然已經(jīng)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這三天經(jīng)過洛家的大肆宣傳,嚴家更是避無可避。雖然已經(jīng)快馬加鞭的給帝都的嚴凌云送去消息,但是要在三天時間內(nèi)從帝都趕到撒隆城顯然是不實際的。只是嚴家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相比嚴家愁眉不展略顯苦悶的氛圍,洛家此時的安靜更多的卻是勝券在握舒心的寧靜。而城主府和牧家此時的安靜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種袖手旁觀的安靜。
“城主大人不打算出面稍微控制一下?”牧家家主牧天龍把玩著手里的茶杯,無所謂的說道。
“呵呵,牧家主說笑了,牧家不也選擇袖手旁觀。”城主不受影響的品著茶,“撒隆城說到底是三分天下,我這個城主也就是掛個名好看而已,牧家主都不插手兩家爭奪,我怎么敢插手呢。再說了,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無傷大雅?!?br/>
少來,什么三分天下,這天下在被三分之前,已經(jīng)不知道被城主府瓜分去了多少!三家也只是瓜分了剩余的“天下”而已。再說兩家爭斗必有死傷,這種可以趁火打劫的時候,誰會跟機會過不去呢。
“此次武斗,不知城主大人更看好誰呢?”牧天龍沒有接話頭,重新問了個問題。
“應該是洛家的贏面比較大。”城主稍微思索了一下,道,“畢竟洛喬的實力擺在那里毋庸置疑,嚴家這幾十年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讓人驚艷的天才。實力相比洛家都是弱了不少。”
“是嗎?”牧天龍就說了兩個字之后,兩人便安靜的等著沒有說話。
撒隆城中心武斗場,此時已經(jīng)人山人海。
“嚴家主,不知你們嚴家打算派出誰來應戰(zhàn)呢?我似乎沒有看到嚴三公子啊。”嚴洛兩家一起進入了武斗場,洛喬在一旁笑著出聲。
“這就不勞洛少操心?!眹绤栃械恼f道。
嚴傲云到現(xiàn)在都還沒看到人,不知道在搞什么。不過嚴厲行其實并沒有打算讓嚴傲云上場。即使嚴家注定是輸?shù)囊环剑珖绤栃幸蚕M灰數(shù)锰y看。
“呵呵,當然,我一點都不操心,你們嚴家誰來應戰(zhàn)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甭鍐檀笮χ唛_。
“三弟在做什么,怎么還沒回來?!眹吏嘣瓶粗焐?。嚴傲云當初信誓旦旦保證三天后一定回來,雖然讓他應戰(zhàn)的幾率基本上為零,但是人還是要到的,否則會落人口舌,說嚴三少竟然怕到不敢出現(xiàn)!
“再等等吧,相信傲兒不是言而無信的人?!眹绤栃袔е鴩兰乙恍腥税察o的站在武斗場邊上等著。
“嚴家主,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請問嚴家打算讓誰出戰(zhàn)?”此次武斗的裁判小心翼翼地靠過來問道。
“差不多不是還沒到,急什么。”嚴厲行頭都沒轉(zhuǎn),神色不變。
“這……”裁判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在一旁默默等著。
“時間到,請上方應戰(zhàn)者上場?!?br/>
嚴厲行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
“父親……”
嚴厲行嘆了口氣,“你去應戰(zhàn)吧?!?br/>
“是,父親?!眹吏嘣粕晕⒄D了一下自己,便舉步朝武斗場走去。
反觀洛家,洛喬在武斗場邊,便一揮手,一個疾風術助自己漂亮的飄上武斗場。迎來了場下觀眾的一片喝彩聲。
嚴羿云剛抬腳踏了兩層臺階,突然從武斗場的入口傳來了一道清朗的聲音“哈哈,我應該沒有遲到吧!”
“三弟!”嚴羿云錯愕了一下。而嚴厲行則突然放松了下來。
“咦?大哥,你這是干什么?”嚴傲云舉步走到嚴羿云身邊。
“呵呵,三弟,你來了就好。這賭約大哥替你應了。”嚴羿云開心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哥你應該才剛踏入三星不久吧,怎么會是洛喬的對手?!?br/>
嚴羿云又好氣又好笑,“所以我這個剛入三星的不是洛喬的對手,你這個還沒轉(zhuǎn)型的就是他對手了?”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哥?!眹腊猎茡狭藫项^,“只是,這賭約是我應下的,我想自己應戰(zhàn)!”
“三弟,大哥知道你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不是逞強的時候?!?br/>
“我沒有逞強……”
“你們到底商量好誰上來了沒有!”洛喬在武斗場上等得不耐煩了。
“當然是我!就你這種水平還沒資格讓我大哥上場和你打呢?!眹腊猎普f完,不等嚴羿云有所反應,便沖上了武斗場。
“哈哈,好!你樂意上來挨揍,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洛喬被氣瘋了,“就讓我看看所謂的嚴三少有何能耐!”
“武斗正式開始,雙方點到為止?!?br/>
嚴傲云一聽開始,便揉身上前。他知道洛喬是法師,而他沒有轉(zhuǎn)型之前,近身戰(zhàn)才是最好的選擇。
“炎爆!”
“流風步!”
“速度倒是不錯,可惜……疾風術?!?br/>
嚴傲云咬著牙,將流風步施展至極限才勉強跟上洛喬的速度。
“碎風拳!”一近身,嚴傲云便施展出碎風拳,這應該是他到現(xiàn)在為止最能拿出手的武技了。
法師的悲哀,一旦讓戰(zhàn)士近身,那么除非自身擁有十分變態(tài)的防御裝備,否則……
“砰砰砰——”電光火石之間便已交手幾十招,其中兇險不言而喻。
“碰!”一聲相撞的聲音,兩條人影各自彈出。
嚴傲云還好,洛喬卻略顯狼狽。嚴傲云略占上風讓場下看戲的人們出現(xiàn)了一小刻的寂靜。
“父親,這……”嚴羿云瞪大了眼睛。
嚴傲云施展的武技他都認識,可是,效果卻又大出他的意料。
“嗯。是碎風拳沒錯,不過傲兒施展的碎風拳至少可以排到三品甚至更高一點的層次……看來傲兒這三天應該有什么奇遇吧?!?br/>
“好,很好?!甭鍐躺裆b獰的瞪著嚴傲云。嚴傲云的打法基本上就是流氓的打法,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嚴傲云覺得很不滿意,那就是他不大跟得上洛喬的速度,速度上的吃虧使得碎風拳的攻擊力大打折扣。
洛喬再一次給自己加持了疾風術,舉起法杖開始吟唱。
“大型魔法?”嚴厲行皺著眉頭不確定道。
“讓你吟唱完,我傻啊。大風裂!”
“……呼?!眹吏嘣瓶匆妵腊猎七B吟唱都不需要就直接施展出這么大一個風系魔法,別說有多震撼。這個真的是他那個還沒轉(zhuǎn)型的三弟嗎?
“……”洛喬看見巨大的颶風直接朝他飛過來的時候,竟然呆掉了。這種范圍的風系魔法攻擊,怎么看也應該屬于比較大型的魔法。可是,大型魔法可以不用吟唱,直接這么揮出來嗎?!
“轟——”“噗——”
洛喬被颶風吞噬后再被彈出。跌落到武斗場下。
“……”“……”
武斗場內(nèi)外一片寂靜。
“吼——嚴家!嚴家!”不知誰起的頭,武斗場瞬間掀起一片高喊嚴家的浪潮。
另一邊,洛忠臉色鐵青,“哼!廢物。還不去把人抬走,打算丟人現(xiàn)眼到什么時候!”洛忠朝著身后的人大吼。兩座裝備制造坊!而且還賠上了洛家的臉面,無怪洛忠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嚴家,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么完了!”洛忠甩手離開了武斗場。
“裁判,現(xiàn)在可以宣布結果了嗎?”嚴傲云微笑道。
“呃……是,三少。此次武斗結果嚴家勝!請洛家務必在三天內(nèi)履行賭約?!?br/>
“父親?!眹腊猎菩ξ膩淼絿兰乙恍腥说年嚑I中。
“嗯,傲兒也長大了啊。”嚴厲行感慨。
“當然!父親,我已經(jīng)十三歲了,早就該長大了?!?br/>
嚴厲行與嚴羿云開心的笑了。兩座裝備制造坊!兵不血刃!
看著嚴家一行人有說有笑的離開。距離武斗場不遠的一處高臺上。
“牧家主對于此時怎么看?!背侵鞔笕藛柕馈?br/>
“沒什么看法?!蹦撂忑埖亓艘痪洌戕D(zhuǎn)身離開。
“呵!沒看法嗎?”城主輕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很快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隨著這場莫名其妙的武斗的結束,撒隆城大大小小的勢力開始出現(xiàn)了微妙的變化。比如牧家家主下了命令“禁止任何人和嚴家發(fā)生沖突。否則族規(guī)處置!”城主府安靜一如之前,仿佛這場武斗根本就不曾存在過。洛家一夜之間沉寂了下來,撤回裝備制造坊的爭奪人員,更甚至放棄了一些比較偏遠的小產(chǎn)業(yè)爭奪、維持。而略有些實力的勢力開始漸漸脫離原本依附的大家族,開始了漫長的觀望立場。
小小的撒隆城表面風平浪靜,只是暗地里卻是激流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