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嵐收起了笛子,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看著遠處的草叢,目光幽深。
皇甫清漓躲在這里這么久了真是沉的住氣,竟然這么久都不出來
不過,如今她這一開口,他要是還不想出來,那也不可能了。
“呵,想不到本王曾經(jīng)用過的女人竟然這么有本事,能夠感覺得到本王在這里?!?br/>
冷冷的一句諷刺,將“用過”兩個字,咬的特別重。顯然,他在提醒落千嵐,他知道了他從來都沒有碰過她的這個事情。
皇甫清漓從暗處走出來后,臉上沒有表情,只有那雙眸子,一直死死的盯著落千嵐。
里面翻涌著滔天的恨意。
這個女人,果真命大的很,本來應該被群蛇蠶食的命運,可是,偏偏她有碧玉無魂。
該說他運氣太不好,還是該說落千嵐的運氣太好了。
落千嵐倒是不介意皇甫清漓一直盯著他看,只是他剛剛說的話讓她很是不爽啊。
“的確,小女子的確有本事,能夠在被王爺你‘用過’以后,還嫁給蒼御的國主,說起來,漓王爺你應該感覺到榮幸才是,自己‘用過’的女人,最后竟然成了皇上的女人,于你而言,不也是一件天大的殊榮嗎?”
落千嵐眨眨眼,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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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里也沒有別人,隨便她怎么腹黑,氣死皇甫清里更好……
落千嵐心里很不道德,極其腹黑,卻……又很爽的想著。
“你……”皇甫清里瞪大了眼睛,剛想要發(fā)作,卻又抑制住滿身的怒氣
突然笑了笑,看著落千嵐,說道:“本王當然感到很榮幸,嘖嘖,這張臉,可真是絕色……”
皇甫清里做勢就要去摸落千嵐的臉,落千嵐一個巴掌順過去,“啪”的一聲,皇甫清漓的手背紅了起來。
面對落千嵐這樣的舉動,皇甫清里反而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樣子。
“可是啊,這再絕色,那也和花樓里出來賣的沒有什么兩樣,跟了本王,卻又胳膊肘往外拐,勾搭肆王……怎么,現(xiàn)在就連肆王也不能滿足你了,要去找另外一個男人了嗎?”
皇甫清里貼近落千嵐的耳邊,說出的話無比的骯臟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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