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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嫂在家里啪啪啪 真相大白廖警官對著女兒的尸體泣

    ?13.真相大白?

    廖警官對著女兒的尸體,泣不成聲。

    李璇冷著臉遠遠地站在一旁,我蹲下輕拍廖警官的后背。

    廖警官匍匐在地,把臉埋在地上:“都、都是我的錯……是我壞了你的事……如果那晚我沒有跟蹤你去圍東村……是我害了安安……”

    我雙眼泛紅,拍了拍他的煎餅:“就算你沒來,結(jié)果也一樣。那晚他們已經(jīng)翻過村子沒有找到安安,我們終究是慢了一步?!?br/>
    “如果那天……我聽你的話……沒帶人去圍東村搜索……”他嗚咽著說。

    我嘆了口氣,其實他也明白,那對結(jié)果不會有任何影響。他只是在找理由自責。

    廖警官痛哭了好一會,到底是刑警,終于冷靜下來:“我要拿一些組織回去化驗,說不定……這……不是安安?!彪m然機會不大。

    他拿出準備好的鉗子和透明膠袋,但在接近尸體的時候,手抖個不停。

    “我來,你教我怎樣做。”我接過他手中的鉗子。

    ******

    五分鐘后,我在不遠處,扶著一棵樹干,吐得一塌糊涂。

    “你懷孕了嗎?恭喜,恭喜!”低沉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回過頭來,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幾乎擋著了所有的陽光。

    那人的雙腿壯如鐵,即使站著,也能看到包裹大腿的布料緊繃著,可以想象牛仔褲之下的大腿有多粗壯。再往上看,簡單的t恤衫包裹著魁梧的線條。還未看到他的臉,我已經(jīng)猜到他是誰。只得八度的大寒天里,穿短袖的,除了齊三一還有誰?

    齊三一的眼里帶著戲謔的笑意,棕色的眸子在陽光下映照得格外晶亮。他伸出手,遞了一瓶水給我。

    我瞪了他一眼,接過水嗽口。

    “不是嗎?尸體你不是見多了嗎?不至于吐成這樣吧?”他的嘴角噙著笑。

    尸體我是見過很多,在易士風的府邸里,但從來沒碰到過。我自己也以為我不會有什么感覺,哪知真的用鉗子戳下去時,那些滲著膿的水皰……打住,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我又想吐了。明明在取化驗樣本的時候我還很冷靜,但一完成了,就忽然忍不住,跑到一角去大吐特吐。

    “別被我稱贊過一句漂亮就自信過頭嘛,真以為自己一個眼神就能讓女人懷孕嗎?”我斜瞥了他一眼。

    齊三一嘴角微彎。

    拿出紙巾抹了抹嘴巴,我問道:“你老大還好嗎?”

    他的眸色一閃,隨即笑道:“你主人的消息真靈通。我們狼族復原得很快?!彼y(tǒng)地道,不向我這個吸血鬼仆人透露任何信息。不過沒關(guān)系,我問這個問題純粹出于禮貌,沒想過要從他口中挖出什么信息。

    “兇手……有沒有頭緒?”我低聲問。

    “有一樣東西想讓你看看。”他拿出一只燒焦了的手表,表面已經(jīng)完全毀壞,但表殼和手帶可能是白金造的,仍然沒有融化?!盎饎萏?,屋子里大部分東西都已經(jīng)燒毀,這是我們在殘骸中找到唯一的私人物品。“

    “我試試看?!?br/>
    *****

    黑。

    空洞、冰冷、完全的黑。

    這是手表給我的第一個感覺。

    從骨頭里散發(fā)出來的陰暗與扭曲,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嗚嗚嗚……

    耳邊響起一些哭泣的聲音,是孩子的哭聲!

    嗚嗚嗚……

    孩子不止一個,他們哭泣的聲音重疊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充斥著我的耳膜……

    “他……不是好人。”我顛聲說道,幻覺還殘留在我的舌尖上,是一種讓人打從心底發(fā)寒的感覺。

    “這還真是本年度的重大發(fā)現(xiàn)。一個侵犯和囚禁少女人的人,不是好人,你不說我還想不到?!饼R三一語帶嘲諷地道。

    低沉清晰的聲音,一下子把我拉回現(xiàn)實的世界。寒意驅(qū)散,溫度回到我的身體。

    我白了他一眼:“手表不是兇手的。”

    他微怔:“那就是馮京的?!?br/>
    “嗯。”手表屬于這棟房子的原主人?;孟笙肜锏娜硕冀兴T京,或是馮醫(yī)生。“他是個醫(yī)生嗎?”

    “沒錯,他生前是族群里的醫(yī)生。他有什么問題?”他問。

    “他……孩子……”一時間我的舌頭打了結(jié),我重頭說過:“他是個兒童猥褻犯?!?br/>
    齊三一倏的眸色一變,猛地抓著我的手腕,說:“真的?你肯定?”

    我點頭。

    “他在族群里的名聲很好,性情溫和,而且……而且好像很喜歡孩子。很多人都讓他幫忙看孩子?!彼y以置信地道。

    我撇撇嘴:“他確實很‘喜歡’孩子。就是有點太喜歡了。你有沒有跟他接觸過?”

    他的臉上蒙上一層陰霾:“沒什么接觸。我從小就很不喜歡他,一直離他遠遠的。他的氣味很討厭。”他皺了皺鼻子。

    這算是野獸的直覺嗎?我在心里暗暗好笑。

    “你的運氣不錯。救了你自己的菊花?!蹦抗庾匀坏孛橄蛩牡畈?,哇,挺翹的。

    他給了我一個危險的眼神。然后倏地轉(zhuǎn)頭看向燒得焦黑的房子,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喃喃地道:“除了我之外,你有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有關(guān)馮京的線索?”

    “除了廖警官之外,呀,對,還有阿文……我沒有告訴他詳情,只是問了他關(guān)于馮京的問題,但他沒有回答我還掛了我的電話。其他的,沒有了。怎樣了?”我側(cè)眸看著他。

    他沖沖丟下了句:“我有事先走?!睆街奔辈诫x開。

    我愕然地看著他寬闊的背影遠去。

    ******

    “化驗結(jié)果有了,我再跟你聯(lián)絡(luò)。”廖警官下車。

    “嗯?!?br/>
    在警局門口放下廖警官,我邊開著車,回想剛才突兀地離去的齊三一。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昨晚,齊三一連夜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馮京有一間度假屋。所以凌晨時分,與下屬一起來到度假屋這里。沒想到來到時,度假屋已經(jīng)起了熊熊大火。

    他問我有沒有把馮京的線索說出去,莫非他懷疑有人把消息泄露了給兇手?

    也是,早不燒晚不燒,偏偏他們來到就燒,若說是巧合,未免太巧合了。

    那么,消息是從警局哪里泄露出去?或是阿文哪里?還是齊三一身邊的人?

    沉思之中,手機忽然響起。

    狼族的醫(yī)生齊于浩的聲音輕快:“詩澈,你現(xiàn)在有空嗎?我爸想見你一面?!?br/>
    他爸?頭狼齊方要見我?

    我怔了怔,直截了當?shù)貑枺骸盀槭裁???br/>
    “他說,要親自跟你道謝。而且……”他頓了頓:“我們找到兇手了?!?br/>
    ******

    我故意把車子停泊在四個街口以外,步行過去。從后行的一道暗門進入酒樓。

    包廂里。

    “你放心。這里是我的地盤,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你主人不會知道。”頭狼齊方溫和地笑著。

    他的臉色有點蒼白,但行動自如,除了胸膛上綁著繃帶外,看不出有任何傷痕。那么嚴重的傷,不過一個晚上,就痊愈得七七八八。不得不佩服狼人得痊愈能力。

    兒子齊于浩坐在他身旁,另外站在他身后還有兩個陌生的面孔,估計是他的護衛(wèi)。

    并排著看,齊方和他的親兒子長得有幾分相似。臉型都屬于秀氣的類型,但與齊宇浩比較起來,齊方的身形比較魁梧,皮膚也曬得比較黑。

    “這次多得辛小姐幫忙。”齊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卻沒有起來迎接我或是和我握手。倒是齊于浩,替我拉開了椅子,對我展開一抹和煦的笑。

    “不用客氣?!蔽椅⑿c頭,客氣道:“齊長老也幫了我的忙?!北緛磉@就是交換條件。

    頭狼齊方笑了笑:“犯事的是狼人,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我們狼族絕對不容許這種罪行。”

    他打了個響指,站在他身后的人護衛(wèi)拖出一個黑色大膠袋,掀開一部分,露出一個血淋淋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