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怎么辦,就這樣算了嗎?”李小沫皺著眉問,看著電腦屏幕上空蕩蕩的分區(qū)。
“怎么能就這樣算了呢,我一定要把那個心機婊給揪出來,扇死她!”郭麗麗一面哭,一面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等她下一次回宿舍,我們就將她堵在宿舍里!”李小沫吐著唾沫,擼著袖子道,“我還不信了,不給她點兒顏色瞧瞧,還以為我們都是病貓呢!”
楊子萱和董小婉這一次,也沒有給沈君瑤辯護,而是附和道:“對,收拾她!沒想到,她居然是這種人!”
宋善美皺著眉,說道,“我們這樣,恐怕也不太好。我們揍她一頓,除了解氣,還能干什么?”
李小沫等人瞪大了眼睛,齊聲道:“就是為了解氣呀,不然,你以為呢?”
宋善美笑了笑,拍拍李小沫逗趣道:“嗯,簡單粗暴,像小沫的風(fēng)格?!?br/>
“那你說咋辦唄?”李小沫又問。
“畢竟,我們沒有抓到什么證據(jù)。如果,暴打她一頓,解氣是解氣了,然后呢?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她反咬我們一口,向?qū)W校告發(fā)我們校園凌霸,栽贓陷害,怎么辦?萬一她報警,怎么辦?”宋善美問。
“她還敢報警?!還敢反咬一口?!”李小沫氣的跳腳,“簡直沒天理了!”
郭麗麗也道:“就是,她要是不嫌事兒大,就隨便鬧!還怕了她了?!”
“大家先冷靜一下?!彼紊泼赖?。
“我剛剛瞧過了,那機箱上,還有顯示器上,以及相機上,都有被擦拭過的痕跡,很干凈,一塵不染?!彼紊泼勒?,“這說明什么?”
眾人只覺得驚奇,沒想到宋善美這么注意細節(jié),一個個紛紛去查看那機箱還有顯示器,發(fā)現(xiàn)果然像宋善美說的那樣,上面原本積累了五年的灰塵,不見了。
“說明這個家伙,不像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那么好對付。她在做事情之前,都已經(jīng)將前因后果想清楚了,必定沒有留下什么證據(jù)。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檢查一下,上面有沒有指紋?!?br/>
宋善美話音剛落,郭麗麗和李小沫,還有楊子萱等幾人,連忙去檢查電腦和相機設(shè)備了,就連郭麗麗的柜子門鎖處,也檢查了一番,果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一個個抬起頭來,用疑問,憤怒,以及說不出的憋屈的目光,看向了宋善美。
“而且,因為郭麗麗的電腦有密碼,她無法登陸,所以,給郭麗麗新買了一個硬盤,將原來的硬盤換下來了?!?br/>
“而且,我敢肯定,那硬盤,必定和電腦是一個牌子的,配套的?!彼紊泼勒f道,“不信你們可以將機箱拆開來,檢查一下?!?br/>
“而且,我想,那也許并不是一個新買的硬盤,也許,從哪個舊貨市場,垃圾收購站等地方,回收回來的舊東西?!?br/>
“也許,從她往網(wǎng)站上發(fā)布謠言的第一天起,就想好應(yīng)對策略了,也許,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硬盤了,也許,時間更早一些?!彼紊泼勒f,“我們都被她不善言談、懦弱、內(nèi)向的外表給蒙蔽了,我想,她應(yīng)該是一個心思極其縝密的人?!?br/>
郭麗麗和李小沫兩個人動手,將機箱搬了出來,放倒,很快就拆開了。郭麗麗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那個硬盤,的確,就像宋善美所說的那樣,是個舊硬盤,看上去只有七八成新,牌子和她的電腦都是配套的。
“臥槽??!”郭麗麗驚呆了,忍不住爆了粗口。
宋善美這分析的,也太神了吧?!舍友們一個個,都忍不住看向了宋善美,一臉的欽佩。
“要不是知道你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不可能作案,我還以為,作案的就是你本人呢!連細節(jié)都知道的這么清楚!”郭麗麗笑道:“可以啊你,不做神探做醫(yī)生,簡直屈才了!”
“以前給魏老師干苦力,混久了,常聽他說起以前,在警局破案的事情。那會兒,他還是個法醫(yī),很多案子,都要知微見著,從千絲萬縷中,找出事物的聯(lián)系,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因果,現(xiàn)象和本質(zhì)。”宋善美說。
“聽的多了,我自然,也就學(xué)會了觀察,聯(lián)系與分析,想的也多了。”宋善美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所有的證據(jù)都沒了!我所有的東西都沒了!難道,就認(rèn)了這個啞巴虧嗎?!”郭麗麗問。
“當(dāng)然不是?!彼紊泼腊逯?,嚴(yán)肅的說,“這口氣,咽不下,也不能咽!”
眾人也都抿著嘴,目光里充滿了堅毅的反擊:“就是,不能咽!”“還把我們當(dāng)病貓了!”“就是,柿子撿軟的捏!”
宋善美示意大家冷靜,然后說,“我記得,郭麗麗的電腦系統(tǒng)加過密,而且,存儲的重要資料,她也喜歡單獨給文件也加密。這樣一來,就等于有兩道密碼?!?br/>
“它的硬盤被拆下來,放在另一臺電腦上開機,也是需要密碼的。而且,可能會需要重新激活才可以繼續(xù)使用?!?br/>
“沈君瑤換走硬盤,肯定無法讀取里面的內(nèi)容,除非,她專門請人去破解密碼,或者,將數(shù)據(jù)拷貝下來,重新做系統(tǒng),格式化系統(tǒng)盤,這不影響其他分區(qū)的數(shù)據(jù)?!?br/>
“這些太專業(yè),得請電子學(xué)院的,或者修電腦的來做,我們這些醫(yī)學(xué)生恐怕做不了。”宋善美說,
“就算沈君瑤在這方面有過研究,有天賦,可是,畢竟這樣做太麻煩,而且,沒有什么必要。再加上,時間也不允許。”
“她需要以最快的方法,將硬盤處理掉,弄個粉身碎骨,無跡可尋?!?br/>
“所以,我想,沈君瑤很可能,也采取了簡單粗暴的做法,就是,拆下硬盤后,毀掉它,丟到我們找不到的地方?!?br/>
“所以,她很可能,并不知道,硬盤里面的內(nèi)容。”
“所以,我們就要賭一把了。”宋善美說,“我們要做兩手準(zhǔn)備?!?br/>
“第一,還是得請郭麗麗和李小沫出面,將那個偷拍勒索郭麗麗的女生單獨約出來,重新拍個視頻?!?br/>
“這一次,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趕在沈君瑤的前面。否則,等沈君瑤再給那女生下了什么眼藥,威逼利誘,恐怕人證口供就不是那么好獲得的了。”宋善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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