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把這批蟲草給徐啟東弄過去。徐啟東他們已經(jīng)找好了一個檢驗蟲草的大師傅,大師傅看著最堆蟲草,覺得質(zhì)量很不錯。徐啟東他們覺得就是量有些少,在聽到李云飛說的成都居然還有上萬斤的貨后,都強烈要求都給買回來,他們可以發(fā)動力量去市場上購買白銀,如今金價高漲,白銀便宜,還是買白銀去異時空買東西劃算,李云飛覺得以后可能還會有大量的白銀,大可以將現(xiàn)在自己那幾大堆上百萬的大洋給用了,白銀完全可以留著以后。
徐啟東他們發(fā)動自己的力量,將李云飛和徐啟東章純厚按照股份比例湊出來的2個億的資金拿出一半來兌換成了25噸白銀,他們折算這筆錢為86萬大洋,讓李云飛扣除了這次的5萬大洋后,剩下的全部拿到成都購買蟲草。
李云飛也順便參觀了他們新建的蟲草加工廠,就在繁華地段租了半層樓,徐啟東解釋說,他們剩下的錢已經(jīng)買了一塊地皮,準備建幾棟小樓,以后公司就有自己的地盤了,現(xiàn)在只是暫時擠在這里。
前面是幾間辦公室,看著挺正規(guī)的,后半截就是蟲草的加工區(qū),一些消毒清洗設備,然后就是稱重封裝??粗芎唵?,但是李云飛看了下他們的包裝,外包裝不像其他保健品那么花花綠綠的,是黑白sè的,一副簡單的水墨畫,主題是一個線描的蟲草,背面是楷書的蟲草介紹,其中大量引用了《本草綱目》《國家藥典》里面的蟲草功效,里面是一個方反正在的紙盒,同樣非常jing美,打開盒子,紙托絲綢中鑲嵌著一個銀sè的盒子,盒子上面篆刻的冬蟲夏草。里面才是密封著的蟲草。整個包裝看著比較低調(diào),但是低調(diào)中透著中大氣,遠看可能普通,但是近處一看就知道是高檔貨,這種東西送禮真的是不錯。
李云飛發(fā)現(xiàn)手中的防偽證書有些異常,他仔細觀看這,徐啟東解釋說:“這是他們從天津紙廠弄的特種紙,跟鈔票的紙質(zhì)一個樣,一樣帶著金屬線。印刷也大量采用了縮微雕版和水印等,完全就是當做鈔票那么弄的。”李云飛看了下水印,居然是一個古裝老頭,徐啟東說他弄的是華佗。李云飛笑話他,為什么不把他們兩個的頭像印在上面,徐啟東連稱怕被家里老頭子k。李云飛順便打聽了一下弄這防偽證書的設備,徐啟東他們都沒法弄到制造設備,只能自己提供圖樣,讓別人給他們弄好了,再發(fā)給他們。
李云飛覺得他要是能弄這么一套東西,那印制其他國家的鈔票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哪里還需要賺錢啊。隨便仿冒別人的鈔票那可是非常拉仇恨的戰(zhàn)爭行為啊,不能輕易亂用。不過倒是以后和官方合作了弄一套來印自己的紙幣,相信其他國家想偽造就難了,ri本對付藍黨的那種偽鈔戰(zhàn)估計就沒法用在他身上了。另外李云飛也考慮到附近這些都是會被自己占領的,要是在這里投放假鈔,那自己到時候是認還是不認這些回流到自己手上的假鈔啊。因此為了避免麻煩,李云飛暫時放棄了印制偽鈔的計劃。
25噸的白銀已經(jīng)交貨了,李云飛要出發(fā)去成都買蟲草了,正好下半年小學就要開張招生了,他也需要去成都找小學老師了,加之如今也是高校的畢業(yè)季了,正好順便給招一些西醫(yī)護士來為醫(yī)院填充人員。
到了成都,李云飛準備的福特車終于又有了用武之地,他找了幾家藥鋪,先買了幾只百年人參。另外還買了一些夠年份的人參。這個時候的人參絕對沒有啥園參之類的區(qū)別,絕對是正宗的野生人參。
李云飛修建的這座學校是小學,預計一到三年紀為初小,開設語文、數(shù)學、自然和體育,四到六年紀為高小,增加了歷史地理。另外針對年齡大了的還開設了些速成班。這次需要聘請50多位教師。李牙頭已經(jīng)提前在幾家報紙上打了招生廣告了。而且去師范學校和其他幾個大學門口也都去發(fā)了招聘廣告,李云飛來只是亮亮相的。
而且醫(yī)院的招聘也要同時舉行,李云飛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他這次招聘就只是亮個像。他要去弄蟲草,而且他還需要考察下有沒有價值在成都開一個商行的。
成都東大街是老成都最為富庶的一條街,綢緞鋪,首飾鋪,皮貨鋪,最大最豪華的都在東大街。這條街還是出東門下chongqing至川東的必經(jīng)之路,來往行人車輛絡繹不絕。當時城中心已有一個商業(yè)場,是商業(yè)中心,從東門上來的客商,經(jīng)東大街去商業(yè)場,中間要經(jīng)過九彎十八拐的羊腸小道,實在不便。羊腸小道周圍,是清朝時代的按察使衙門。民國后,衙門廢置,空地上胡亂搭建的店鋪不少。
1924年當時的四川省督辦楊森在此修建了從南到北一條街,其后又修建了東西兩條街,名叫chun熙路東段、西段、熙路東、南、西、熙路建成后,巨商大賈,咸集于此,驟顯繁華,成為新式商業(yè)區(qū)。
李云飛開著車逛著馬路,人真多啊,車子根本就開不起來,李云飛只能狂按喇叭隨著人流往前挪動。
看了半天李云飛也沒發(fā)現(xiàn)做什么生意好,而且他也沒有足夠的商業(yè)人才,完全無法經(jīng)營。只得作罷。
等他回到了根據(jù)地,已經(jīng)是7月底了。他順便從成都體驗了一把開車到chongqing的旅途,本來主時空只要3個小時的車程,到了這里他們整整開了4天時間,剛剛修好不久的成渝公路,如今已經(jīng)開始坑包不平了。李云飛又從chongqing坐船出了趟漢口,首先將父親的豬鬃廠出產(chǎn)的10噸豬鬃賣給了怡和洋行,收入了15萬大洋。然后將宋師傅和徐功在漢口上海南京買到的古玩寶石之類的給弄到了主時空。最后李云飛征求了他們的意見,他們都還想繼續(xù)留在漢口,而孟若鵬看著分開一年多,如今變得都不敢認了的幾個老鄉(xiāng)和高良偉他們,看著他們的坐立行走無不展示著一種陽剛之氣,再看看自己的斷手,越來越覺得自己是個負擔,李云飛開導他,經(jīng)過他無法在軍隊里面做出成績了,但是他完全可以當jing察,在另外一方面做出自己的貢獻,所以以后宋師傅和徐功將搬到上海,繼續(xù)給他購買古玩玉石,適當?shù)臅r候,也要在南京給他買棟房子,作為他以后的落腳處。之所以讓他們離開武漢,就是因為明年武漢會發(fā)生大水災,而李云飛不一定能在那之前回武漢,所以讓他們先走算了。
這最后他帶著孟若鵬他們一家回到了根據(jù)地,這么一大圈的溜達就廢掉了他一個月,李云飛是無比的懷念主時空那便捷的交通。
而他招聘的教師和醫(yī)生要8月底才會來到這里,如今學校正在鋪設橡膠草皮,醫(yī)院也在安裝他從主時空購進的醫(yī)療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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