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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交配后十天 不過這個顧遠岑也是莫名其妙被

    不過這個顧遠岑也是莫名其妙,被我潑了一臉的水,如今竟然又肯跟我們部門合作了?這是抽的哪門子瘋?我愈發(fā)不能理解了..........

    “北清???北清?”總經(jīng)理突然喊了我一聲。

    “啊?!蔽疫@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抽出身來。

    “沒事了,你先去忙吧,一會兒我還約了顧律師談事情,”

    聽他說完我退出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一邊走著一邊還在想著,這中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又到底是誰讓顧遠岑改變了主意了呢.........

    不過好在公司的危機解決了,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他肯跟我們合作,也不那么重要了,這么想著,我長舒了一口氣,果然,天無絕人之路,先是碰到了好心司機,現(xiàn)在公司里的事情得以解決,我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我一邊想著一邊往自己的辦公桌上走,當大家異樣的目光投來時,我才驚覺自己里面穿的是睡裙,外面只套了一個外套。

    我臉上一熱,慌忙裹了裹衣服,還好外套夠大,拉上拉鏈之后,里面的睡裙被完全包裹了起來。

    到了晚上,大家都兩兩三三地散去了,辦公室里很快就剩下我一個人,我坐在燈火通明的辦公樓里,心里有些茫然無措。

    眼下別墅是肯定回不去了,那不是家,那是一個對我而言特別危險的地方,自己的家,也回不去,怕是回去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跟父母交代,再說了,說了他們也不會信的吧............

    想到這里,我在心里苦笑一聲,自己的爸媽,在這種時候,竟然不會站在我這一邊。

    左想右想的,不免些心煩,身上的傷還有些隱隱作痛,于是我趴在桌子上,打算小憩一會兒。

    “呦,這誰???”突然,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猛地抬起頭,顧遠岑的臉便映入了我的視線內(nèi)。

    “是你?”我猛地站起身,忽然覺得頭一陣眩暈,險些摔倒,他眼疾手快的扶了我一把,我有些尷尬,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回來。

    “謝,謝謝.......”經(jīng)過這件事情,我對他的態(tài)度有所緩和,不似從前那般激烈了,畢竟在關(guān)鍵時刻,還是他幫了我們部門的,才讓我們大家不至于丟了工作。

    所以我心里對于他不說有多感激,但是也沒有了之前那么討厭。

    覺得這個家伙,看起來其實也挺順眼的了...........

    “喂,喂?

    他的手在我眼前擺了兩下,“看什么呢你?是不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我長得挺帥的,哈哈。”他有些自戀的摸了摸下巴,一臉臭屁的看著我。

    我被他說的竟有些不好意思,“懶得理你。”我白了他一眼,然后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收拾著東西。

    他也不說話,就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東瞧瞧,西看看的,也不說走。

    東西收拾好了,可是我該去哪呢,想想就犯了難。

    “喂,你怎么還不走?”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出神。

    “哦,你先走吧,我還得等會兒?!蔽矣行擂危叽僦x開,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看出我現(xiàn)如今窘迫的處境。

    “一起啊,我送你,你家在哪?”他今天晚上格外的殷勤,面對我態(tài)度的緩和,他也沒有那么不識好歹,主動要求送我回家。

    “我不回去,你先走吧,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br/>
    說著我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怎么啦?”他不識好歹的湊了上來,“看你今天不對勁啊,臉色也不好唉.......

    “我沒事啊。我語氣淡淡的。

    但是忘記他是做律師的,觀察能力可是一流。

    “別裝了,是不是想回家?”

    “我沒有!”

    “走吧,請你吃飯去?!边€沒等我說完他就打斷了我,大概我的演技太差,所以被他看了出來。

    在他面前,我竟有些莫名的挫敗感..........

    “我不去了吧,現(xiàn)在還不太餓.......”

    “咕~咕~”肚子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我尷尬的要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哈哈!”他笑了笑,毫不掩飾對我的嘲笑。

    “行了,走吧,就當我做好事了。”說著一把就拉起我就往外走,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人就已經(jīng)被他塞進了車里。

    “你說,你為什么不想回家?”他一邊開車,一邊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問我。

    “與你無關(guān)?!蔽覜]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窗外,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冷漠。

    街道兩旁店鋪一個接著一個,有的前面排著長長的隊,有的則門可羅雀,樹上點綴著各色的燈,車子在夜幕中穿梭,風(fēng)景在飛速的后退著。

    我不是不愿與他交談,而是,實在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現(xiàn)在如此的狼狽。

    “嗬?!蔽依湫σ宦?,嘲笑自己,都這個時候了,還要拼命維護自己所謂的尊嚴。真是可笑啊.........

    “你笑什么?”他語氣很輕快,我聽得出來,他想盡量調(diào)劑車的氣氛,不想讓兩個人的關(guān)系那么僵。

    但是我正失意,所以并不想回答他的話。

    車里又恢復(fù)了剛才的平靜。

    “其實..........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彼D了頓,“晚上吃了飯去哪???’他目視前方專注的開車,并沒有看我。

    “你想干什么?”我有些警覺地瞥了他一眼,他的側(cè)顏在昏暗的車廂里看不真切,鋒利的面龐時不時的被迎面過來的車燈,照得忽明忽暗的。

    “什么?”他皺了皺眉頭,臉上寫著不悅,“想什么呢你!”他白了我一眼,“我是看你無家可歸,好心收留你,你倒好,這還把我當成壞人了.......”

    他一個勁的抱怨著。

    “為什么幫我?”我有些警覺,但更多的是感動。

    雖然我們接觸不多,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個壞人。

    “為什么幫助你?”他笑笑,又換上了往常那副痞里痞氣的模樣,“這么說吧,你要是在路上遇到了一直流浪貓或者是流浪狗的,你會不會突然同情心泛濫?”

    他一本正經(jīng)的問。

    “你才是流浪貓流浪狗呢!”我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停車!我要下車!”我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