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龍哥!你救了我一命!”他汲汲皇皇地說。
“怎么回事?”我用手電照照他掉下去的地方,原來那里的兩層木板都斷裂了,可能是以前承重已經(jīng)被壓裂,水汽進去,就腐爛了。
“哈,桑欽中獎了!”大塊頭說。
“別開玩笑!”我吼道:“我說大家都要扶牢鐵索的,為什么不聽?”
“我、我扶了,可、可沒扶牢……”桑欽怯怯地說。
“以后小心點!在這種地方,沒有給你改正失誤的機會!”
過了橋又走了兩天,路上又遇到了好幾條這樣的峽谷,倒也沒遇到什么危險,可我心里急得要命:這條路到底要走到什么時候才到盡頭!
看地圖上,這條路標注是一條直線,通往那個象白菜一樣的圖標,路程并不長,可看看手表上的日歷,我們已經(jīng)走了兩天,也沒到頭。
“喂,這里又是一條峽谷哎!”前面的大塊頭喊著。
峽谷上仍然是一條鐵索橋,但是這個索橋的鐵索特別粗,有成人大腿粗細,但路特別窄,更特別的是,橋下面兩邊的鐵索上,掛著一個接一個的卵形大黑球。
“等等再走,這里有點不大對頭,”我說:“大塊頭,打一發(fā)照明彈看看!”
“好叻!”大塊頭拿出家伙,朝空中放了一槍,照明彈立刻把這個空間照得雪亮,同時一個壯觀的場面讓我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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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峽谷極寬,無數(shù)巨大的石筍、石柱象狼牙一樣從深邃的谷底伸上來,有的可以看見尖尖的筍頂,有的則高入上面的黑暗看不見頂端,無數(shù)的鐵索橋把這些石筍鏈接在一起,有高有低、縱橫交錯,眼前就象一副巨大的蜘蛛網(wǎng)一般。
而那些石筍凡是被鐵索鏈接的部分,都被鑿成了佛塔的樣子,遠處中心位置是一根最粗的石筍,幾乎整個被開鑿成了一座巨大的佛塔,隱隱看見上面密密麻麻的佛龕形狀的洞窟,那些鐵索也就是以這根巨大石筍佛塔為中心,向四面放射,連接著其它石筍,那些橋下面也都掛著很多黑色大蛋。
如果單從那些索橋看,幾乎等同于一個巨大的迷宮!
索麟飛說:“這是什么地方?看上去有點……可怕!”
“嗯嗯,是、是很瘆人?!碧m蕊說。
柏新說:“瑪尼瑪尼,如果我沒搞錯,這一定是《南伊蘭》里記載的那個‘天行道場’了?,斈岈斈岈斈幔瑫镎f,曾經(jīng)有上萬名想進入天國香巴拉的僧侶在這里修行?!?br/>
“可這里一點不像有人的樣子?!碧m蕊指著前面說:“你看,如果有人肯定得有燈火什么的,可這里一片黑暗?!?br/>
照明彈落入峽谷熄滅了,我走上橋,走了一段,用手電照著橋下面,是一段大約一米長的鐵索懸掛著一個黑色的大蛋,大家都過來看,議論紛紛。
我說:“耗子,下去看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