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這個被外界傳的神秘莫測的蜀王,也是這么說的。
一個人這么說,哪也就罷了。
兩個人都這么說,讓武士彟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貴不可言?
難道珝兒以后能當個皇妃?甚至是——皇后?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
但是偏偏聽袁天罡那個神棍的意思,似乎并不止如此呢。
如果更進一步的話,嘶!
這個想法,太過于大逆不道。
讓武士彟,都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而武珝,在聽到李愔的話之后,忍不住咯咯笑道:“殿下,如果人家是女兒身的話,不知會如何貴不可言呢?”
李愔微微一笑說道:“天機不可泄露?!?br/>
李愔也接機打量了武珝一番。
此時的武珝,雖然年紀不大,只不過十一二歲,并且還是男孩子裝扮。
然則美艷異常,身上的媚態(tài),十分之撩人。
如果等她長大,還不知是怎樣的禍國殃民。
武則天是古代第一女皇,她的容貌,完全被她的威望遮蓋住了。
事實上,武則天的美貌,在整個古代的美女序列中,也是能排的上號的。
她的兩位同父異母的哥哥,就曾打過她的主意。
李世民將她招入宮中,封她為才人。
未來的皇帝李治,被她深深吸引。
駱賓王在討武曌檄里曾寫道:入門見嫉,峨眉不肯讓人;掩袖工讒,狐媚偏能惑主。
都能說明武則天的美貌。
想到這里,李愔不由嘆息一聲。
這么嬌滴滴的一位小姑娘,當勞什子的皇帝,實在可惜了的。
要知道,武則天當上女皇之后,曾大肆屠戮皇室宗親。
李愔同樣也是皇室宗親,怎么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既然他李愔來了,那么,這個小丫頭,不當這個女皇也罷。
似乎是因為外面幾乎已經(jīng)將李愔神話了的緣故。
武珝對李愔極為好奇,纏著他,問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問題。
而李愔,耐心十足,不厭其煩的解答。
李愔本就口才便給,再加上有著后世豐富的知識和見識的積累。
往往隨口說出一句話,就能讓小丫頭推崇備至。
不過交談片刻,小丫頭便被李愔的博學所深深折服。
就連旁邊的武士彟,都對李愔的見識,心折不已。
不過,眼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都快被蜀王給拐跑了。
武士彟心里十分吃味。
忍不住對武珝說道:“珝兒,不許這么沒有規(guī)矩,快到爹爹身邊來?!?br/>
聽到父親的話,武珝不由撅著嘴巴說道:“好吧,爹爹?!?br/>
李愔微微一笑,一拍手,頓時有隨從拿上來一個木盒。
李愔接過木盒,放到案子上,打開木盒。
“應(yīng)國公請看?!?br/>
看到木盒中的幾個玻璃杯,武士彟頓時大吃一驚。
他早年經(jīng)商,富甲一方,后來傍上李淵的大腿,更是被封了國公。
眼界之高,什么樣的稀奇珍寶沒有見識過。
但是像眼前如此通透,如此圓潤,如此巧奪天工的琉璃器,他還真的是見所未見。
武珝忍不住拿起一個玻璃杯來,忍不住驚呼道:“哇,好漂亮的琉璃杯噢!實在是太漂亮了呢!”
旁邊,武士彟被自家寶貝女兒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慌忙從武珝手里接過玻璃杯,小心地說道:“珝兒,這個琉璃杯,價值千金,你可千萬要小心些,莫要摔壞了它?!?br/>
說罷,武士彟又轉(zhuǎn)頭向李愔說道:“殿下,這個禮物太珍貴了,還請你帶回去,恕下官不能接受?!?br/>
李愔看了武士彟一眼,微笑著說道:“應(yīng)國公,你想岔了,這些琉璃杯,不是送給你的禮物啊?!?br/>
咳咳。
沒想到,人家壓根就準備送給自己。
這下,可是丟人丟大了。
但是,既然不是禮物,干嘛不早說出來?
你這樣直接拿出來,換誰也得誤會啊。
武士彟紅著臉問道:“哪不知殿下的意思是?”
李愔微微一笑說道:“應(yīng)國公,是這樣的?!?br/>
“這些琉璃杯呢,其實是我燒制出來的,本錢其實并沒有太高?!?br/>
“本王這次來,就是想和武家合作做這門生意,不知應(yīng)國公意下如何?”
和我合作做這個生意?
琉璃杯,可是高檔奢侈品啊。
蜀王殿下,居然能燒制出來?
如果真像蜀王所說,這琉璃杯成本很低的話,哪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武士彟真的心動了。
但是,一想到蜀王的身份,武士彟又猶豫起來。
珍愛生命,遠離奪嫡。
賺錢固然好,但是如果要拿身家性命去賭的話,不值得啊。
李愔似乎是看出了武士彟的猶豫。
微微一笑說道:“應(yīng)國公,其實這生意,陛下也有參股。所以,你大可不必有什么疑慮?!?br/>
什么?
陛下也有參股?
武士彟忍不住問道:“殿下,你說的是真的嗎?”
李愔微微一笑說道:“自然是真的,陛下的日子也不好過啊,內(nèi)帑沒錢?!?br/>
“就連皇后娘娘,都在宮里帶著宮女織布?!?br/>
“陛下參股,也能補貼一下內(nèi)帑?!?br/>
內(nèi)帑沒錢,武士彟自然是知道的。
如果連陛下都參股的話,他跟著參股,豈不是能搭上陛下這條線?
嚴格算起來,他其實算是太上皇李淵的人,并不受李世民重用。
如果能籍此搭上陛下這條線的話,無論對他的仕途,還是對武家的將來,都是一件大好事啊。
想到這里,武士彟不由問道:“殿下,不知我們?nèi)绾魏献髂???br/>
李愔微微一笑說道:“這種琉璃器皿,在長安城外,我可以以極低的價格,全權(quán)代理給你武家?!?br/>
“每一盞琉璃器的批發(fā)價格,就定在十貫錢,不知應(yīng)國公意下如何?”
十貫錢?
聽到這個價格,武士彟就連呼吸,都不由粗重起來。
要知道,這琉璃器,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哪怕賣出千貫的價格,都不稀奇。
這可是足足百倍的暴利啊!
武士彟,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根本不相信琉璃器會如此廉價。
“殿下,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所有琉璃器的價格,品質(zhì)都如此好?價格只有十貫?”
李愔微微一笑說道:“這是自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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