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玉將制服襯衫解開,扔到地上,胸前的兩座白嫩**,由黑蕾絲內(nèi)衣罩著。
王長蘇也不阻止她,看著她顫抖將制服短裙解開,褪下地面。
金香玉用腳將短裙踢開,怒視王長蘇,說道,“來啊,不是要試嗎,現(xiàn)成的,隨便試,包你快活,來啊?!?br/>
最后兩個字,她又吼了,王長蘇不動令她很是惱火,送上門你都不上,天下第一傻逼是吧。
其實王長蘇心臟已經(jīng)加速了,無論視覺上的震撼,還是嗅覺上的刺激,他都感到完美,那種身體渴望的另一半,令他血液瘋狂。
“怎么,要不要我把內(nèi)衣也給你脫了?”金香玉眼眶紅了,臉上除了傷心還憤怒,憤怒王長蘇跟別人的做了,不跟她做。
此時王長蘇不知道該如何事好,腦子里好像爆炸了,全是后悔不該發(fā)短信,刺激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傷不起啊,一傷等于自找麻煩。
“你不是很想再試嗎,來啊,我也會叫,不必昨天那個女人叫的差,你來啊?!苯鹣阌裆锨白プ⊥蹰L蘇的衣領(lǐng),大吼。
“你瘋了?!蓖蹰L蘇心中悲涼,金香玉為自己發(fā)瘋成這樣,皺眉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瘋了?我就瘋給你看?!闭f著說著,雙手就快速鎖住了王長蘇的脖子,臉孔快速撞了上去。
王長蘇的嘴唇被她撞的痛紫,接下來你們都知道的~~~
王長蘇極力與她分開,可不知道金香玉力氣怎么這么大,怎么也分不開,費了大把勁才把她推開。
金香玉后退幾步,凌亂的頭發(fā)將她臉孔添加了幾分癲狂,她還要撲來,王長蘇皺眉將她推出。
“你個孬種,真不是男人?!苯鹣阌駪嵟l(fā)罵,這招是激將法,被這么漂亮的女人認為,那真心不好受。
“我不男人,我要高興,能把你弄飛起來?!蓖蹰L蘇睜大眼睛,震怒說道。
對方也不再說話,怨恨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彼此就這樣對視,王長蘇也不說話,就這樣僵持。
整整十分鐘過去,雙方都沒有開口。
王長蘇知道,必須有一個示弱,不然耗到明天,情況都不會變,金香玉這種女人傷不起,自己是男人,度量大點,主動示弱,對方臉不至于丟的太難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王長蘇雙手和十,彎腰道歉,語氣十分誠懇,抬頭繼續(xù)說道,“我是為了氣你,沒跟別的女人那個,你誤會了,好了好了,當我錯了,我錯了,行嗎?!?br/>
金香玉胸脯急劇起伏,側(cè)身看著,眼神很是怨恨,十秒后,她的臉色方才好轉(zhuǎn),“氣我?有你這么氣的嗎?老娘差點沒被你給氣死知道嗎,你不知道這話很傷人嗎?!?br/>
最后一句話說完,金香玉居然落淚了,流的很快,眼淚加重了她內(nèi)心的傷痛,很快開始抽泣看著王長蘇,她是真的心痛了。
金香玉的樣子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吃醋吃成這樣的,她已經(jīng)可以為自己預(yù)料禍福,這足夠說明,她有多愛自己。
“別哭了?!蓖蹰L蘇過去,抱著她走向沙發(fā),坐了下來,再次開口,“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是我錯了,以后都不會這樣了,你說,要怎么樣才不難受。”
這句話說完,王長蘇心里就后悔了,這不是擺明讓金香玉提要求么,她肯定會要求和自己那個,自大成年后,寂寞了十多年,想男人了,第一次想送,送不出去,她不能不急。
“這可是你說的。”金香玉止住哭泣,抬頭眼巴巴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嗯。”王長蘇咬牙點頭,難道今天真的在劫難逃?
“今晚不要走,留下來陪我?!?br/>
“我可以不走,但我們不能那個?!背烈髌蹋蹰L蘇方才開口,反正已經(jīng)跟她睡過了,多睡一次,少睡一次沒什么大不了,只要不那個,自己還是對得起黃嬋嬋的。
“不那個,陪我就行,除了那個,其他什么都行?!苯鹣阌聃久颊f道,她怕王長蘇不答應(yīng),面帶威脅。
王長蘇咬牙點頭,上次肢體也接觸了,再接觸也是接觸,多一次,少一次沒什么關(guān)系,又不立貞節(jié)牌坊,管他呢,保留第一次就行。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抱了半個小時,金香玉方才拉著王長蘇站了起來,媚笑帶騷的后退,說道,“陪我一起洗澡?!?br/>
“不好吧?!蓖蹰L蘇訕笑說道,實則內(nèi)心驚喜,上次跟徐亞楠已經(jīng)洗過一次了。
“有什么不好的?!苯鹣阌衩男笸?。
“我沒內(nèi)褲啊?!蓖蹰L蘇有些害怕,金香玉不是徐亞楠,這女人有些瘋狂,說不定洗澡時候,拽著自己小弟弟,突然就塞進她那里面去了。
“我有的是內(nèi)衣,穿我的?!边@些小問題,根本不是問題,沒有就光著也行。
王長蘇跟她進了浴室就慌了,自己踏馬穿的還是徐亞楠的,原來的那件還沒換呢,這要是被她看到,又是一陣風(fēng)波,不行這不能讓她看到,得弄掉才行。
“哎呀,我肚子疼,先上個廁所,上完再來陪你?!蓖蹰L蘇突生一計,轉(zhuǎn)而進了廁所。
進去將女性內(nèi)衣給脫了下來,藏在廁所沖水器里了。
“你那內(nèi)衣,我能穿嗎?我今天好像沒穿內(nèi)褲?!蓖蹰L蘇走出廁所,來到金香玉身前。
“能,我有冬天穿的棉內(nèi)褲,你穿穿又沒關(guān)系。”金香玉媚笑,一臉的發(fā)春,接下來,能沒好事都難。
“好吧?!狈凑┻^女人內(nèi)褲了,也懶的多費口舌了解。
進入浴室,開始了洗澡,接下來讀者你們懂的,我就不多描述了,不然被鎖。
洗好金香玉光著身體離開浴室,拿了內(nèi)衣穿上,挑了條黃棉內(nèi)褲給王長蘇穿,這種質(zhì)量跟徐亞楠的一樣,看來冬天女性內(nèi)衣都一樣,質(zhì)感都差不多。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快十二點了,得休息了。
離開浴室,兩人就進房間睡到了一塊。
以往金香玉都是一個人,今天多了個心上人,難免要扒著王長蘇,摟在一起睡。
雙方都因為對方的味道而陶醉,很快入睡,第二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五點踏馬就醒了,睜眼發(fā)現(xiàn)身上壓著個重物,不用說是金香玉控制不住了。
她沒有過界,只是親吻,你們懂的~~~~~
尤物的舉動令王長蘇精神奮震,躺在那跟具尸體,讓金香玉肆意。
半個小時,就輪到王長蘇嘴巴啵了,金香玉陶醉享受,上半身被親了個遍,過程你們更懂,自己想象去吧。
親了二十多分鐘,嘴唇都痛了。
女人的火被挑了起來,不滅掉,那是一整天情緒都會很煩躁的,所以接下來王長蘇就充當滅火器了。
這火滅到了七點,方才滅完,王長蘇起身穿衣服,黃嬋嬋放在宿舍他不放心,得回去陪她吃早餐。
“再等等嗎?!苯鹣阌癜笳f道。
“嬋嬋,我得去陪她,不然她會害怕的?!蓖蹰L蘇皺眉拒絕,不皺眉,金香玉還會糾纏的。
“你就不會不在我面前提別的女人名字嗎?”金香玉興趣底下說道。
“她是我女朋友?!蓖蹰L蘇語氣很加重,以示黃嬋嬋在自己心中分量很重。
“她是你女朋友,那我是你什么?”
王長蘇不說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小三,情人?”王長蘇不說話,金香玉代他說了。
“你愛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蓖蹰L蘇也懶的跟她廢話,她要的自己都滿足她了,她還要怎么樣。
不等金香玉接話,王長蘇就離開了房間,去廁所把那件內(nèi)褲給拿了出來,擰干水,塞進褲兜下樓。
在乘坐電梯的時候,他不得不回憶下金香玉在消火時候的情形,那聲音叫的,實在太瘋狂了,王長蘇想起來都感到打悚,女人那個的時候,比男人還嚇人。
不過不得不承認,自己這雙手厲害牛逼,可以跟日本的加藤鷹有的一拼了。
回到學(xué)校,王長蘇快速跑回了宿舍,進門就轉(zhuǎn)身進了衛(wèi)生間,沖水洗澡,宿舍里的三個人還在睡覺,得在他們醒來之前把身上的證據(jù)去掉。
金香玉的內(nèi)褲,他沒換,倒是把徐亞楠的內(nèi)褲洗了,擰干水,出來藏到床頭,接著就小心翼翼離開宿舍,下樓撥打黃嬋嬋的手機。
幸好今天小丫頭睡的比較晚,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她才剛剛醒。
等了十多分鐘,黃嬋嬋才穿著高跟下樓,今天穿的很甜美,高跟,短裙,加雪白襯衫,這次的短裙有點長,五彩的方格的,不怕王長蘇介意。
“長蘇哥哥,人家做夢了?!秉S嬋嬋走到王長蘇面前,雙手捂臉,不好意思。
“什么夢?”王長蘇緊身緊繃,黃嬋嬋做的夢不是跟自己有關(guān),就是她自己。
“就是那個啊~~~”黃嬋嬋說的很是不清楚。
“什么???”
“就是那個嘛?!?br/>
“那個?。俊眴柫撕脦妆?,方才明白黃嬋嬋夢到的可能是春夢,這可是王長蘇最在乎,急忙抱著她腰,探問,“夢里什么情況,快說,快說?!?br/>
“哎呀,人家不好意思說嘛?!?br/>
“跟長蘇哥哥,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說,一字不漏的說清楚?!蓖蹰L蘇催促發(fā)問,看來好日子快進了。
“不好吧,畫面太那個不好說辣?!秉S嬋嬋臉蛋嬌羞,顴部泛紅。
“好好說麻,跟長蘇哥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早晚也要被我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