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煜在徐烺的肩膀上靠了許久,等到心里不再難過時才從坐直身子,調(diào)整好情緒,恢復(fù)到平常的樣子。
往事如煙,既已過去,何須再提,又何必再執(zhí)著。
徐烺為薛承煜整理了一下身后的披風(fēng),關(guān)心的問:“其實今天少爺這般著急出來目的是找一盞與薛夫人做的相似的走馬燈吧?”
薛承煜深深嘆了口,默默的點點頭,他也曾將這江南尋遍,城中看盡也未曾看見一盞能與薛夫人做的那盞相提并論的。也許是他的眼光高,總覺得攤上賣的走馬燈都太簡易,入不了他的眼。他也曾想過自己動手做一盞,可到了上燈面時卻又不
《何畏》43 狹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