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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大肉棒插 槍聲響過我條件反射

    槍聲響過,我條件反射地閉上了雙眼,過了一會兒,卻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

    等我反應(yīng)過來不對勁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聲慘叫聲。

    我睜開眼回過頭來看,只見本來站在我身后的那哥們雙手持槍指著自己的身后……而他的背后,一柄血淋淋的長匕首將他整個人都穿透了過來!

    這……什么人有這種臂力?

    我向他身后看去,那是一個身穿黑色兜帽衫的男子,他的身形修長,雖然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但是從他尖尖的下巴和露出來的白皙皮膚來看,我感覺他長得應(yīng)該很帥。

    兜帽男慢慢將手中的匕首抽了回去,低聲說道:“真可惜,瞄的挺準(zhǔn),不過手槍對我是沒用的?!比缓筝p輕一推,我身后的那男人就倒在了地上,再也不會站起來了。

    兜帽男伸出一個胳膊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對顏明武說道:“能把這人讓給我么?”

    顏明武皺了皺眉,他還沒弄清這不明男子的來歷,想了一會兒說道:“你是誰?憑什么讓我把他讓給你?”

    兜帽男呵呵笑了一聲:“其實也不是讓了啊,是用他來交換你自己的命。”說著用匕首在空中繞了一圈。

    顏明武的手下全部用槍指著這個不速之客,我現(xiàn)在背后冷汗直冒……只要顏明武下令開槍,我毫不懷疑我們兩個會瞬間被打成篩子。

    “別這么緊張,顏組長?!倍得蹦械男β暫茏屓税l(fā)怵,“這蝕靈體你也不是非要不可,不如讓給我。”說完,他向顏明武展示了自己的左手手背。

    我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在路燈的余光下我看到他的左手手背上刺著393這個號碼。

    等一下,三九三?這個數(shù)字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別亂動?!蔽覄倓偱ち藗€頭想要看清兜帽男的長相,就被他用右手臂鉗制地更緊了,頓時脖子處傳來一陣痛楚,“雖然等到你七年死關(guān)的時候更好,不過我可不介意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來者不善,看來也是想要我的命的人。

    看到兜帽男手上的號碼之后,顏明武的表情十分復(fù)雜,他冷聲道:“393號……你還有膽子在我的面前出現(xiàn)?你真以為我沒辦法抓住你嗎?”

    兜帽男貌似很愉快地打了個響指:“你這算是拒絕我的提議了么?真是的,我還不想和特別局這么快起沖突的……當(dāng)然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顏組長,不過我可沒說過我是一個人單獨來的哦。”

    響指聲傳出,登時四周那些拿著槍指著我和兜帽男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我驚地瞪大了眼睛……那些人全部都是被割喉而死!不一會兒,鮮血流了一地。

    原來那些人站著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個的古怪的人……我在其中看見了寧白雪。

    這些人各種長相都有,我看到一個佝僂的老頭,頭上的頭發(fā)都掉的差不多了,臉上全是褶子,可他身手卻十分敏捷,殺掉了面前的那人還意猶未盡地踢了一腳。還有一個男人一只眼睛凸出來,另一只眼睛癟了下去,臉上還全是刀疤,簡直慘不忍睹。其他怪人不一一贅述,總之都怪的有特色,除了寧白雪和兜帽男,這批人中就沒一個像是正常人的了。

    “原來如此。”我小聲自語道,現(xiàn)在我算是明白了,這些人包括這個兜帽男都是寧白雪的同伙,那么這些人都是妖了……

    我的左手腕上,楞嚴(yán)靈珠不時地發(fā)出淡淡金光。

    顏明武看自己的手下全滅,倒也不慌張,不愧是國家機(jī)密部門的高層官員。他理了理自己的領(lǐng)帶,然后淡然說道:“393號,說起來現(xiàn)在我們兩個之間也沒有利益沖突的地方,這蝕靈體你要我給你便是了,只是那個叫做寧白卿的純靈體,我必須要。”

    “沒錯,我被制造出來的時候你早就已經(jīng)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兜帽男這一句話將顏明武說得臉色鐵青,“我的確是和你沒什么利益沖突,不過不好意思,剛才你算是已經(jīng)拒絕我了……現(xiàn)在你必須死了?!?br/>
    只覺身邊一陣風(fēng)拂過,那兜帽男就已經(jīng)沖到顏明武的面前了。

    長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向著顏明武的喉嚨直直地劃了過去……此刀一落,顏明武必然人頭落地!

    “呯!”

    一切在我的眼中猶如慢動作一般,一顆銀色的子彈順著我的視線刺破空氣,向著顏明武飛了過去——不,不是顏明武,子彈的軌跡經(jīng)過我大腦的估計,這是向兜帽男手上的匕首必經(jīng)之路打過去的!

    為什么別人的動作在我的眼中全部靜止了?

    不對,那個兜帽男正以非常慢的速度向顏明武砍去!這不是靜止,這是所有的動作都在我的眼中變慢了!

    那顆子彈又是誰打出來的?

    “乒!”一聲脆響,一柄長匕首在空中劃著圈最后插在了一邊的土地上,而本應(yīng)握著這把匕首的兜帽男的右手在顫抖……

    “誰!”兜帽男大吼一聲,嚇得顏明武渾身一哆嗦,直接坐在了地上。

    “噠,噠,噠……”一陣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從聲音上來判斷這人走得極其淡定,完全無視了這里一片的怪人。

    我回頭一看,差點沒驚得摔一跟頭。

    來的人我竟然認(rèn)識,穿著隨意的白大褂,右手握著一把手槍,然后……鼻梁上架著一副看起來很呆的眼鏡。

    金楊那張娃娃臉,加上這副眼鏡,倒顯得成熟許多了。

    “你是問我嗎?在下國家安全部特別局科研組成員,金楊?!苯饤钌斐鍪謥硗屏送谱约旱难坨R,“好久不見了,393號。”

    “金楊……”兜帽男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又壞我好事!”

    金楊擺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道:“怎么能說我在壞你的好事呢?我只不過是維護(hù)社會治安罷了?!?br/>
    怎么金楊這語氣就感覺跟城管一樣……我不由地想到。

    “況且,你根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393號,”金楊舉起手槍對準(zhǔn)兜帽男,“發(fā)生在十年后的錯誤,就讓我現(xiàn)在來糾正吧?!?br/>
    十年后的錯誤?這話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

    我定睛一看,兜帽男正捂著自己的臉在那兒狂笑不止。

    “你認(rèn)為你自己能同時對付幾個?”兜帽男笑著說道,“金楊,你未免也太托大了吧?”——這時,我才想起來周圍還有那么多妖怪人物在那里虎視眈眈呢。

    金楊的眼鏡上一陣青光閃過,應(yīng)該是某些數(shù)字和符號……我這才明白這家伙戴眼鏡不是因為近視,而是輔助戰(zhàn)斗的工具,也怪不得剛才那一槍他能打得那么準(zhǔn)。

    “我這人一向不喜歡高估自己,”金楊說著慢慢走到我的身邊,用刀劃開了綁著我的繩索,奇怪的是周圍那些怪物和兜帽男都沒有阻止他,“可我也不會低估自己?!闭f完,他指著我道:“這不就是兩個人了么?”

    “我?”我剛活動了下已經(jīng)快麻木的雙手,看他指著自己連忙驚愕道,“我不行啊,這些人都是怪物……”

    金楊白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道:“暫且算他半個人吧?!?br/>
    我去……就這么被鄙視了……

    兜帽男冷笑一聲,那些長相怪異的家伙全部向我們靠了過來,包圍圈在不斷地縮小……我和金楊背靠著背,這時我發(fā)現(xiàn)我的背后已經(jīng)濕透了。

    “喂,你這么淡定地闖進(jìn)來,總留有后手的吧?”我心存僥幸地問金楊道,“是不是特別局那些人藏在附近了?別再裝了趕緊把他們喊出來??!”

    金楊回答我的語氣就像是在討論今天晚上的天氣:“什么?哪有人藏在附近,我一個人來的。”

    我一下愣住了,對他吼道:“你白癡??!你一個人來什么來,為什么不叫援助?”

    金楊樂呵呵地一笑:“我哪知道要對付這么多妖的,我只不過看你晚上可能有危險,然后想來看看熱鬧……剛才看他們要對顏組長下手只有出手相助了,怎么說他也是我們特別局的高層啊?!?br/>
    “我勒個去……敢情你根本不是來救我的而是來看熱鬧的?”我已經(jīng)想不出話來罵他了。

    兜帽男看我們兩個聊得興起,冷笑著對著群妖說道:“動手吧,只要注意不要把那個蝕靈體身上的佛珠弄掉就行了。記住,我要活的蝕靈體?!?br/>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佛珠,心里無比沮喪地想到:難道我蘇海今日就要葬身于此了?

    隨著群妖的逼近,我的手已經(jīng)扣到了佛珠上,我學(xué)會的手印法根本不可能同時對付這么多怪物,而金楊……

    算了吧現(xiàn)在我一想起他就是個打醬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打斷了我的思考,我抬頭看去……只見在群妖的包圍圈之后,一個膚白貌美的女人正拿著匕首抵在兜帽男的咽喉上。而這把匕首本來應(yīng)該是在兜帽男的手上的。

    “放了他們?!?br/>
    等我看清了那女子的長相,倒吸一口冷氣——竟然是寧白雪?

    這事情的發(fā)展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為什么寧白卿的死對頭姐姐會突然倒戈來幫我們?她難道不是這兜帽男一伙的么,不是一直都想要得到我的蝕靈體嗎?

    兜帽男都沒有多少吃驚的樣子,他頭微微一偏道:“白雪,難道我對你不好么?為什么要背叛我?呵呵……難道你看上這小子了?”

    寧白雪如臨大敵,渾身緊繃著不敢放松道:“別亂動,你快讓他們讓開!”

    背后的金楊小聲問我道:“怎么了,你小子又欠風(fēng)流債了?”

    “瞎扯什么,我也搞不懂,”我用他看不見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還有你這個混蛋為什么要說又字?”只聽金楊呵呵一笑:“先是寧白卿,后是顏蕊,怪不得局長總跟我說蝕靈體就是最麻煩的靈體?!闭娌恢垃F(xiàn)在這種處境他還怎么笑得出來的。

    就在我和金楊對話的時候,兜帽男一揮手,那些圍上來的妖慢慢退開了半步……我頓時感到壓力驟減。

    “現(xiàn)在能說理由了吧,為什么要背叛我?”兜帽男又一次問寧白雪道,不過這一次,他的語氣變得更加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