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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間游戲2在線觀看 齊花樓內(nèi)頂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齊花樓內(nèi),頂閣。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忽然傳來,李響不緊不慢的拉開房門,見到了滿臉激動的鐘蠶。

    見其如此,他眉頭微皺,道:“著什么急,有什么話慢慢說。”

    “好,好的?!?br/>
    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一下心情,鐘蠶咧嘴一笑道:“李爺,昨天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您猜怎么著?”

    他相信,這個重量消息一定能讓李爺心情舒暢的,而且讓手下的弟兄們也能跟著一起樂呵。

    “跟我還賣起關(guān)子,是不是皮癢癢了?”

    李響似笑非笑,捏了捏拳頭,清脆的骨頭炸裂聲頓時散發(fā)至整個走廊都是。

    “咳咳,趙罡被火燒死了,就在昨天半夜,那家伙居住的小院,著了大火,連帶著他幾個心腹狗腿子,都葬生在了火海中。”

    鐘蠶舉起雙手,示意他絕沒有想賣關(guān)子的意思,就是太高興了。

    當他聽到這個消息時,差點沒笑死。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然而,得知老對頭身死時,李響卻沒有表現(xiàn)的多么開心,反而搖了搖頭,滿臉的遺憾。

    見此,鐘蠶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想了想,他又趕忙道:“對了李爺,總部那邊傳來消息,讓您十點之前過去開會?!?br/>
    “我知道了,你們先去準備一下,我去換套衣服。”

    微微點頭,李響關(guān)住了房門,走向衣架,那里放著他的外套,是一件金色坎肩,可以套在白色的幫派服外面穿。

    但走到衣架前,他卻是沒有穿衣服,反而掀開了胸前的布料,在他胸口處,有著三公分左右的劍痕,傷口雖然已經(jīng)結(jié)痂,可那股疼痛卻是隨時伴隨著他。

    趙罡臨死前的反撲屬實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以他金身功‘如松’小成的境界,就算是普通人拿劍全力刺他胸口,都難以破開他的皮。

    可是,在他渾身緊繃,做足準備的情況下,那家伙的劍還是擊穿了他的防御,要是換成一個沒練過硬功的人,恐怕已經(jīng)被一劍必命,甚至連身體都被切成了兩塊。

    “還是小覷了天下英雄,就連一個小小的趙罡,都能爆發(fā)出如此強的殺傷力,誰又知道,那些幫主,副幫主,還有宗派子弟隱藏著什么樣的底牌與殺招?”

    李響面露沉思,原本他以為,現(xiàn)在的自己就算不如一流高手,也差不了太多,可此時看來,實在是有些可笑了。

    要想在北波城橫著走,最起碼也得把金身功或者黑煞掌,再提升一個層次。

    想罷,他洗漱一番,更衣準備前往總部。

    雖然以前也曾去過青竹幫總部可那只是以跟班,小弟的身份前去,這次卻不同,此次他是以青竹幫高層,現(xiàn)有的八位大頭目之一的身份前去參加的。

    其中地位,權(quán)勢的變化,讓人唏噓不已。

    整理好面容,僅帶上了鐘蠶等八名好手,便前往了紅町街。

    雖然只是街區(qū)不同,可北波城占地面積不小,即便是緊挨著的兩個街區(qū)從一個到另一個也得至少三十分鐘以上。

    半個小時后。

    紅町街,青竹幫總部。

    剛剛抵達,李響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口,面無表情的蚩離,念頭急轉(zhuǎn),他拱了拱手道:“蚩幫主?!?br/>
    不管心中如何恨極了對方,在沒徹底撕破臉皮之前,還是得表面上過得去。

    “據(jù)手下的幫眾所說,趙罡在出事前的白天,剛與你發(fā)生沖突,結(jié)果夜里就出了事?!?br/>
    蚩離目光緊緊的盯著,繼續(xù)道:“趙罡的實力我清楚,是什么樣的大火才能讓他都無法逃脫?”

    一名武道有所成就的高手,哪怕只是三流高手,其身體素質(zhì)都遠超于普通人,警覺性和對危險的敏銳更是超乎尋常。

    這樣一名武人,怎么可能會死于火災(zāi)?

    “我怎么會知道?蚩幫主怕是問錯人了?!?br/>
    李響搖了搖頭,滿臉的疑惑,繞過蚩離,便要繼續(xù)前行,正當這時,對方又開口了:“我聽人說,他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時,有過與人打斗的痕跡,他的整個胸腔都塌碎了,明顯是練過手部功夫的高手所為。”

    好家伙,這幾乎都快是明著懷疑是他干的了。

    “蚩幫主難不成懷疑是我干的?先別說我有沒有那個實力干掉趙罡,就算有,難道我還能獨自一人殺入他的大本營并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嗎?”

    腳步頓住,李響頭也沒回,能殺掉一個人與干掉那個人的同時,還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完全是兩個概念。

    尤其是做為幫派干部,大本營肯定有著不少打手保護。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不引起外界注意就解決所有人,更是難上加難,除非自身實力遠超于目標。

    而他之所以敢如此確定的說不是自己,那是因為在他離開之時,早就把那幾具尸體拿著燈油焚燒了好幾遍,又把整棟房屋點燃。

    說實話,對于這些人是否能認出哪個是趙罡,他都保持懷疑,更別說從尸體上判斷出什么痕跡了。

    所以很明顯,這個老頭是在詐他。

    如今的他,表面上只是一個學(xué)過一點武功的三流高手,給人的印象就是膽大心細,可要說正面實力有多強,便一言難盡了。

    正是因此,他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此處。

    “希望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是你做的,否則我會親自清理門戶?!?br/>
    蚩離微瞇雙眼,整個人的氣勢宛如沉睡的雄獅即將蘇醒一般,極為兇惡,恐怖。

    對此,李響卻是沒有理會,徑直朝著大廳內(nèi)走去,放狠話誰不會?沒有證據(jù),那老頭是不敢動他的,真要是想對他出手,那么生死搏殺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兩座沉重的石獅子威武霸氣,順著大門而入,是一條實木搭建的長廊,左右二側(cè)則是池塘與假山,從清澈的湖泊里,可以看到一群魚兒在搖拽身姿。

    向前一直看去,則是一座大大的客堂,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聚義’二字。

    聚義堂,便是往常青竹幫高層們開會的地方了。

    其占地面積極廣,中心處擺放著一張又長又寬的實木桌,上面用柔軟的紅墊遮蓋。

    此外,瓜果零碎,應(yīng)有盡有。

    圍繞一圈的,則是十把造型華麗,鋪有獸皮的暗紅色座椅。

    旁的不說,單論這格調(diào)就不愧一個幫派總部的名聲。

    “你來了?!?br/>
    一名體態(tài)魁梧的中年男人坐在一把交椅上,微微頷首,以示友好。

    “左先生呢?”

    此時的大廳內(nèi)還很空曠,李響環(huán)視一圈,并未見到左冷禪的蹤跡,難免有些不解。

    面前這人與他同屬于一個派系,在這場高層會議當中,他們天然屬于一個陣營,因此,親善些也正常。

    “走了?!?br/>
    中年壯漢沉默片刻,懷里掏出一封信,遞了過去,道:“這是左先生留給你的,看一看吧。”

    這么快?

    李響微微一愣,沒想到老左還來了個不辭而別,他接過信封,撕開了封條,翻出紙張開始看起了內(nèi)容。

    ‘吾友李響親啟。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踏上了前往老家澤省的路程,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算太長,相處的卻一直很融洽。

    你對于我而言,就像是弟弟一樣。

    雖然你選擇留在北波城,讓我有些失望,但我尊重你的選擇。

    閑話少言,話歸正傳,我在北波城混跡多年,結(jié)識了一些朋友,也惹下一些仇家,不過不必擔(dān)心,仇家方面不會牽連到你的,我已經(jīng)打點好了一切。

    只是沒我在的日子里,你務(wù)必要學(xué)會低調(diào)忍讓,凡事能避則避。

    另外,這些天城里來了不少宗派之人,那些人的目的應(yīng)該是神佛的物品,和你干系不大,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即可。

    最后,如果你以后無路可走,可以來此地找我?!?br/>
    結(jié)尾的下方,還有著一處地址。

    閉上雙眼,沉思片刻,李響把信紙疊好,放入了隨身的布袋里,老左就這么走了,雖然給了他一些信息,卻是更加讓事情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神佛的物品?什么是神佛?是指武功極高,超出常人所想象的武人的稱號,還是某種靈異的存在?

    又或者,是和他前世那些傳說中的的神佛一樣的恐怖生命。

    關(guān)于這些他不得而知。

    思索間,大廳內(nèi)陸續(xù)來了更多的大頭目,其中大多不是中年人,便是老年人,莫說像是他這般的少年,就是青年都幾乎沒有一個。

    單論年紀,他是這里最小的一個。

    “這些人的氣息都好強!”

    李響暗暗心驚,拳怕少壯,那些老頭子還好說,可那些中年人,每一個給他的感覺都不比使用絕招前的趙罡弱。

    就算是他,被這些家伙群起而攻之,恐怕都兇多吉少。

    好在這里的大多數(shù)人都心懷鬼胎,各有謀算,不是一條心。

    “老張,一段時間沒見,又胖了。”

    “放屁,老夫這是又變得結(jié)實了,你看看你,瘦不拉幾的,像個竹竿?!?br/>
    “今年開的會有些頻繁啊,而且變化也很多,聽說左幫主也走了,還帶走了兩位大頭目,這對我們幫派的高端戰(zhàn)力是一個非常沉重的打擊?!?br/>
    “是呀,前幾天在九町街似乎還起了一場沖突,雙方分別是‘晴省’靈溪派的弟子和我們的李大頭目?!?br/>
    “亂象叢生,不太平了,不止是靈溪派,據(jù)手下人的報告,青云宗,御獸門的人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