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昏暗的房間內(nèi),一條碗口粗細(xì)的鎖鏈拴著一個禿頭的男子。此時這禿頭的男子正縮成一團(tuán),曲卷在地上。在這禿頭男子的面前,站著一男一‘女’。
‘女’子的樣子看起來很是高貴,也很是年輕,看其樣子年齡不到四十的樣子,而她身邊男子的年齡要大上二十多歲的樣子。‘女’子面‘露’傷心之‘色’,雙手緊緊的抱住身邊男人的胳膊道:“雙河!你看看那靈異調(diào)查局是什么破地方!怎么鋒兒回來就變成了這樣了?”
躺在地上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吸人腦髓的惡魔陳鋒,而對站在他身邊的那兩人,正是他的母親李‘玉’鴿和他的父親陳雙河。
前不久陳鋒被紅衣‘女’鬼哄騙變成了吸腦惡魔,當(dāng)時他一連吸了附近三個人的腦髓,才逐漸的清醒過來,當(dāng)他清醒過來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殺死了三個人,并且吸光了他們的腦髓。當(dāng)時陳鋒被嚇壞了!于是他連夜逃回了家中,并且把所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dāng)時氣的他父親暴跳如雷,當(dāng)時就把他關(guān)了起來。
可是到了晚上,陳鋒突然再次發(fā)作,于是當(dāng)夜跑出屋后又殺了兩個人,并且吸了那兩個人的腦髓。當(dāng)他的父親知道后,再次被氣的差點(diǎn)發(fā)瘋,但是因?yàn)槟莻€人是自己的兒子,這才將兒子殺的兩個人的尸體偷偷掩埋。然后把自己的兒子用鐵銬腳鐐給鎖了起來。
此時陳雙河聽見妻子的話也是一臉的痛苦之‘色’道:“胡說什么?那靈異調(diào)查局是他自己要去的!而且當(dāng)時要不是你一個勁的支持他,他也不會有今天。你以為那靈異調(diào)查局是好玩的地方嗎?”
聽到丈夫的責(zé)備,李‘玉’鴿淚如雨下。“你就知道怪我,怎么一到關(guān)鍵時候,你什么都怪我,如果當(dāng)時不是你點(diǎn)頭。孩子想去也去不了??!”
聽到妻兒的責(zé)備,陳雙河感覺心中有著一絲的愧疚,雖然妻子也為兒子說過話,不過如果不是自己同意,自己的兒子也去不了靈異調(diào)查局。
“好了!‘玉’鴿,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別哭了!還是想想辦法!怎么救鋒兒吧!”
聽到丈夫的話,‘玉’鴿蹲了下來,伸手輕輕撫‘摸’起陳鋒的頭,然后輕輕地推了推!鋒兒、鋒兒、鋒兒快醒醒。
被‘玉’鴿一推,那禿頭男子動了一下,這才微微的仰起頭看向‘玉’鴿。“媽你來了!”
‘玉’鴿看向兒子,心中滿是哀傷?!颁h兒你沒事吧?”
陳鋒微微坐起,看著自己母親道:“媽媽你讓爸爸放了我吧!這樣我好難受!”
聽到兒子的哀求,‘玉’鴿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丈夫道:“雙河你就先把孩子身上的鐵鐐腳銬打開吧?”
“哼!難道你還想把他放出去害人嗎?你難道還嫌他害的人不夠多嗎?”雙河此時面‘色’鐵青,顯得極為難看。
聽到父親的話,陳鋒厲聲道:“難道那些人的命,比你兒子的命還要值錢嗎?”
聽見兒子竟然如此和自己說話,氣的陳雙河開始有些顫抖,你這個逆子,看我怎么收拾你!”陳雙河說著轉(zhuǎn)身似乎要找什么東西。
這個時候,李‘玉’鴿忽然轉(zhuǎn)身一把拉住陳雙河道:“行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打兒子,兒子都這個樣子了!你還忍心打?你要打!你就連我一起打死好了!”李‘玉’鴿說著一把抱住了陳雙河。
陳雙河被自己的妻子抱住,氣的閉上了眼睛,然后再次的睜開,有些泄氣的道:“哎!慈母多敗兒??!”
看見丈夫的情緒緩和下來,李‘玉’鴿擦了眼淚道:“這個時候你知道怪我,當(dāng)初你想什么來的,如果不是你當(dāng)初哄騙我,我能嫁給你。再說你都多大年紀(jì)了!我們好不容易有個兒子,我不慣著誰慣著?”
聽著妻子的話,陳雙河搖了搖頭,確實(shí)他心理對自己的妻子有著愧疚感,當(dāng)初妻子與自己結(jié)婚的時候,自己的妻子才不過二十多,與自己相差了二十多歲。而這個兒子也是自己老來得子,所以他也更加的疼愛。
“啊,??!母親!頭、頭好痛!”突然陳鋒捂著腦袋在地上翻滾起來。
看見孩子痛苦的模樣,陳雙河立刻湊了過來?!颁h兒怎么了?”雖然他有些恨鐵不成鋼,但這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
“鋒兒,鋒兒你這是怎么了?”李‘玉’鴿看到自己孩子痛苦的麼樣也是湊了過來。
“救我!媽!快救我??!我受不了了!”陳鋒的樣子越來越痛苦,同時陳鋒臉上的皮膚也開始慢慢的褶皺起來。仿佛瞬間開始老化。
看到兒子的變化,李‘玉’鴿急忙轉(zhuǎn)身抱住自己的丈夫道:“雙河!你快點(diǎn)兒!快點(diǎn)兒救救我們的兒子吧!抓一個,只要抓一個人就行!抓一個就能暫且救了我們的兒子。”
“什么?你要抓人給他吸腦!這不行!就算我抓了人給他吸了腦子,但是明天怎么辦?后天怎么辦?”聽到妻子的哀求,陳雙河也顯得很是痛苦。
“爸!沒事!只要多吸幾個人腦子!我就慢慢的控制住自己。沒事的!你就給我抓一個人來吧!?。〔恍?!痛!太痛了!”陳鋒說著又翻滾起來。
“你這個逆子,你還想!~~~”此刻陳雙河氣的不住顫抖,但是看見兒子那痛苦的樣子,心中也是極其難受。
“好吧!鋒兒的事情你看著辦吧!”陳雙河說著甩手離去。
聽見丈夫的話,李‘玉’鴿的臉上‘露’出少許的驚訝,然手急忙拉住兒子道:“鋒兒!放心媽媽這就幫你抓個人來!”說著轉(zhuǎn)身站了起來,然后走出房去。
不一會兒的時間,一個頭上被套著黑‘色’布袋的人,被幾個保鏢模樣的人推到了李‘玉’鴿的面前,李‘玉’鴿看了一眼幾個保鏢道:“你們都出去吧!”
聽到李‘玉’鴿的命令,那幾個保鏢迅速的離去。
等那些人離開后,李‘玉’鴿迅速的打開了身后的那扇‘門’,然后一把扯下那人的黑‘色’頭套,在將那人一腳踹進(jìn)那個房間內(nèi)。
房間內(nèi)很是昏暗,剛被扯去頭套的人用力眨了眨眼睛,這才勉強(qiáng)的睜開眼睛。忽然他看見一個身上捆著鎖鏈的光頭男人,正在看著自己。
他一愣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那個光頭男人張開了大嘴,‘露’出了一對細(xì)長的虎牙,然后猛的向他撲來過來。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那個光頭男子一仰頭,將牙齒狠狠的‘插’入了他的頭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