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市的冬天,天空還是那樣的藍,回到這里,總有種時光流逝的感覺,我曾經(jīng)在這里,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2003年,我回來了,我再次回到這個城市,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它帶給過我許多過去。
你們,還好嗎?
坐在一家咖啡廳里,我要了一杯咖啡,看著冬天的白雪覆蓋著熟悉的街道,。
喝了一口咖啡,入口是苦的,咖啡就是人生,苦與甜,都包含在其中。
拿出手機,我撥打了一個號碼,過了一會,一個人接通了“喂,誰了?”
聲音有些粗狂,更有些渾厚,也不知道你這些年過的怎么樣,你還好嗎?
“是我,周鵬?!?br/>
電話那邊一陣安靜,沒有聲音傳來,我再次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享受著咖啡的苦澀。
“你在哪?”他有些急促的問我。
他還和以前一樣,碰到一些無法預料的事總是很緊張“解放路的一家叫黑貓的咖啡廳”
電話掛斷,我趴在桌子上,看著幾個女學生穿著十三中藍色的冬季校服走進了咖啡廳。
我?guī)е粋€灰色的鴨舌帽,穿著花了我不少錢買的黑色風衣,腳上穿著黑色的筒靴,坐在那,成為了咖啡廳許多人的談話焦點。
“這人穿的什么啊”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生指著我,我沖她笑了笑,那女生被嚇了一跳。
“夏夏,別看,小心點”她旁邊的另一個女生拍了她肩膀一下,那女生沖我做了一個鬼臉,便撕開自己手里的方糖紙,“啪”的一下方糖掉進了咖啡中,她看著我,拿著勺子若無其事的攪拌著。
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原來已經(jīng)這么長了,有種扎手的感覺,好長時間沒修理了。
咖啡廳外,雪越下越大,就像它在覆蓋著什么,覆蓋著我的離去,我的回來。
離開的那天,也是下著雪,我站在雪地,風吹過來,刺骨的冷,吳濤和王鑫兩個人跪在雪地里,他倆凍得瑟瑟發(fā)抖,看著我。
“別走好嗎?我們舍不得你”吳濤流著淚,淚水在他臉上結(jié)了冰,王鑫也是一臉惋惜的看著我。
我看著他倆,沒有說話,你們兩個就是人渣!
想讓我原諒你?你倆想多了吧,自己做過的事,還要我原諒?我早已經(jīng)沒拿你們當兄弟了,兄弟,真可笑。
我轉(zhuǎn)過身,一臉漠然的表情,她站在我身后,淚水已經(jīng)布滿她的臉頰。
“不要,你不要走好不好?原諒我好不好?”她哭著,哭成了一個淚人,我看著她,心在滴血。
死婊子,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嗎?你跟他倆一樣,都是騙子,呵呵,騙我留下,留下當笑話讓你們笑嗎?
雪太大了,我們四個人身上都是白花花的,我走了,再見,這個城市,我不想再看到你們,不想再回來了,再見!
咖啡廳里,我看到一個穿著白色外套,外套上帶著白色的帽子,他帶著帽子,從雪地里沖了進來。
他在咖啡廳里掃視了幾圈,看到了坐在咖啡廳窗口的我,便走了過來。
沖他笑了笑了,他一屁股坐在我對面,就那樣看著我,我笑著,他仿佛不認識我了一樣。
“周鵬?”他問我,有點不太確定的樣子。我點點頭,他吃驚的張開嘴看著我。
“天哪,你怎么成這個樣子了?!彼曇艉艽?,咖啡廳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倆,剛剛那個穿藍色校服的小女孩也看著我倆。
拿起咖啡,我喝了一口,苦澀感瞬間彌漫我的口腔,因為我沒有放糖,所以很苦。
“說話啊,你這幾年去了哪,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有些急的問我。
“我餓了?!蔽揖拖褚粋€受盡滄桑的老人,讓人一看就有種說不出的滄桑味道。
“好吧,要吃點什么?”他問我,他一臉無奈,還有一絲幽默,人都在變,對啊,我變了,他為什么不能變,雖然他以前傻傻的。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他捂著臉,無奈的看著我。
“服務員,五個漢堡,再來兩瓶啤酒?!彼f完看著我嘀咕一聲“五個也不知道你夠不夠?!?br/>
我聽了,笑了笑,他沒變,還是那樣傻傻的。
服務員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盤子里放著五個漢堡和兩瓶啤酒,漢堡還是熱的,散發(fā)著霧氣。
“給”服務員把漢堡放在桌子上,不經(jīng)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驚訝的叫了一聲。
“周鵬!是你,你竟然回來了?”
我看著她,他也看著她。
“蘇忱,好久不見?!蔽业穆曇粲行┥硢?,常年不說話的原因,我慢慢的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出去的幾年,我流浪過,我乞討過,我寄人籬下過,我什么都做,遭受了許多白眼,我依舊活了下來,因為這些根本都什么不算,比起讓我離開的原因,這些又算得了什么?根本算不了什么?
“天哪,你怎么這個樣子?”蘇忱跟軍子一樣,都用了一個天哪來稱呼我,我真的變了很多嗎?
“呵呵”我沖她笑了笑。蘇忱,以前高中的時候,跟我是一個班的,我當時離開,她也是知道的。
“你跟劉洋怎么樣了?”我問他,我還記得劉洋,當初我高一的時候,就打過他,后來我離開這個城市的時候,他也來送過我。
“她在外面跑出租,我在這里做服務員,不對,我記得這家店面是你的吧?當初你走的時候,我們都知道?!碧K忱像是才想起什么了一樣,指著這家店說著。
我看了一眼軍子,軍子點點頭。
我走的時候,把我的這家店的合同給了軍子,軍子也一直幫我保管著。
沒錯,這個咖啡廳,在幾年前,是一個酒吧,名字就叫青春酒吧,一個三層的酒吧。
“原來這個咖啡廳是你開的?”我主動地問了起來,聲音還是那樣的沙啞。
不時的有客人進出,有學生,有一些匆匆忙忙的路人,應該都是來這里避雪的吧。
“不是,是你的,用你的名字開的,這店是你的?!避娮诱f著,用手撓了撓頭,憨厚的沖我笑了笑。
幾年的在外漂泊的經(jīng)歷,好久都不知道被人想著和照顧是什么感覺了?軍子還想著我,在這里,我還有一個親人,就是軍子,他還是我的兄弟,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老板,我先去工作了啊”蘇忱對我笑了笑,端著盤子就走了,我看著蘇忱,她變了,以前沒這么開朗,沒這么漂亮。
軍子把酒打開,遞給我一瓶,我拿著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下去,喝的太快,嗆住我了,感覺很辣很辣。
每次喝酒,總能想起來王鑫,我傷心的坐在飯店的椅子上,王鑫拿著酒,安慰著我別傷心。
我點點頭,拿著酒喝了起來。
“慢慢喝”王鑫勸我慢點喝酒,我什么也沒管,就是喝酒,一直喝到醉了,暈了,躺在那動不了了,王鑫起身,拉著坐在我旁邊看著我一臉擔心的女生就進了這個飯店的一個包間。
那個女生臉有些紅,看了我一眼,跟著就走了。
而我,一個人趴在桌子上,沉浸在痛苦中,不過沒什么,起碼我還有幾個好兄弟,不是嗎?
當我再次醒來,我在這個女生的家里,我抱著她,親吻著她,她回應著。
“我會愛你一輩子?!?br/>
我在她耳邊說著。她沒說話,就那么靜靜的抱著我。
軍子起身,說“走吧,帶你去住的地方。”我點點頭,有些習慣性的把鴨舌帽壓低,跟著軍子往咖啡廳的后面走去。
路過那個穿藍色校服的女生的時候,她叫住了我。
“大叔,留個電話吧?!?br/>
聲音甜美動人。
說:
剛剛構(gòu)思的。 寫的不好別噴。求推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