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以,原本就是因為我,你才會被何瑾誠注意上,可是現(xiàn)在,若是又是因為我在宮中陷入危險,那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自己的?!?br/>
趙沱將慕容妙玉的身子扳過來,直直的面對著自己。
“妙玉,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宮中不比外面,我又不能隨意進(jìn)宮,若是除了還是什么問題,你讓我如何是好?”
趙沱神情的看著慕容妙玉,心中的喜意忍不住泛起,可是臉上卻是一點也沒有顯現(xiàn)出來,反而是一臉的擔(dān)憂和不舍。
慕容妙玉看著趙沱那一臉擔(dān)心的樣子,一下子就覺得自己做的決定是對的,作為王妃嫁給趙沱是好的,可是古代的男人都是妻妾成群,若是以后趙沱厭棄了自己,自己根本就沒有什么辦法。
可是若是自己選擇進(jìn)宮,等到進(jìn)宮之后為趙沱幫忙,幫助趙沱成事,這樣,趙沱說不定就會更加的感謝自己,也會對子更加的刮目相看。
慕容妙玉越想越覺得這樣做是對的,于是反過來勸誡趙沱,哪里知道此時的趙沱已經(jīng)樂翻了天。
趙沱原本和慕容妙玉接近的目的就不簡單,可是趙沱明白,何瑾誠是不會讓自己和手握重權(quán)的興平候府二小姐在一起的。
原本何瑾誠不是沒有想過,想辦法把慕容妙玉娶到手,借著興平候府的勢力對付何瑾誠,可是哪里想到興平候根本就沒有理睬自己,像一個老狐貍一般,還阻止自己和慕容妙玉在一起,甚至說就算自己和慕容妙玉在一起也不會讓興平候府的勢力幫助自己半分。
趙沱原本打算就這樣算了,可是看見這個容貌昳麗的慕容妙玉,心生一計,既然興平候不希望慕容妙玉和自己在一起,那自己就不和慕容妙玉在一起,把慕容妙玉送進(jìn)宮可是要比把慕容妙玉送到其他的地方的作用要大得多。
現(xiàn)在慕容妙玉的一顆心全在自己的身上,只要誘哄慕容妙玉進(jìn)了宮,那么慕容妙玉沒了就會成為自己在宮中的一顆十分有用的棋子,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有一天慕容妙玉會背叛自己。
所以今天的這一切,只不過是何瑾誠未來額讓慕容妙玉心甘情愿的進(jìn)宮而演的一場戲。
可是被何瑾誠說的一切鎖沖昏頭腦的慕容妙玉根本就不知道,只是覺得只有這樣做,自己才能夠和何瑾誠在一起,并且只有這樣,何瑾誠才會急著自己的好。
慕容妙玉的心里十分的滿意,再說了,一個未來的人,就算是對上這些古代的女人,她也是有勝算的,這些只知道相夫教子的女人,怎么能贏過自己呢?
“趙沱,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只是,若是以后你嫌棄我……”
慕容妙玉還是有些猶豫,萬一以后何瑾誠以后覺得自己已經(jīng)嫁過人了,不愿意再和自己在一起怎么辦?可是……
“妙玉,我怎么會嫌棄你呢?皇天在上,我趙沱日后若是有半點嫌棄慕容妙玉必將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br/>
趙沱一看慕容妙玉有些猶豫,立刻就舉手發(fā)誓,生怕慕容妙玉改變主意。
慕容妙玉一聽趙沱發(fā)誓,一顆心就放了下來,古人最信這些東西,現(xiàn)在趙沱這般發(fā)誓,看來是真心對待自己的。
“以后,我會以國禮將你娶回來?!?br/>
趙沱又將懷中人摟緊,兩人又是一番溫言細(xì)語。
延華宮。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淺夏將慕容妙月臉上的紗布一點點的解開,對著鏡子,慕容妙月立刻就看見了自己和從前一般無二的容顏。
一雙高挑的丹鳳眼,潔白光滑的臉頰,殷紅的朱唇,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貴不可言的氣質(zhì),慕容妙月微微一笑,鏡中的人也微微一笑,美艷的不可方物。
“娘娘,現(xiàn)在您的容貌回來了,這宮中也該好好的換換人了?!?br/>
淺夏遞上一方白色的錦巾,慕容妙月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的臉,然后輕輕的給自己抹上胭脂這樣一看,慕容妙月原本有些蒼白的臉就變得更加的有神彩。
“換人,急什么?我那好妹妹不是就快要進(jìn)宮了,就讓我這個做姐姐的好好的教一教妹妹在這宮中究竟如何行事的好?!?br/>
慕容妙月拿起一串朱釵,在頭上比劃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又換了一個白玉蘭花樣式簪子,這才將這簪子插到了頭上。
“這幾日讓延華宮的宮人們小心些,嫻嬪生辰,打著主意的肯定不止是我一人這宮中妃嬪的姐姐妹妹可是不少呢!”
“娘娘的意思是?”
淺夏幫著慕容妙月打整那一頭秀發(fā),一邊不急不緩的問道。
“本宮現(xiàn)在中了毒,身子不適,又不能隨意出宮,哪里還來的時間去理會這些人,就讓他們自己窩里斗吧,本宮在這延華宮,可沒有時間管這些。”
淺夏輕輕的笑道。
“娘娘說的是,放在各個宮中的釘子現(xiàn)在可需要放出來了?若是讓他們來做這些事情,必然是好的,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那是自然,不過,也要將那些人看好了,別讓他們說了不該說的東西.”
“娘娘說的是,奴婢會好好的那安排的?!?br/>
“既然如此,本宮就安心了?!?br/>
慕容妙月對宮中的暗流不聞不問,安安心心的待在延華宮中修養(yǎng),仿佛宮中沒有這個人一般。
“對了,淺夏,去將瑛歌帶來,本宮有話對她說。”
慕容妙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皺起了眉頭,忽而又將眉頭舒展了開來,露出一個薄涼的笑容。
柳氏,楊倏琳!
慕容妙月的口中狠狠的咬著這個名字,若不是這個賤人,自己有怎么會被皇上禁足在延華宮,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小賤人!
再加上楊倏琳被打進(jìn)掖庭的時候,何瑾誠居然還讓楊倏琳修養(yǎng)之后再進(jìn)掖庭,這在后宮之中,慕容妙月還是第一次見何瑾誠對哪個人如此這般。
而且,何瑾誠這樣做,慕容妙月覺得,根本就不像是厭棄了楊倏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