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收心緩緩回頭,只見那是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
我連忙把鄭雪松開,拱手問道:“老丈,您是這個村子的人嗎?”
“快走吧~這地方邪的很,你們在這兒會遭難的!”那老人再次催我們離開,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正準(zhǔn)備暫時撤退,鄭雪卻緊緊地抓住我的手,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同時,鬼童自包里傳音而來:“爸爸~那老丈是鬼!”
“?大白天的鬧鬼?”我一聽,急忙喊出聲。喊完便后悔了,自然被那老丈看在眼里,聽在耳朵里。我不敢相信的看著這老丈,盯著火辣辣連人都受不了的太陽,卻見那老丈絲毫不受影響。
“快走吧……再不走就得被留在這兒了!”
那老丈卻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繼續(xù)催促我離開。而那老丈哪里有鬼的樣子,手持著一柄深紅色的龍頭拐杖,身形傴僂,只像普通老頭。
但鄭雪跟鬼童都認(rèn)為他是鬼,說明他真的不是人。只是頂著火辣辣的太陽,還能如此安然無恙,并且長相上一點(diǎn)都不像鬼,那它究竟有多厲害啊!
想到這兒,我不禁退后了兩步。但鄭雪卻在原地沒走,引得對方微微一笑道:“女娃娃,你都已經(jīng)看出了我的本質(zhì),難道就不怕嗎?”
“我在想,你肯定不是害的那些村民關(guān)門的家伙,你為什么要讓我們走?”
鄭雪波瀾不驚,剛才還被憑空出現(xiàn)的旱雷嚇得不輕,但面對那個頂著火辣辣的太陽出現(xiàn)的老者,卻不為所動。有時候我都看不懂她,她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
“女娃娃,你的問題問得很好。而且你的觀察力也不錯,不過你們還是該離開,不然你們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那老者表面微笑,但是言辭卻帶著重重的威脅之意。我看了眼鄭雪,隨后鼓起勇氣走到鄭雪身邊,打量了一圈那個老者,皺著眉頭疑問道:“您是誰?”
“我是誰跟你們無關(guān),趕緊走吧,免得遭災(zāi)!蹦抢险呶⑽⒁恍,還是波瀾不驚。
“等等!你到底是不是鬼!”
我開口問詢,雖然鄭雪跟鬼童一致認(rèn)定他是鬼,但我還是不覺得。那老者笑著搖了搖頭:“是也不是,與你何干?速速離開,還你周全!
“這個村子到底怎么了?我們不能走,我們要找一個很重要的人。而且,我們看到這村子這樣,也不能袖手旁觀吧!”
我搖了搖頭,卻見那老丈聽后十分滿意的說道:“不錯,勇氣可嘉。只是洞察力缺了點(diǎn),同時可惜的是身體經(jīng)脈盡廢。不然大事可期,可惜了可惜了!”
那老者一臉惋惜的模樣,令我覺得莫名其妙。這時,鄭雪突然抓住我的衣袖,抓的很緊。我遲疑了一下,偏過頭去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那老丈可能不是鬼,我好像見過他!编嵮┑纱罅搜劬,一臉驚慌的樣子說道。
“?”聞言,我震驚的看著回頭一看,那老者竟然不見了。只是不知道他從哪個方向傳來聲響:“小兄弟,貧道此次前來本是想救此一方百姓平安。不過我看你似乎對此挺有興趣,那就你來吧。提醒一下,祠堂可能有你想知道的!
我到處轉(zhuǎn)過頭到處看,卻看不見那家伙到底在哪兒開的口,不禁心中大驚,急忙問道:“他到底是誰?好厲害的老人!”
“我想起來了,是他!是那個太乙掌門,號稱世間第二高手的太乙陳良。你還記得之前的太玄韋浩嗎?兩人并稱當(dāng)時兩大奇人,道行深不可測!”
鄭雪終于想起來,我一聽,著實(shí)大為震驚:“這就是陳良陳掌門?那他……剛才那個難道是傳說中的靈魂出竅?”
“沒錯了,我剛才也很奇怪,一個普通的鬼魂怎么可能在太陽底下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原來并不是鬼魂,而是已經(jīng)靈魂出竅了!”
我一說完,再次自己接上,嘖嘖稱奇道。
“不是靈魂出竅,而是身外化身,這是一門十分高明的道法,估計這世界上會這個的人可能只有一指之術(shù)。我以前聽我爺爺說過,但從來沒有見過。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鄭雪同樣的驚奇,一腦門的汗水嘩啦啦的流下。我連忙給她擦擦汗,那香汗淋漓,跟我流的臭汗完全不一樣。
“按照他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個村子的事情交給我們了?”聽了鄭雪的話,我急忙疑惑的問道。
鄭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還不是怪你,本來咱們有機(jī)會看看高人怎么做,沒想到現(xiàn)在得咱們解決了。咱們自身都難保,還要處理這些事兒,你真是沒事兒找事兒!
鄭雪頗有些怪罪的意思,聞言我撓了撓頭皮,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剛才也是你們跟我說那是鬼的。”
“算了~剛才他也算提醒了我們,看來這個村子確實(shí)有古怪。咱們?nèi)レ籼每纯窗!”鄭雪焦急的說道。
“嗯!”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頗為緊張,還沒從先前的震撼中走出來。
祠堂是供奉祖宗的地方,一般來說,如果一個村子里大多都是一個姓的話都會有祠堂,說明這個村子的人都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
祠堂的位置一般都很有講究,所以也很容易找到。我們倆往村子深處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祠堂。
那祠堂沒有翻新,還是青磚瓦房并且顯得有些破舊。我和鄭雪站在門口,看著祠堂緊閉的大門。我稍稍有些擔(dān)憂,偏過頭去問道:“咱們能進(jìn)去嗎?”
鄭雪聞言,看著我:“我對這些不是特別懂,雖然小時候在農(nóng)村待過,但基本上也是兩點(diǎn)一線。到大一點(diǎn)又跟著爺爺學(xué)習(xí)道法,對這些更是一竅不通!
“祠堂這種地方一般來說還是不能隨便冒進(jìn),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正常情況,我想這個村子的祖宗應(yīng)該不會怪我的吧!
我深吸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決定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