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來?”王二狗十分不爽地說:“我就亂來,你能把我怎么樣?”
然后,他用力撕扯李水琴的身上的衣物。
“不要,我不要啊!”李水琴大喊道,用盡身的力氣拼命地反抗。
李水琴的胸圓潤而堅挺,散發(fā)著淡淡的甜膩的氣息,讓王二狗意亂情迷,忘卻一切,根本絲毫不去理會李水琴的叫喊聲,肆無忌憚地撫摸她的身體。
他不斷親吻著李水琴如玉般的脖子,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慢慢地,李水琴也放棄了掙扎和反抗,只是眼角慢慢開始濕潤起來,流下了兩道眼淚。
李水琴流淚了?
王二狗終于回過神來,不再蹂躪李水琴。是的,他不忍心再對她動手動腳了。
這種事情本來就應(yīng)該你情我愿,王二狗并不喜歡強迫別人。
他悄悄低頭,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下李水琴的額頭和眼角,將她的眼淚擦干。
李水琴是一個極富正義感的警察,而且強奸本來就是犯罪,為了這個被抓進去,實在是沒有必要。
王二狗最后選擇了放棄。
這時,李水琴也睜開了雙眼,淚光還在眼角閃爍著,顯得她的眼睛如水晶一般清澈而透明,她張開櫻桃小嘴,問:“你……會不會真心對我好?”
王二狗楞了一下,李水琴一向刁蠻任性,而且倔強固執(zhí),也會有如此溫柔的時候嗎?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看來這句話一點沒錯。
“你會不會真心待我?”李水琴見王二狗沒說話,又認真地問了一次:“你真的會把我爸爸的病治好嗎?”
只要王二狗答應(yīng)自己,那么她也就可以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王二狗皺了一下眉,思考片刻,然后鄭重其事地說:“我當(dāng)然會!”
感覺好像兩個人在婚禮上的承諾,一旦許下,便要一生一世。
李水琴的眼眸如天上的寒星,深邃而悠遠,讓人難以捉摸??赡芩€在猶豫或者憂慮,因為王二狗在答應(yīng)她之前明顯是猶豫了片刻,她怕對方其實根本做不到。
“那么開始吧!”李水琴閉上眼睛,咬咬牙說。
“既然你準備好了,那么我來真的了哈!”王二狗一臉熱切,他已經(jīng)惦記李水琴很久了,雖然感覺差了點什么,但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這個警花變成自己的女人再說,王二狗在心里琢磨著。
王二狗十分快速地把李水琴身上殘留的衣物褪去了,只剩下一件打底衫。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外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王二狗立刻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去,心里咒罵著,奶奶個熊,誰特么的在這個時候掃老子的興致?
“誰啊?”王二狗大聲問道。
“我。”一個渾厚的男聲在門外響起。
“特么的,你哪位啊?”王二狗本來一肚子火,聽見對方?jīng)]有報上名字,更加是火冒三丈,誰知道你是哪個孫子啊。
“刑雷?!睖喓竦穆曇粼俅位卮鸬馈?br/>
刑雷?
王二狗和李水琴都呆住了,然后,他們一下子爬下床,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他們在心里琢磨著,邢隊怎么會來這找他們?
“邢隊,你稍等一下哈!”王二狗邊忙活邊回答道,可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收拾完畢,確定沒有什么破綻,王二狗打開了門。
“邢隊,你怎么會來到這里?”王二狗搓了下鼻子,憨笑了一下,神色略顯尷尬。
刑雷立刻察覺到了王二狗的異常,又掃了一眼李水琴,順便在房間內(nèi)巡視一周,然后神色奇怪地問:“你們還好吧?”
“我們能有什么事?”王二狗笑呵呵地說:“邢隊,你看你這話說的?!?br/>
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實在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邢隊,你怎么會在這里?“李水琴也略微緊張地問。
聽到李水琴這么問,刑雷皺了下眉頭,稍過片刻,刑雷才說道:“我來當(dāng)然是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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