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怎么說,可是可能到時候工資沒有那么高呢?!”柳永愛覺得藍真恒一時半或的是找不到工作了,所以必須找一份能夠維持他們兩個人生活的工作。
“我明天呢……也會去找工作,到時候我們兩個的工資加起來,能夠維持我們每月的基本生活不就行了嗎!以后再看看有沒有比較好的工作,你不是說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嗎?!”。
這些話從藍真恒的嘴巴里說出來,柳永愛真是感到有些驚訝。她想可能以前那個藍真恒已經(jīng)一去不復(fù)返了,現(xiàn)在坐在身邊的只是一個和她一樣的窮光蛋。
柳永愛微笑著,托著藍真恒的手,靠著他的肩膀上。這一舉動讓藍真恒有些意想不到,他想柳永愛該不會是喝醉了吧?不然怎么會這樣子,動了動手臂問“我說你今天是不是喝醉了,怎么突然間那么獻殷勤???!”。
這話說的讓柳永愛有些不爽,今天她實在是不想生氣。撇了撇嘴說道“閉嘴!你給我閉上你那張嘴,現(xiàn)在不準問我為什么要這樣說!我也懶的告訴你為什么會這樣!知道嗎?!”。
“知道了!”。
“對了,張偉鋁讓我告訴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話,你就去找他,他會盡可能的幫助你!”。
“不用了!他還是多留點時間去照顧他的母親吧!我也沒有什么需要他幫助的,不過他母親的手術(shù)怎么樣了?”藍真恒知道張偉鋁家如今這個時期非常的困難,母親不在家里的方方面面都無法進行。他非常關(guān)心張媽的手術(shù)情況,居然幫助了她當(dāng)然也得知道她的情況。
“張媽的手術(shù)非常的成功,現(xiàn)在正在接受康復(fù)治療,相信再過幾個月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了吧!”。
聽到手術(shù)成功藍真恒也就放心了,這樣也算是把第二件事情完成了。送了一口氣說道“希望張媽她不會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不然這次我可沒錢救她的命了!”。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能不能說些好聽一點的,人家才剛剛做完手術(shù)呢!”。
“哦……知道了!”。
“對了,知道嗎?張偉鋁和賴秋婷告白了!”。
藍真恒傻笑了一下說道“他們兩個在一起,感覺上不是很搭??!”。
“搭不搭關(guān)你什么事啊!又不是和你在一起,我們祝福他們兩個就夠了!”。
藍真恒覺得也是,反正又不是和他在一起,管那么多干嘛!他又不是張偉鋁他媽,不過說道祝福嘛!就免了,藍真恒不擅長這樣。
天上的夕陽已經(jīng)消失,留下來的只剩下暗暗的星空。柳永愛拿出手機來,看了一下鐘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19:29,是時候準備晚飯了!
“好了!我們下去吧!該做晚飯了,你也快點去洗洗澡吧!昨天到現(xiàn)在都沒有洗過,身上都是有一股怪味了!”
藍真恒洗完澡后走出來,就聞到了一股非常香的味道。以前吃林阿姨做的飯菜都沒有怎么的香,這倒是讓藍真恒的肚子馬上叫了起來。不過肚子再餓也沒辦法,也等柳永愛將剩下的菜都做好,所以只好走到沙發(fā)上坐著等吃放。
這個小房間里,雖說有廚房,但就是沒有沒有一個專用的吃飯地。藍真現(xiàn)在坐這的這張沙發(fā),加上前面的這張桌子就是平時柳永愛吃飯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之后,柳永愛將所有做好的菜都端到桌子上。柳永愛準備的晚飯再不普通不過了,也就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
彎下腰聞了聞,微笑的看著藍真恒對她說道“嘿!傻呆嘗嘗我的手藝,這是我平常吃的,以后呢!你也就只能吃這個了,你試試看吧!”。
柳永愛馬上盛了碗飯給藍真恒,藍真恒馬上拿起來筷子來,夾了一口菜,放到嘴巴里。這時藍真恒吃過最好吃的飯菜,他也覺得奇怪,為什么以前吃過了那么多的美食都比不過柳永愛這些平常的飯菜呢!
“怎樣?好吃嗎?還是說不合你的口味!”柳永愛看著藍真恒說道。
藍真恒點點頭“嗯……不錯,以前我吃過那么多好的,大魚大肉的,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都比不過你做的這平凡凡的這幾道菜!”。
聽到藍真恒怎么說,柳永愛笑了一下。柳永愛聽到藍真恒說的話,知道了他什么好的東西都不缺,就是缺少一些平常點的普普通通的東西。不過這樣也好,柳永愛還害怕他會一直吃不習(xí)慣呢?!這樣她到放心不少了。
藍真恒看到柳永愛解開頭發(fā)的這一幕,不知為何深深的被吸引住了。他覺得如果能夠這樣一直和柳永愛生活著,哪怕要他做一輩子窮人他都愿意。
盛了一碗飯走到藍真恒身邊坐了下來,說道“你??!平時就是不缺好東西,好東西就算再好吃,吃多了也會膩??!一接觸我們平常人吃的飯菜當(dāng)然覺得比你那些吃膩的要好吃啦!”。
“你又知道?!你該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藍真恒看著柳永愛說道。
“我就是知道!拜托你別在我吃飯的時候說那么惡心的話行不!”。
“我的話哪里惡心??!不就是蛔蟲嗎!”。
“張開嘴巴!”
“啊……”藍真恒張開自己的嘴巴,柳永愛馬上動筷子夾了一口菜塞到藍真恒的嘴巴里去。笑著對他說“少說話,多吃菜,要斗嘴的話,等一下!”。
吃完飯過后,柳永愛對藍真恒說“以后洗碗的工作,由你來。我呢!就負責(zé)做飯,如果你以后學(xué)會做飯的話,到時候我們還會分工!知道了嗎?!”。
看著桌子上的碗筷,藍真恒真的覺得有些懶,他還沒有做過這些下人干的活呢!呆呆的點點頭“知道了!”。
“啪啪啪!”柳永愛在里面洗澡,突然間聽到外面?zhèn)鱽頄|西摔壞的聲音,好像很多個似的。打開門頭伸出去,問道“怎么了?!”,一看原來是藍真恒摔壞了好幾個碗盤。
這讓柳永愛無語了,她真不知道藍真恒這幾年是怎么活的。連一個簡簡單單洗碗工作都做不好,這跟一個寄生蟲有什么區(qū)別,離開了別人什么事都做不來。柳永愛覺得有必要改變這一現(xiàn)狀,不然他死定了。
低著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剩下的你就放在那里吧!待會兒我來教你怎么洗,你以后千萬別再打壞了!”,說完之后就關(guān)上門繼續(xù)洗澡。
這話讓藍真恒瞬間感到有些自卑,他不想讓柳永愛瞧不起自己,讓她以為自己就是個什么事情都需要依靠別人的寄生蟲!
蹲下來撿起地上摔壞的碎片,“呀!疼死我??!”手指讓碎片給刺破了。
看著正在流著血的手指,藍真恒也感覺到自己的有些沒用了。想不到他這些年成為一個廢物,收拾,洗衣,做飯,洗碗之類的他都不會!這讓他覺得以后要什么過這些平常人的生活,自己必須短時間內(nèi)把身份放下才行。
把流著血手指放在嘴巴里吸了一下,把血吸干凈,然后繼續(xù)收拾這地上的碎片。等到柳永愛洗好澡出來,拿著一條干毛巾擦著頭發(fā)上的水??吹剿勰沁吶?,藍真恒把地上的碎片和水槽里的碗盤都洗好了。
“想不到你還……”這時柳永愛看到藍真恒的手指頭破了,扔下毛巾走到藍真恒的前面抓住他的手。
柳永愛真的把藍真恒想的太過沒用了點,想不到他手指被扎破了還堅持要把碗盤洗好。嘆了一口氣說“手指破就別勉強洗嘛”。
“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個廢物,沒用的人!”。
聽到藍真恒這樣說,剛剛她還那么想他,心里真是有點過于不去,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我……剛剛。是……是怎么……想的……嗯……對不起!你不是沒用的人,至少從現(xiàn)在開始在我的心里你是個有用的人”。
“你能讓我抱一下嗎?!”藍真恒不知為何,很想把柳永愛抱在懷里。原本以為以后只剩下他一人了,沒想還有柳永愛一直陪著他。
“讓你……讓你……抱一下嘛,這個……”藍真恒說的那么突然柳永愛心緒一下就被打亂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應(yīng)藍真恒?
沒得柳永愛回應(yīng),藍真恒就把她抱在懷里,湊到她的耳邊對她說道“謝謝你……小柳樹,我唯一的親人,我的老爸,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里了,他成為了植物人。我以為被趕出來以后,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沒想到還有你陪伴著我,謝謝你!”。
柳永愛沒想到藍斯天會變成植物人,畢竟藍斯天和自己的母親是朋友,聽到這個消息柳永愛也覺得有些難過。藍斯天對她也非常的好,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親人一樣。
“如果我還能活著一直活下去的話,我會一直陪著你,就怕……”。
藍真恒知道柳永愛接下來要說什么,馬上把柳永愛抱的更緊,在她的耳旁說道“不準你說出那個字!我不想聽到,就像你說的,你不想看到有人在你的面前失去母親。我也一樣,我不想看到最重要的人在我面前失去!”。
最重要的人,柳永愛聽到這個三個字,內(nèi)心那種莫名的感覺有出現(xiàn)了。但是這次她并不是很討厭這種感覺,而且還有些高興,藍真恒把自己當(dāng)成了最重要的人。
“你說最重要的人是說我嗎?”。
“對!”。
柳永愛將手伸到后面去,同樣抱緊藍真恒,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著他的體溫。柳永愛總覺得和藍真恒在一起,能讓她找到以前的那種家的溫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柳永愛睜開眼睛,說道“好了!你也應(yīng)該抱夠了吧!現(xiàn)在先讓我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吧!”,把手從后面縮了回來,然后推開藍真恒,讓藍真恒到沙發(fā)上坐著。
柳永愛拿來了要是,幫藍真恒處理了一下傷口??戳艘幌聲r間22:19,這個時間段該休息了。對藍真恒說“該睡覺了,事先說明一下,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睡地上,這讓藍真恒非常的不愿意,自己從小到大還沒有睡過地上呢!現(xiàn)在一個人柳永愛,擠在怎么小的屋子里就算了,居然還得睡在地上,藍真恒驚訝的說道“你讓我睡地上!你知道我是誰嗎?!”。
“呵呵呵……你不就是藍真恒嗎?不管你以前有多么高貴,現(xiàn)在你和我一樣就是個落魄的富家子女,別挑三減四的了!有的睡就不錯了!”。
這話倒是讓藍真恒認栽了,不過冬天睡在地上,倒是冷了一點。
“至少我能讓我睡在沙發(fā)上吧!”。
柳永愛指了指現(xiàn)在坐著的沙發(fā)“如果你要的話也可以,不過你想好了,這張沙發(fā)可沒有你長,睡下去不習(xí)慣你就別怪我了!”。
看了一下坐著的這張沙發(fā),好像柳永愛說的也有些道理。但是目光子地板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像也沒有什么空地方給他打地鋪的?。?br/>
“那我打地鋪的位置給我打地鋪的?”。
“吶!就在那里!”柳永愛指著自己床下面的地板說道,整個房間里面就只剩下柳永愛那張床還有一個比較大的空間了,拿來打地鋪再合適不過了。
藍真恒覺得那個位置不錯,晚上爬起來的時候還能看看柳永愛的睡相。有機會還能夠整整她,不過也有對自己不利的地方,晚上柳永愛如果起來上廁所的話,一不小心踩到自己的命根子那可就麻煩了。
“喂!你考慮清楚了沒有??!想睡沙發(fā)還是打地鋪,二選一自己挑!”。
“我說你讓我睡在你床下,你不怕我半夜爬到你床上去對你做什么嗎?”。
“你要是敢爬上來,我保證就算打到你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你信不!”柳永愛笑著回答藍真恒。
“我選擇打地鋪!”藍真恒想有危險總比自己睡不舒服的要好,所以藍真恒果斷選者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