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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耶律九哥使的計,布教頭和沒藏訛龐也打消了懷疑,只認(rèn)為君不見已經(jīng)逃了,沒再讓人繼續(xù)監(jiān)視驛站。

    對這一切絲毫不知情的趙允初此刻還躺在床上,處在昏迷中。他中了布教頭一掌,受了重傷,被一路追趕,好不容易才支撐著跳進(jìn)驛站的圍墻內(nèi),就昏了過去。沒想到會被遼國公主耶律九哥救下。

    自打布教頭和沒藏訛龐等人走了之后,耶律九哥便急忙找了大夫幫他看病。那大夫給趙允初把了脈,嘆息著搖搖頭。

    耶律九哥見大夫面色不虞,急問:“他傷得如何?”

    大夫說:“回公主,此人五臟六腑受了重傷,內(nèi)力混亂,需得用千年人參才能保命?!?br/>
    “這還不好辦?!逼吖鬟B忙喚人進(jìn)來,吩咐道:“快去此地的藥店買些上好的千年人參?!?br/>
    大夫說道:“既然有千年人參保命,那這位公子不消多日便會康健起來。只要再好好休養(yǎng),身子便好全了?!?br/>
    七公主謝過那大夫,又囑咐了此事不能說與外人知道,給了他不少出診費(fèi),然后將大夫了出去。

    等大夫走后,七公主坐在床邊,等著手下采購人參回來。她靜靜地看著還躺在床上的趙允初,越看越覺得他好看。他那堅毅的線條,凌厲的眉梢,她忍不住將手描在他英挺的鼻尖,他那有些蒼白的薄唇之上,最后覆在了他的眉眼處,幻想著這樣一為位英俊的男人若是睜開眼,他那雙眸子該是如何的舉世無雙。

    正當(dāng)她瞧得入迷,一位婢女忽然走進(jìn)來道:“稟告公主,門外西夏太子求見。”

    七公主皺了皺眉,不知好端端地為何那位西夏太子會來見她。她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趙允初,心中更加煩悶,低聲道:“他來作甚?不見!”

    這話剛說完,外面便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還有遼國侍衛(wèi)的呼喝之聲。寧令哥帶了兩個侍衛(wèi)就要往七公主的房間內(nèi)闖,遼國的侍衛(wèi)在外頭攔著不讓進(jìn),不停大喝著:“公主居所,任何人不得擅闖?!?br/>
    可那人卻如同置若罔聞一般,硬是要往里進(jìn),囂張跋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乃西夏太子,們這些下人,還敢攔我?”

    耶律九哥聽了這話更是怒從心起,還未見寧令哥的面便對此人厭惡至極,她狠狠地推開們,呵斥道:“什么人在外頭大吵大鬧,當(dāng)本公主這里是什么?”

    寧令哥本來驕橫地抬起眼,想給這七公主一個下馬威,沒成想一抬頭,愣住了,這七公主明眸皓齒,膚若凝脂,眼波流轉(zhuǎn)間皆是異域風(fēng)情,而且生的十分靈動,一雙烏黑的瞳仁襯得她眸子中仿佛盛了一汪清水。

    他看著耶律九哥忍不住“哈哈”大笑,目光在她身上貪婪地流轉(zhuǎn)一圈,樂道:“沒想到這遼國的公主如此多嬌,若早知道我這未來的王妃如此美艷,我豈不早就來了?!?br/>
    耶律九哥見他言語無狀,對著自己面露色相,怒道:“我可是遼國的公主,請放尊重點!”

    寧令哥聽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遲早是我的女人!何必在乎這些呢?!?br/>
    耶律九哥心中氣急,卻偏偏拿他這副浪蕩樣沒有辦法,沖著院子內(nèi)的侍衛(wèi)喊道:“把他給我趕出去!”

    “什么?”寧令哥變了臉色,不高興道:“我可是西夏的太子,未來的夫君,竟然讓人把我趕出去?!”

    耶律九哥輕哼一聲:“我管是誰,本公主想趕誰就趕誰!”

    “敢!這兒是西夏,不是遼國!”

    眼看兩人針鋒相對,就在這時,野利遇乞從外頭匆匆趕來,他聽手下說,今日寧令哥去找遼國公主,就生怕會出什么亂子,果不其然,他剛來就聽到了寧令哥和七公主的爭吵,心中一急,怪這寧令哥實在太蠢,竟然不顧與遼國結(jié)盟之事和公主吵起來。

    他連忙上前向七公主道歉道:“七公主息怒,今日太子心情不好,早起喝了點酒,言語無狀,沖撞了公主,還請公主贖罪。”

    耶律九哥看著野利遇乞冷哼一聲,對他的道歉置若罔聞,徑直走回了房間,將門重重關(guān)上了。

    寧令哥見她如此態(tài)度,正欲發(fā)怒,結(jié)果被野利遇乞一把拉住,輕聲道:“這位七公主可得罪不得啊,她乃蕭太后最疼愛的女兒,若是惹怒了遼國,會壞了我們與遼國聯(lián)合抗宋的大事。若是公主將此事告訴了大王,就吃不了兜著走了?!?br/>
    寧令哥不滿道:“可這七公主好生蠻橫。本太子豈能讓她?”

    野利遇乞無奈道:“要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F(xiàn)在可是緊要關(guān)頭,我特地把從興慶府喊來,是有要事商討?!?br/>
    寧令哥這才跟著野利遇乞離開,問他:“是什么事?”

    野利遇乞道:“還請?zhí)与S我去本人的私宅詳談。”

    等他們到了野利遇乞的私宅,野利旺榮早就在大廳里等候了。大廳內(nèi)還擺了一桌好菜。他們一同落座,邊喝邊聊。

    寧令哥又問道:“們找我前來到底有何事要說?!?br/>
    野利遇乞與野利旺榮對視一眼,說:“太子,現(xiàn)在不是兒女私情的時候。如今沒藏家族的勢力越來越大,我怕二皇子……”

    “是啊。”野利旺榮道:“他們之勢愈盛,日后很有可能成為巨大的隱患,所以我們應(yīng)當(dāng)先下手為強(qiáng)。”

    “舅舅說的不錯。可是……”寧令哥轉(zhuǎn)著手中的酒杯,愁道:“如今沒藏訛龐深受父王信寵,我們該如何是好呢?”

    野利遇乞沒有說話,他陰狠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作出了殺頭的姿勢。

    野利旺榮低聲道:“我早已安排好刺客。只等太子點頭?!闭f著,他伸手打開了個響指,突然間,又一批黑衣殺手沖了進(jìn)來,他們一看便是訓(xùn)練有素,武功高強(qiáng)。沖進(jìn)來之后便對著席間三人齊刷刷地半跪下。

    “我等愿為太子赴湯蹈火,死而后已!”

    寧令哥捏著酒杯思忖片刻,最后眼底一紅,惡狠狠地吐出一個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