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又重新回到了秘境世界中,日以繼夜的繼續(xù)著他的修煉,對于他來說,日子過得平靜起來,每天什么都不需要考慮,只是心無旁騖的跟老劉一起按照他們獨特的方式進行著修煉。
現(xiàn)實世界中可是絲毫都不平靜,一夜之間,死了十幾個人,這些人還都是同一家公司的,這直接被立為了重案。同時,為了避免再次出現(xiàn)意外,警方安排了人手對那家名為匯友錢金融里其他的催收人員進行了保護和監(jiān)視,如果兇手再次作案,那就一定會落入法網(wǎng)的。
讓警方覺得奇怪的是,這些人死亡的方式相同,都是被拳腳活活打死的,并沒有刀槍棍棒等的傷痕,如果說兇手只有一個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十幾個人可都是住在不同的地方,這來來回回的跑,還要打人,體力也撐不住啊??扇绻f兇手不是同一個人,而是又好幾個,那這些人也太訓(xùn)練有素了吧?竟然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監(jiān)控,連個影子都沒拍到,在當今這個科技發(fā)達的時代,他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別說這監(jiān)控根本就沒有拍到虎子的身影,就算是拍到了他在這十幾個地方都出現(xiàn)的畫面,估計警方也不會相信虎子能是兇手。在沒有兇器的情況下,一個連力氣都還沒長全、瘦瘦小小的十三四歲的孩子,能夠赤手空拳的打死十幾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的混混嗎?尤其,死的人中,還有以好勇斗狠出了名的,光他自己,就不可能是一個孩子對付的了的。
經(jīng)過一番周密的調(diào)查,警方很快的查出來,這次的死者,全部都是幾天前慘死家中的那個叫凌哥的那起兇殺案的參與者,沒有多一個,也沒有漏一個。凌哥的死因也是經(jīng)過法醫(yī)鑒定過了的,完全是被人毆打致死,再看這十幾個人的死法,毫無疑問,這就是有人來給凌哥報仇呢。
警方將精力放在了凌哥的親朋好友上,尤其是關(guān)系密切的那些人,挨個進行了盤查。這一點兒其實是毋庸置疑的,這凌哥是個上無父母、下無妻兒的老光棍,在毫無利益牽扯的情況下,能夠站出來為他復(fù)仇的,必然是跟他極為親密的人。
一輪的篩查過后,警方也無法確定誰會是兇手,而法醫(yī)那邊經(jīng)過進一步研究得出來的結(jié)論,說兇手很可能是個身形瘦小的青年男子。這也是根據(jù)拳頭留下的傷痕來判斷的,兇手的拳頭在成年人中算是極小的。而從現(xiàn)場留下的鞋印來看,兇手的腳也不大,并且,兇手在殺完人之后,顯然是去過凌哥家中的,院子里也有兇手的腳印痕跡。
大門的封條沒有任何的破壞,兇手便只可能是翻墻而入,可警方在對院墻進行了嚴密的搜索之后,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院墻上并沒有兇手踩踏的痕跡,也沒有留下任何的手印。通過專家進行偵查,倒是真的在院墻外找到了兇手的腳印,不過,這腳印最后的位置在離墻一米左右的地方,并且,那個腳印比之前的那些也略微的深了一些。在相對應(yīng)的院墻里面的位置,也找到了一雙比其他腳印要深了許多的兇手腳印。這兩雙腳印都是雙腳并排著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這兇手在院墻外面原地起跳,直接騰空跳進了院內(nèi)一般。
這個結(jié)果讓大家有些無法接受,這院墻雖說不高,但也有兩米五左右,什么人原地起跳能夠跳過這么高的障礙物?難不成是古時候的輕功嗎?有這驚人的彈跳力,去奧運會參加個跳高或者立定跳遠不行嗎?奧運會冠軍神馬的,它不香嗎?
雖然這個結(jié)果讓人不敢相信,但這也沒有其他的解釋了,警方也只能是如此猜測著事情的可能性。連續(xù)忙活了好幾天,除了能推斷出這些之外,簡直就是毫無頭緒,根本不知道這人該去哪里尋找。
警方接著又開始了第二輪的排查,找來之前詢問過的那些跟凌哥走的比較近的人,挨個詢問凌哥有沒有一個長得瘦小的青年或者中年朋友。得到的結(jié)果更是讓他們無法置信,問來問去,凌哥壓根兒就沒有這么一個朋友,倒是前幾年收留了一個孩子,身高和手腳的大小能跟那個兇手比較吻合。關(guān)鍵問題就在于,這個孩子現(xiàn)如今也才十三四歲的樣子,比同齡人生的還要瘦小不少,雖然力氣大了些,但畢竟跟成年人無法相比,他怎么可能一夜之間擊殺這么多的成年人呢?
雖然警方自己不相信這個結(jié)果,可還是需要找來這個孩子求證一番,只是,讓他們驚訝的是,這個孩子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無論怎么尋找,都找不到他的蹤跡。這件案子至此,線索又斷了,任憑上面如何的重視和督促,都無法偵破,無奈之下,也只能是一邊偵查一邊繼續(xù)尋找虎子的蹤跡。
虎子的人倒是沒找到,不過,他的身世卻被調(diào)查清楚了,警方找到了虎子的家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神色慌亂的中年男人。
警察上前詢問,這中年男人正是虎子的父親,他見警察找上門來,原本嚇得有些驚慌失措了,但聽到對方詢問的是虎子,明顯是暗暗松了一口氣,急急的說道:“我是虎子的父親不假,可他三年前就離家出走了,到現(xiàn)在也沒回來過,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壞事?警察同志,他早就已經(jīng)不是我的兒子了,如果他做了什么壞事,跟我可沒有半點兒關(guān)系??!你們不要找我!”
前來的刑警都被他氣樂了,這什么人啊,自己的兒子離家出走了三年了,既不尋找也不報案,見警察上門詢問,都不問問是什么事情,是不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受到了什么傷害,張口就是與他無關(guān),這還配當一個父親嗎?
“你別緊張,虎子還是個孩子,能做什么壞事?我們也只是過來例行詢問一下,有幾個問題,你配合我們一下就好。”一名刑警開口說道。他們雖然也覺得虎子的父親的神色有些慌張,但也沒有想太多,只是以為自己這些人突然上門,把他嚇了一跳,所以神色不太對。
虎子的父親卻連連擺手,說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咱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你們快走吧!”
其中一名年輕的女警有些生氣了,站出來質(zhì)問道:“虎子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就不想知道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這么小的一個孩子獨自漂泊在外,萬一被人害了呢?你就連問都不問一句嗎?”
“我都說了,他早就不是我的兒子了,是生是死跟我也沒有關(guān)系,我不關(guān)心,也不想跟你們多說,你們快些走吧!”虎子的父親更加急切,都開始轟人了。
女警這才開始覺得奇怪,虎子畢竟是個孩子,離家出走之前,還是個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孩子,身為父親,怎么就能做到這種地步?再聯(lián)系一下他慌亂的神色,女警直覺的認為,這里面肯定還有什么隱情,當即問道:“虎子還是個未成年人,你是他的合法監(jiān)護人,這一點是你無法否認的。我們也不會難為你,就簡單問你幾句話,我們便離開。”見虎子的父親面上有了一絲猶豫,女警趁熱打鐵的問道:“你家里還有些什么人?”
這句話本來是很普通的一句問話,既然過來調(diào)查,總要了解一下他們的家庭成員都有哪些吧?沒想到,就是這么一句最普通不過的話,讓虎子父親臉上的慌亂神色更甚。
“沒......沒什么人了,我家里就我自己。”虎子的父親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這一次,不光是這名女警,同行的另外幾名刑警也感覺到不對了,這可不是單純的一個不負責(zé)任的父親了,他一定是想要隱瞞什么。
女警看了一眼同事,繼續(xù)問道:“不對吧?我們來之前調(diào)看過你的資料,你跟虎子的母親離婚之后,又結(jié)了一次婚,而且還有了一個孩子,你怎么跟我們說家里就你自己呢?”
虎子的父親不敢直視女警那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目光,眼神閃閃躲躲的說道:“這......哦,她帶著孩子回娘家了,不在家,就我自己在?!?br/>
他越是強調(diào)就自己在家,這些查案無數(shù)的刑警們越是起疑,相互之間看了一眼之后,其中的兩人迅速的走到了屋門口,嚇得虎子的父親在后面喊:“這是我家,你們沒有權(quán)利進去,你們走,你們現(xiàn)在就走,不然我要去告你們!”
虎子的父親越是焦急,就說明他越是心虛,幾名刑警全都認定了屋內(nèi)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情況,干脆就不理會他的阻攔,女警和另外一名刑警做掩護,門口的兩名刑警直接推門而入。
見警察闖進了自己家中,虎子的父親含恨的看了一眼之后,轉(zhuǎn)身便跑。
見狀,跟女刑警站在一起的那名警員,沖著虎子父親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虎子的父親常年酗酒,身體早就被掏空了,怎么可能是訓(xùn)練有素的刑警的對手?沒跑多遠,就被那名刑警追上,一個瀟灑的擒拿動作,便將虎子的父親制服在地,同時,用冰冷的手銬將他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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