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糯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不對……
沫糯顏眼皮一跳。
這聲音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篤篤篤~
沫糯顏本來還想再聽聽那道聲音,通話便被云慕青掛斷了。
沫糯顏,“……”
……
沫糯顏皺著眉頭,一臉狐疑的開門從臥室出來。
砰的下,就撞進(jìn)了一堵堅硬的“墻壁”。
沫糯顏嘶了口氣,抬頭看去。
當(dāng)看到那張熟悉的俊顏時,沫糯顏愣住了,“二爺?”
他不是說有應(yīng)酬中午不回來的么?怎么現(xiàn)在回來了?!
司黎川輕摟了摟她的腰,垂眸責(zé)備的看著她,“在想什么,路都不看?!?br/>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進(jìn)皮膚里,讓沫糯顏一下想到了早晨兩人交疊的一幕。
耳尖驀地漲紅,不自然的扭著腰身就要從他懷里退出。
司黎川察覺到她的意圖,手掌猛地摁了摁她的腰。
沫糯顏當(dāng)即便動彈不得,粉唇輕撅了撅,略不滿的看著司黎川。
“問你話呢?在想什么?”司黎川低問,語氣卻帶著幾分堅毅,仿佛在告訴沫糯顏,她若是不說,他就不會放開她一般。
“沒想什么?!蹦搭佌Z氣里也帶著絲絲小任性,白潔眉頭怨怨的皺褶。
司黎川勾著她的腰將她往她房間里帶。
沫糯顏心尖一緊,迅速朝走廊兩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除了兩人,沒有其他人,揪緊的心尖方松緩了下來。
司黎川摟著她進(jìn)臥室,抬腿踢上了房門,轉(zhuǎn)身便將沫糯顏壓在了門板上,俊逸非凡的面龐伏低,冷眸沉諳盯著沫糯顏不住扇動的睫毛,低啞著嗓音道,“想我沒?”
“……”沫糯顏臉大熱,小腦袋朝一側(cè)偏,嘴唇緊緊抿著,不吱聲。
司黎川嘴角嚼笑,在她粉潤的側(cè)臉啄了下,隨即含住了她一只粉嫩的耳朵。
沫糯顏后頸一片酥麻,呼吸一下快了,兩只小手輕推著司黎川,“二爺,別,癢……“
癢?
司黎川眼眸倏地一深,精壯的體魄全副壓在沫糯顏嬌小的身子上,輕碾,嗓音沙啞魅惑,“哪兒癢?”
沫糯顏哪懂他這些葷話。
他這么問,她就如實答了,“耳朵?!?br/>
司黎川一只手握著她的腰,垂眸盯著她粉紅的臉頰,“那要二爺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松開?。?br/>
沫糯顏眼眶紅紅的,快被他逗哭了!
她不明白。
是不是每個男人都這么惡趣味!
司黎川堅硬的喉結(jié)微滾,在她腰上的大掌,忽地燎起她的衣服鉆了進(jìn)去,而且是,往下。
“啊……”
沫糯顏輕叫,一手慌張的摁住他的手,爆紅的小臉也隨即轉(zhuǎn)向他。
而就在她轉(zhuǎn)頭面對他時,他的唇,便信誓旦旦的而壓了下來。
沫糯顏睜大眼,烏黑的眼眸里沁出層層薄霧。
“還疼么?”
司黎川掙開沫糯顏摁住他的小手,沒再執(zhí)意往下,收了回來,覆在她平滑的小肚子上,邊吻著她嫩軟的唇邊啞啞問她,“早上看你捂著肚子,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沫糯顏輕喘,小小的身體被他困在身前控制不住的戰(zhàn)抖,眼底水霧蒙蒙,“我要去復(fù)習(xí)功課……”
司黎川看著她水霧迷蒙的眼睛,“下次我會注意,不會再讓你疼?!?br/>
“……”能別說了么?
沫糯顏長長的睫毛濕了濕,羞燥不已,顫著嗓音說,“白老師還在書房等我?!?br/>
司黎川盯著她,頓了片刻,在她唇上說,“她走了!”
“……”
what?
沫糯顏茫然的看著他,“什,什么意思?”
司黎川摟緊她,從她唇上退開,吻了吻她的鼻尖,才垂眸看著她說,“心術(shù)不正,不配教你?!?br/>
沫糯顏顧不得被他抱得這么緊,皺眉道,“你什么時候讓她走了?”
剛才她們還一起吃午飯呢。
難不成就剛剛她跟云慕青接電話的功夫?
司黎川溫柔的撫了撫沫糯顏皺緊的眉頭,淺聲說,“不提她了。晚些時候,你明叔會帶新的家教過來?!?br/>
剛開了一個家教,又請?
沫糯顏抽了抽嘴角,小聲道,“二爺,其實我可以去學(xué)校的。大不了我中午的時候不去食堂吃飯,打包到教室里吃就行?!?br/>
司黎川柔情款款的睨著沫糯顏,扯唇,“舍不得你那么辛苦?!?br/>
沫糯顏看著他淺淺上揚的薄唇,心尖晃了晃,酥了。!
下午,司黎川沒再出門,待在書房處理公務(wù)。
沫糯顏還是蹲在沙發(fā)和茶幾之間的那方小天地復(fù)習(xí)功課。
兩人各干各的,互不打擾,相當(dāng)和諧。
剛過五點,明伊耀便帶著家教來了。
司黎川和沫糯顏下樓,就見一名比李嬸年紀(jì)還大的女士端正坐在沙發(fā)里,看上起正義凜然,十分,嗯……古板!
沫糯顏牙疼了下。
跟所有學(xué)生一樣,沫糯顏最怕的,就是這種過于嚴(yán)肅正經(jīng)的老師。
而司黎川貌似很滿意,贊賞的瞧了眼明伊耀。
那眼神好像在說:剛開始你就該找這樣的!
明伊耀攤手。
李嬸送上兩杯茶和兩杯果汁,將兩杯茶遞給司黎川和明伊耀,果汁則給沫糯顏和那位老教師。
“我喝茶就行?!?br/>
卻,老教師將李嬸放到她面前的果汁一推,說。
李嬸看了她一眼,笑,“行,給您換?!?br/>
老教師點點頭,“有勞?!?br/>
李嬸又笑了笑,端起那杯果汁朝廚房走。
沫糯顏默默吞了吞喉管。
莫名覺得嚇人!
“糯顏,這位是樓若淳,樓老師。”明伊耀對沫糯顏介紹。
沫糯顏忙點頭,起身,對樓若淳九十度鞠躬,“樓老師好?!?br/>
司黎川和明伊耀,“……”
樓若淳將沫糯顏從頭到腳打量了便,威嚴(yán)的點點頭,“嗯?!?br/>
沫糯顏抿抿嘴唇,挺直腰板坐下。
“先說好,我不住家,早上八點過來,下午六點下班?!睒侨舸局苯涌粗@里能做決定的司黎川說。
“可以?!彼纠璐ㄕf,“早上我會派人接您過來?!?br/>
“不用,我自己會開車。”她說。
沫糯顏眼珠子瞪大了大。
她看上去起碼七十了吧?自己開車沒問題么?
不過,她覺得好帥怎么辦!
司黎川亦挑了下右眉,沒說什么。
明伊耀笑笑,“樓老師以前是g大的校長,在出版社出了許多有關(guān)教學(xué)的書籍,另外,曾參與過幾屆高考的出題。”
這么厲害!
沫糯顏看著樓若淳,內(nèi)心更生敬畏。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用刻意提?!睒侨舸菊f。
“您說的是?!泵饕烈Α?br/>
“今天過來主要是看看,了解情況?,F(xiàn)在情況我也基本了解了,就不久留了。明早八點我會準(zhǔn)時到?!?br/>
話到這兒,樓若淳頓了頓,看著沫糯顏說,“我不喜歡等人。所以,我來之前,你應(yīng)該保證已經(jīng)起床了?!?br/>
“保證!”
沫糯顏只差沒豎起三根手指頭起誓了。
樓若淳點頭,站了起來。
沫糯顏一愣,忙起身。
樓若淳看著她,“不用送。”
“要送的。您請?!?br/>
沫糯顏走出去,站在外對樓若淳說。
樓若淳板著的臉?biāo)坪跏锹舆^了一絲笑,不過看不真切,沒再說什么,對明伊耀和司黎川頷首,便朝門口走。
沫糯顏小跟班似的跟在她身后。
看著沫糯顏送樓若淳出去,明伊耀禁不住一笑,瞥著嘴角亦是掛著淺淺笑意的司黎川說,“到底還是個孩子。”
司黎川不置可否。
別墅外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直到再也聽不到聲響,沫糯顏才垂著頭從外走了進(jìn)來。
司黎川瞇眼,英俊的面龐掛著柔和睨著沫糯顏。
沫糯顏走到沙發(fā)坐下,背往沙發(fā)上一靠,“樓老師比我們學(xué)校的教導(dǎo)主任還威儀?!?br/>
“有這么可怕么?”明伊耀笑。
“不,不是可怕,是神圣不可侵犯?!蹦搭伒?。
明伊耀挑眉,正要說什么。
一道清亮的嗓音忽地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
“糯顏,我來啦,還不快快出來迎接……“
明伊耀一愣,繼續(xù)眼底的笑意更深。
這,算算緣分?
“是慕青!”
沫糯顏一下子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清柔的身形輕盈的朝外跑了去。
“糯顏,啊,我的天吶,你的臉都腫成豬頭了!”
司黎川眉一皺,抿唇盯著明伊耀。
明伊耀清了清喉管,說,“夠直率!“
司黎川低哼。
“云慕青,你是來給我添堵的對不對?”沫糯顏哭笑不得。
“嘿嘿。咱們家糯顏就算臉腫成豬頭也是美的?!?br/>
“你這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哪有人腫成豬頭還是美的?!”
沫糯顏牽著云慕青走了進(jìn)來。
“所以說你才獨特啊,你是第一……”
話到這兒,云慕青的聲音急促停下。
沫糯顏亦被她突地一拽,也拽給停了下來,愣了愣,疑惑的看向她。
云慕青一雙眼瞪大如銅鈴,一張小嘴亦輕輕張著,驚愕的盯著客廳沙發(fā)的方向。
沫糯顏奇怪,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了,斜靠在沙發(fā)上,似笑非笑凝著云慕青的明伊耀。
沫糯顏眼皮狠跳了兩下。
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是幾個意思?
……
客廳里。
沫糯顏和云慕青擠在一張單人沙發(fā)里,司黎川和明伊耀則分坐在單人沙發(fā)兩邊的長沙發(fā)。
沫糯顏瞇著一對貓眼,看著明伊耀。
從云慕青一出現(xiàn),明伊耀的視線就沒從云慕青身上挪開過。
而且那眼神,怎么看怎么邪惡???
像是要把云慕青吃了似的!
沫糯顏暗哼了哼,道,“明叔,你面前的茶都涼了,你要不要喝一口啊?”
明伊耀懶洋洋的看了眼沫糯顏,撩唇笑,“明叔現(xiàn)在不渴?!?br/>
沫糯顏偷偷翻了個白眼,對身邊明顯不大自然的云慕青道,“慕青,去我房間吧。”
云慕青求之不得,“好啊?!?br/>
“二爺,我跟慕青上樓了?!蹦搭亴λ纠璐ㄕf。
司黎川輕頷首。
沫糯顏便帶著云慕青往樓上走了去。
明伊耀瞇眼望著沫糯顏和云慕青上樓,兩人走進(jìn)沫糯顏的房間,眼瞳里有什么東西快速晃了下。
“還不走?”司黎川好整以暇的看著明伊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