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蘭文芯得意地笑出聲:“江指揮官可真是性子直爽,毫不掩飾自己的喜好呢!”
“剛剛明明把我們女戰(zhàn)士罵得狗血淋頭,都覺得自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了呢~這下面對男戰(zhàn)士可倒好,不僅笑得那么燦爛,還‘親切’地上手去教導(dǎo)呢~”
蘭文芯特地加重了“親切”兩個字,說完,仔細(xì)去看身旁帥氣男子的表情變化。
原本以為會吃醋,亦或是生氣,可沒想到,這人竟然沒有絲毫變化,嘴角還是像剛剛一般,微微上揚(yáng)。
蘭文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試探著開口:“這位先生,你難道不生氣嗎?”
話落,見季無辰轉(zhuǎn)過來看向自己,急忙開口補(bǔ)充:“哦,我剛剛看你一直盯著江指揮官看,所以,以為你們兩個不是普通朋友?!?br/>
“可是,你這般反應(yīng),難道是我想錯了?”蘭文芯越說,臉上的笑意越明顯。
但是,還沒等她笑出來,季無辰就朝她潑了一盆冷水:“你沒想錯,我確實(shí)喜歡你們江指揮官?!?br/>
“啊?那……這……”女子支支吾吾地,好不容易才想起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我現(xiàn)在說這些話,可能會讓江指揮官不太高興?!?br/>
“但為了先生不要再被欺騙,我還是想提醒先生一句,嗯……”蘭文芯努了努嘴,露出一副十分為難又十分誠懇的表情。
“江指揮官她就是在故意逗你的!”
“呵~”季無辰突然笑了,但卻讓蘭文芯猜不出他心里的想法,見他又轉(zhuǎn)頭去看舒林夕,急得聲音提高了幾度:“江指揮官她這樣做太不厚道了!”
“左一個右一個的,一點(diǎn)都不懂得同異姓保持距離,我都不好意思拆穿她那點(diǎn)伎倆,不就是想廣泛撒網(wǎng)、重點(diǎn)培養(yǎng)嗎?”
“今天逗逗這個男子,明天撩撥撩撥那個男子,水性楊花這個詞再適合她不過!”
蘭文芯越說越氣,還要繼續(xù)嘲諷下去,就聽旁邊的季無辰突然開口:“她是不是故意的我不在乎,只要她還愿意逗我就好?!?br/>
“???”蘭文芯傻了,呆愣楞地望著季無辰:“先生,你、你怎么會……”
“哦,對了?!奔緹o辰打斷她的話,終于舍得回頭看她一眼,但也僅是一眼,隨后,便又回頭去望向江熙夢。
不過,這一眼卻讓蘭文芯感受到了濃濃的不屑與鄙夷。
“我就喜歡兇的?!?br/>
不溫不火的一句話,卻打得蘭文芯臉生疼,合著自己在這里討好了半天,人家權(quán)當(dāng)是看了一場猴戲是吧?
蘭文芯的胸腔內(nèi),瞬間充滿了憤怒與不平:“她到底哪里好?不就是去過掌闊星一趟嗎?誰知道去哪里是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要不然,為何大家都沒有成功回來,唯獨(dú)她一人回來了?我看根本就是做了什么說不得的勾當(dāng)!”
話音落地,季無辰面上的溫度突降,兇狠地瞪向蘭文芯,剛要教訓(xùn)教訓(xùn)面前這人,余光中就看到舒林夕正朝自己走來。
下意識地不想讓小家伙聽見別人如此詆毀她,連忙越過蘭文芯,朝舒林夕走去。
面上的陰沉也跟著突然散去,走到小家伙面前時,正好換上一副從容的微笑,聲音也跟著軟了幾分:“夢夢,我餓了?!?br/>
也不等舒林夕回應(yīng),便拉起小家伙的手腕:“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休息了?我們?nèi)コ燥埌?!?br/>
可剛走出兩步,就見舒林夕停在原地,并沒有動,眼神直愣愣地瞪著蘭文芯。
“夢夢?”
“你先等我一會兒?!?br/>
說完,舒林夕抽回手腕,大步朝蘭文芯走去:“沒想到你不僅武力低下,就連人品都如此堪憂?!?br/>
“你、你說什么?”蘭文芯瞬間炸毛,指著舒林夕的大喊,頓時吸引來無數(shù)的目光。
“在別人背后說壞話還有理了不成?”
“我、我,我才不是背后說你壞話,我說的都是事實(shí)!”
“不說別的,就說回到蘭溪星之后,如果不是你利用了什么手段,我就不相信僅僅憑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丫頭,竟能坐上如今的指揮官之位!”
舒林夕望著面前一臉“正氣”的蘭文芯,突然笑了出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能力根本不配當(dāng)指揮官咯?”
“那是自然!要資歷沒資歷、要能力沒能力,你憑什么當(dāng)指揮官?不就是因為父親是前任指揮官嗎?這么大的黑幕,難不成還能堵住整個蘭溪星的悠悠眾口?”
舒林夕忽地想到了前幾日那些高官,圍在辛景和身邊的模樣,想來他們也不太信服自己的,仿佛大家一夜之間,都忘了是誰拯救了蘭溪星呢~
“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為何能坐上這指揮官之位!”
舒林夕面容嚴(yán)肅:“都這么不服我了?是不是想挑戰(zhàn)一下我?要不然這樣吧,我們比拼一下,如果你贏了,這指揮官之位讓給你?!?br/>
蘭文芯猛地瞪大雙眼,還有這種好事?要她說,當(dāng)初江熙夢在蘭溪星危機(jī)之時出現(xiàn),八成是湊巧“嚇”走了青聯(lián)星那群人,不過是幸運(yùn)而已。
她分明記得,江熙夢去掌闊星之前,可還是個武力值不如她的嬌嬌女,人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年間,就突然變得強(qiáng)大起來呢?
父親常說蘭溪星的體質(zhì)太差,根本駕駛不了高端的戰(zhàn)斗機(jī)甲,可自從她出生,蘭溪星就不曾擁有過一架高端的戰(zhàn)斗機(jī)甲,說不準(zhǔn)給她一個機(jī)會,她也能駕駛呢?
蘭文芯越想越興奮:“那萬一我輸了呢?”
“如果你輸了,就放棄此次的訓(xùn)練資格咯~”
這簡直就是個天賜良機(jī)!投入如此小,收獲卻那么高!
“好,比就比,誰怕誰??!”蘭文芯迫不及待地朝舒林夕走去。
一場單挑,轉(zhuǎn)瞬開始,舒林夕不屑地看著對面架起的攻擊姿勢:“有些人是該知道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蘭文芯被這句話激怒,不等比拼開始,就揮拳朝舒林夕擊去。
舒林夕絲毫不慌,在她的眼中,蘭文芯的動作就像慢放一般,根本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只是輕輕一抬腳,就將怒氣沖沖的某人瞬間踢倒在地。
“啊~”蘭文芯捂著腹部,五官扭在一起:“既然你動真的,那我也就不讓著你了!”
“呵呵!”舒林夕冷笑出聲,隨后,一個猛拳直接對上迎面撲來的腳腕,只聽“咔嚓”一聲,蘭文芯痛苦倒地:“啊~我的腳!我的腳一定是斷了!不行了,疼死我了,快送我去醫(yī)院?!?br/>
就在眾人怔楞之際,舒林夕朝她走去:“就這?我都還沒開始認(rèn)真呢~”
“你、你,江熙夢,就算你武力值高又如何,品行敗壞,根本不配做我們蘭溪星的總指揮官!”
舒林夕無語,這人打不過自己,開始想別的路子了,雙手環(huán)在胸前:“我說你也是夠丟臉的,就這點(diǎn)能耐,還想著跟我搶人?”
“按照你的說法,你是不是既品行敗壞,武力值還不高???哎呦~真是可憐?。 ?br/>
蘭文芯被反駁得無話可說,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明明就不理他,還跟別的男子有說有笑!你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喜歡!”
“呵呵,這就不用你管了!”舒林夕失去耐心,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護(hù)衛(wèi):“來人,把她送去醫(yī)院,順便開啟清退程序?!?br/>
說完,走下比拼場,穿過重重人群,正好來到季無辰面前。
看到他笑得一臉得意的模樣,舒林夕瞪了他一眼:“今天怎么不戴面具了?”
見小家伙嘟著嘴,季無辰笑容更燦爛了幾分,語氣溫柔:“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說是不戴面具不讓進(jìn),但我又想看看你,所以就把面具摘了?!?br/>
這樣一說,舒林夕才想起來之前給護(hù)衛(wèi)們定下的規(guī)矩,頓時有些尷尬,想到他后面那句話,又感受著他緊緊盯著自己的目光,臉頰泛起紅潤。
“咳咳~笑什么?”舒林夕故意找茬:“笑得像個要開屏的孔雀似的,不準(zhǔn)笑了,再笑就把你衣服脫下來!”
一邊說,舒林夕一邊揪起季無辰的衣領(lǐng),擺出一副兇狠模樣。
可惜,季無辰不僅沒有收斂,還十分配合地拉向衣角:“好啊,你想讓我脫,那我便脫下來又何妨?!?br/>
說完,拉向外套的拉鏈,作勢要脫衣,嚇得舒林夕急忙按向他的手背:“你、你,別……”
可季無辰速度很快,力氣又大,頂著她的阻攔,竟硬生生地拉開了外套拉鏈,就在舒林夕目瞪口呆之時,大手將她擁進(jìn)懷中,隨后,用外套將她圍住。
“笨蛋,我只給你一個人看。”
兩人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舉動,瞬間激起一陣歡呼,舒林夕羞紅的臉頰也頓時回過神來,用力地掙扎。
可惜,季無辰仗著自己力氣大,竟將她死死地抱在懷中,甚至連她那掙扎的動作,都沒被外人發(fā)現(xiàn),只露出一副恩愛相擁的模樣。
起哄聲不斷,氣得舒林夕毫不客氣地去掐他的腰腹,這才終于迫使他松開“魔爪”。
“夢夢,我餓了~”
又露出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舒林夕卻并不心軟:“餓了就去找飯吃,我很像飯嗎?”
一邊說,一邊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季無辰連忙跟上,隨著同身后眾人拉開距離,季無辰再次開口:“哎~想不到江指揮官對待來給你們預(yù)訓(xùn)練場提建議的人,是這種態(tài)度。”
“早知道,我餓死算了!反正,我的建議,對江指揮官看來也不算什么?!?br/>
拉開辦公室門,剛準(zhǔn)備關(guān)緊的舒林夕急忙頓住,轉(zhuǎn)頭看向季無辰:“你真的想到了可以幫我們蘭溪星人快速提升武力值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