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地處昆侖仙境,因其強大的實力占據(jù)中嵇靈氣最為濃郁的山脈。(123言情12net)
此時,在其中一座山峰峰頂?shù)拇蟮钪?,一個懶散卻讓人生不出一絲厭煩之感的年輕女子一邊吃著靈果,一邊撇下頭坐著喝茶的男子。
這男子雙眼狹長,皮膚比之女子更加白皙,眉間奇異的花紋更是增添了他的妖嬈之色。只是,此人雖長著一張妖嬈的面孔,舉手投足間卻無半點女態(tài)。
就像是沒看到上頭的女子正撇自己一樣,淡然的拿著茶杯,喝著散發(fā)著淡淡靈氣的茶水。
兩人就這樣,一個不懷好意一樣的打量,一個仿若入定了一樣的喝茶。
終于,還是那女子耗不住,開口道,“玄鏡師弟,你就不能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是怎么認(rèn)識這么個漂亮丫頭的?”說到這,她頓了頓,語氣帶著惋惜,“可惜啊,毀容了?!?br/>
聽前頭的時候,被稱作玄鏡師弟的男子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可是當(dāng)聽到“毀容”兩個字的時候,他終于停止喝茶的動作,面色平淡,語氣更是平淡的問,“怎么毀容了?”
那女子聳聳肩,眼中帶著八卦的光芒,“頭一次見你關(guān)心女人啊……”
仿若沒聽明白那女子話里頭的意思,男子站起身,“在哪呢,我去看看?!?br/>
這八卦的女子自然是救下秦默月的汐瑤道君,她見這玄鏡師弟沒有要理會自己八卦之心的意思,也不放棄,一臉笑意的說,“來來,這邊呢?!?br/>
說著,便帶著那男子走出大殿,來到不遠(yuǎn)處的一個院子。
這個院子十分雅致,其中花花草草不少,第一眼便能看出是女子的居所。
只不過雖然說是院子,但這院子卻比之當(dāng)年的秦府也小不了多少。在修仙者眼中,居所的大小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唯獨靈氣濃度。
此處靈氣濃度雖然不如大殿那般濃郁,但是比之空明派要強上太多。
汐瑤道君帶著那男子走入房間,床上躺著的,正是還在昏迷的秦默月。
那男子上前兩步,看了眼秦默月,眉頭微皺,最后視線停留在那張原本應(yīng)當(dāng)傾國傾城如今卻被一道猙獰的疤痕毀了的臉。
房間安靜了一會,那男子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交給汐瑤道君,“玉露丹,每兩天一顆。”
說完,他便抬著步子離開,再沒看秦默月一眼。
汐瑤道君見那個男子竟然什么都沒說,可還是直接留下了丹藥,眼中精光一閃,朝著那男子的背影說:“玄鏡師弟,沒事來玩呀!”
說完,她看向秦默月,眉毛挑了挑。指間動了動,一枚圓潤的淡黃色丹藥懸浮在她的指間,隨后,飛到了秦默月的上方。
而昏迷的秦默月嘴巴卻在其后張了開來,那丹藥飛入她的口中。吞下去沒一會,秦默月原本毫無血色的臉紅潤了一些,可見此丹藥是何等神奇。
汐瑤道君自然也沒忘了一旁趴著的習(xí)葉,用同樣的方法給習(xí)葉也萎了一顆丹藥,隨后她走到秦默月的床邊,將指間放在她的手腕上。
一股靈力輸入到秦默月的經(jīng)脈中,當(dāng)靈力進(jìn)入其中的時候,汐瑤道君的秀美微微一皺。她之前也沒太仔細(xì)看這小丫頭的傷勢,如今這一仔細(xì)探查,才真正的看清楚她的傷勢有多重。
收回靈力,汐瑤道君不似之前對玄鏡那樣活潑,而是仿若長輩一樣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這時候近來一個侍女,見道君竟然露出這般神色,有些好奇,問,“道君,她的傷很重嗎?”
汐瑤道君搖搖頭,看著秦默月,“這孩子單靈根資質(zhì),原本是筑了基的,只不過在幾天前自行廢除修為。經(jīng)脈丹田被她那過激的方式弄的破敗異常,能撐到大陣前已屬不易。只不過,在我去之前又受了傷,能不能撐過來,就看她的造化了。”
聽到秦默月是單靈根的資質(zhì),原本還帶著一絲不屑的侍女十分驚訝,這才仔細(xì)打量起秦默月。
這一看,便注意到她臉上的傷,不由驚奇,“她的臉竟然被毀成這樣!”
汐瑤道君站起身,面色平淡,甚至帶著幾分威嚴(yán),“我們修仙之人最不注重的便是容貌,毀了便毀了。你已筑基修為,難道這點事還不知道?”
平日里汐瑤道君最是隨和,可是今日竟然十分反常,只是為了一句話就動了怒氣。
那侍女見汐瑤道君臉色不好,也不敢多說話,連忙行禮,“是,婉兒知錯了?!闭f完她便連忙退了出去。
汐瑤道君看了秦默月一眼,道,“你若是想要報仇,就給我挺過去。如果你連這一關(guān)都過不去,也不配稱為我的弟子!”
一年時間匆匆而過,在個個裝著丹藥的玉瓶變空之后,秦默月終于睜開了雙眼。
此時房間中只有她一人,突然想起什么,她猛然坐起身??墒翘闪颂L時間,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大了些,讓原本還有些虛弱的秦默月一陣眩暈。但她不顧這眩暈之感,開始四下打量,發(fā)現(xiàn)習(xí)葉正趴在另一邊,雖然沒有醒,但是看起來確實還活著。
心稍稍放了下,這時候她才開始疑惑,自己這是在哪。
扶著床沿站了起來,等眩暈感褪去,她才緩慢了走了幾步。
她是被抓了嗎?可是為何現(xiàn)在雖然全身無力,可是之前全身的疼痛已經(jīng)不見了,而且習(xí)葉的外傷顯然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還是說,被救了?
想到這,秦默月心中一緊,難道是白夜玄?
她目光閃爍,眉頭卻皺了起來。那她是不是成了白夜玄的徒弟了?那她豈不是窮盡一生都不能達(dá)成所愿?
想到這,情緒有些激動的秦默月再次迎來了眩暈感,她直接坐在了地上。
此時的秦默月完全沒有了過去那般自信與凌厲,宛若失去了脊骨一樣頹敗的坐在地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