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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引了舅媽 譚寧移著輪椅來到她身邊星宮一共

    譚寧移著輪椅,來到她身邊,“【星宮】一共有十二個位置,每一個位置都對應著十二個職位,你父親陸征,曾經就位于第八,負責處理第三軍的各項事務。”

    譚浮睜大了眼睛。

    她老爸居然這么厲害嗎?

    所以說,她曾經真的是個官二代?

    “我爸爸位列第八,那江叔叔呢?”

    她有些好奇,既然江校長跟她爸是戰(zhàn)友,那應該也是第三軍的。

    “你江叔叔位列第十一,江悅位列第六?!?br/>
    譚浮被江悅的排名驚呆了。

    江悅阿姨那么牛逼的嗎?

    居然直接將她爸跟江校長兩個人踩在了腳底。

    吾輩楷模啊!

    “那白姨、蘇主任還有鄭叔叔呢?”

    譚寧驚訝的道,“你還認識他們?白琳琳是第五,蘇辦第七,鄭苦那個憨批排第九。”

    五、六、七、八、九、十一都出現(xiàn)了,那么剩余的位置呢?

    也許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譚寧笑道,“還記得上次考核你的考官嗎?李天他們,是當年所有在職人員的左右手。”

    譚浮一頓。

    那幾個監(jiān)考官?

    以前在職人員的左右手=十二個職位的左右手=她爸的左右手

    譚?。赫痼@.jpg

    那種大佬是她爸以前的左右手?

    這么說的話,她家應該挺富有?。?br/>
    那她為什么會這么貧窮?

    這一刻,她深深的懷疑起了陸征。

    老爸,你到底瞞了我什么事?

    咱家的錢呢?

    被你敗光了?

    譚浮看著前三的位置,好奇道,“前三坐著的,是什么人?”

    提起前三,譚寧的表情微黯。

    他懷念的看著那三個位置,“第三,是曾經的軍團長譚樂;第二,是人族至強者譚破,第一……”

    想起那個被封印在陣內的老爺子,譚寧的語氣越來越弱。

    第一,是他們的父親。

    那個自身為陣的、生死未卜的父親。

    他有些恍然。

    姐姐戰(zhàn)死、哥哥和父親被封印在陣里,很大概率出不來。

    譚家現(xiàn)在,好像只剩下了他。

    這么一想,他就覺得身體無力,險些撐不起脊梁骨。

    當年偌大的家族,就只有他一個人還在苦苦支撐。

    周圍的空氣一時間有些沉寂。

    沉寂之中又夾著凝重。

    就在譚浮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平靜的說道,“他們啊,在外出差?!?br/>
    她愣了下。

    沒有問下去。

    譚寧倒是沒有流露出什么不滿,他笑著道,“既然以后是我的學生,那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譚寧,在十二位中排名第十,也是第三軍的首席指揮官?!?br/>
    “老師好?!?br/>
    譚浮沒想到眼前這個坐輪椅的男人居然是指揮官,當即雙眼微亮,“聽見了沒有譚系統(tǒng),指揮官是我的老師,你以后有的忙了!”

    譚系統(tǒng)長長的‘啊’了一聲。

    它不要努力哇……

    譚寧對著她笑笑,“說起來你也姓譚,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

    正當譚浮想應和這位新鮮出爐的老師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燥熱,腦中傳來了一陣陣眩暈。

    漸漸的,她的眼前開始模糊不清。

    身體不由得開始微微晃動。

    又來了。

    這種燥熱又眩暈的感覺。

    譚寧作為意識系的,自然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轉頭。

    只見小姑娘捂著腦袋,時不時搖搖。

    看起來一副難受至極的模樣。

    他皺眉,“你怎么了?”

    譚浮搖了搖腦袋,“沒什么,只是有些難受,過去就好。”

    說著,她從口袋里拿出鄭苦給的小藥瓶,想照例倒兩顆喂嘴里。

    可是等她倒出來之后才知道,里面的氣血丹一顆都沒有了。

    她難受得閉上眼。

    完了。

    沒有按時服用氣血丹,譚浮難受的搖著頭,踉踉蹌蹌的扶住石桌。

    譚寧看她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心里涌現(xiàn)出一股莫名其妙的親近感,他愣了,“譚浮?你還好嗎?”

    譚浮現(xiàn)在難受得沒有力氣說話。

    她吃力的睜開眼睛。

    “我、我不好!好難受……”

    他們騙人。

    她這種情況,怎么可能沒有事!

    譚寧看著小姑娘難受的神色,下意識想幫她叫人,可是目光再一次落到她身上時,手指猛地抓緊。

    想要喊人的動作瞬間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譚浮倒在石椅上,因為太久沒有服藥,被壓抑的紅血絲卷土重來,很快,就順著脖子爬上了她的臉。

    一根又一根。

    那些紅寶石一樣的血絲,散發(fā)著微光,在她臉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美感。

    譚寧手緊緊的抓著輪椅不放,喉嚨里半晌說不出話。

    他眼神從一開始的平靜變得激動通紅。

    他顫巍巍的伸出手,割了點血出來。

    仿佛是有引力般的,那血朝著譚浮緩緩飛去,最終落在了那些紅血絲上。

    血脈相融。

    他早該想到……

    他早該想到的!

    為什么這孩子……會姓譚。

    譚寧只覺得心里那股熱意瞬間就上了頭。

    還沒有等他好好的看看他的小侄女。

    譚浮就吃力的睜著眼睛,喘著氣,顫巍巍的說道,“老師,快,打急救電話,我懷疑我要嘎了……”

    快來人??!

    這里有人要謀害朕。

    譚寧:“……”

    這傻孩子,要是打急救,你不想嘎也得嘎。

    就算你多年前死里逃生,也不帶這么玩命的。

    他無奈的給從揉了揉眉頭,從衣袖里拿出了氣血丹,“吃兩顆?!?br/>
    譚浮難受的接過。

    一口吞了下去

    一刻鐘后,血絲還在那里。

    譚寧瞇了瞇眼。

    什么情況?

    血脈之力應該壓下來了才對,怎么還在臉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譚寧臉色很臭。

    “再吃兩顆?!?br/>
    譚浮又吞了兩顆下去。

    這次,臉上的血絲慢慢的降了下去。

    譚寧見到,臉都氣黑了。

    好家伙。

    都是裴間那個狗東西!

    直到那股燥熱消失,譚浮已經滿頭大汗。

    這次緩過勁兒之后,她喘著氣,看向了雙眼亮晶晶的譚寧,“老師,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

    譚寧看著他,笑道,“誰詛咒你得絕癥了?”看我不去揍他!

    譚家的孩子也是你們能詛咒的?

    譚浮咬牙切齒,“沒有詛咒,我合理懷疑我是生了什么大病,我爸他們不敢告訴我,否則我為什么會時不時的那么難受!”

    譚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