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辰軼在寶齋不時看看各種法寶,秘籍,一邊順著與火羽的聯(lián)系向著寶齋一處而去。
然而還沒等宋辰軼找到周粥,寶齋中卻突然起了吵鬧聲,聽見吵鬧聲人們不由靠了過去,將那處圍得水泄不通。
宋辰軼心中一突,因為少女與火羽的感應(yīng)也剛好在那一處,想到少女的不諳世事,宋辰軼加快腳步向著那邊擠去。
當(dāng)宋辰軼擠過人群來到里面時,果然不出他所料,里面爭吵的兩人,一人時一個穿著富貴的富家子弟,而另一人則剛好是少女周粥。
周粥身穿一身白色衣裙,懷里摟著火羽,手里緊緊攥住一根青色發(fā)簪,因憤怒而大睜的雙眼似要噴出火來,狠狠地盯著對面吊兒郎當(dāng)?shù)母患易拥堋?br/>
富家子弟一臉揶揄,一手搭在那根青色玉簪,手指卻有意無意的與周粥蔥白的玉指相觸。
周粥臉色通紅,怒火中燒,卻是倔強(qiáng)的不肯放開手中的玉簪。
再來那個人旁邊還有兩個穿著制式服飾的少女正在勸解著,然而兩人對她們的勸解置若罔聞,全然不顧。
見到宋辰軼來了,少女周粥紅潤的嘴唇張了張,卻是什么也沒說。
宋辰軼走上前去,看了看怒火中燒的周粥和臉上揶揄表情的富家子弟,似乎一切都明白了,本以為清水城貴為一國京城,天子腳下應(yīng)該不會有此類事情,但沒想到還是有這般的齷蹉事。
宋辰軼走上前去,從少女手中接過那根玉簪,少女的玉指入手冰涼,滑*潤如玉。
周粥如受驚的小鹿般趕緊將手收回,心跳不由的加快幾分,待少女平復(fù)了心情后,將目光遞了過去。
宋辰軼此時臉上掛著笑容,一只手覆蓋在富家公子手上,如鷹爪一般狠狠地擒住。
宋辰軼早已觀察過,此人不過是一介凡俗,而且身子骨薄弱,完全是弱不禁風(fēng),憑借家中勢力作威作福的那種執(zhí)绔子弟。
富家公子面容逐漸扭曲,臉上冷汗留了下來,口中直呼冷氣。
在富家公子身旁有一個頭戴道冠,大概而立之年的長臉道士。
道士原本一臉討好的站在富家公子一旁,在宋辰軼走過來時,感到宋辰軼的修為并不算高,便沒有加以理會,但卻沒想到宋辰軼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對凡人出手。
這時長臉道士便探出一只手來,向宋辰軼抓著玉簪的那條手臂抓來,其手掌間紅光閃爍,顯然是動用了靈力,這一爪要是抓實了,宋辰軼的那條手臂就算沒廢短時間也是沒法用了。
宋辰軼目光一閃,拉著那個富家公子的手輕輕一帶,富家公子便被拉到了宋辰軼身前,其手掌被宋辰軼抓著,另一條肩膀則被宋辰軼另一只手抓住,富家公子臉色蒼白,身上冷汗橫流,渾身顫抖。
道士在即將到達(dá)富家公子的面門時,收住閃爍紅光的手掌,臉色陰翳的站在原地:
“修行中人對凡人出手,你不覺得過了嗎?”
“那一個大男子欺辱弱女子就不過了?你站在這對得起你身上的那身道袍嗎?”
宋辰軼鋒利反問。
道士大怒,手中一飛輪出現(xiàn),靈力波動起來。
而飛輪剛飛上空中時,空中就傳來一股威壓,飛
輪頓時靈光黯淡的掉了下來被道士接住。
雖然法寶被人攔下,長臉道士卻是松了空氣。
京城胡家可是京城一富饒家族,自己好不容易才和他們搭上關(guān)系,若是此次讓胡家子弟在此出了意外,自己這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搖錢樹可就要沒了,自己的一番苦心可就是付之一炬了。
只要寶齋出手了,那個胡家少爺可就算是保住了,至于那對不知死活的男女,只要出了這個門檻,自己有百種方法把他弄死,至于那個女娃倒也是姿色不凡,倒時將她獻(xiàn)給胡家公子,相比今日自己護(hù)衛(wèi)不周也就沒什么了,說不得還能有意外之喜,與胡家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
長臉道士思緒閃動間,心中早已做好取舍,雖然如此,卻還是赤手空拳的沖了上去。
“放肆”
空中一陣大喝,一陣狂風(fēng)將宋辰軼和長臉道士分別向兩邊推去,一個穿著錦衣的圓潤胖子落了下來。
“馮管事”見到錦衣胖子落下,旁邊原本在勸解周粥和富家公子的兩個少女馬上上前行禮。
“怎么回事?”
一個少女搶先說道:“這,這位小姐和這位公子一同看上了那根青鸞簪,所以起了爭執(zhí)?!?br/>
胖管事皺了皺眉頭,表情嚴(yán)肅:“是這樣嗎?”胖管事看向另一名少女。
“回馮管事,那位小姐先買下了玉簪,然后那位公子才說也看上了玉簪?!?br/>
“嗯?”胖管事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最先說話的少女。
少女臉色發(fā)白,心里發(fā)虛地說道:“但,但是那位小姐還并沒有付錢,而且那位公子出價更高……”
“出價更高?我寶齋向來以誠信待人,賣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重新再賣的道理,你已經(jīng)不適合在寶齋呆下去了,現(xiàn)在去找賬房結(jié)算后離開罷!”
胖管事聽聞少女的話,臉色一肅,厲聲道。
那名因為貪圖金錢的少女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徒勞地張了張嘴,她來寶齋已時日不短,自然是知道這位鐵面無私馮塵的名號,自知已被判了“判決書”的自己,再說什么都是徒勞,便眼神黯淡的離開。
胖管事說完后并沒有理會少女的心緒如何,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宋辰軼:“公子,此次是我寶齋的責(zé)任,那支玉簪便賠罪于這位小姐,這件事就此揭過如何?”
“對,你快放開我,我是胡家弟子,你要是對我不利,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北凰纬捷W抓住的富家公子大概是看到主事的出來了,腰桿不禁又直了起來。
宋辰軼皺了皺眉頭,然后展顏一笑:“好?。 ?br/>
宋辰軼反轉(zhuǎn)富家公子的手,拿過玉簪,同時富家公子的手腕處一聲咔嚓,大廳內(nèi)響起富家公子殺豬一般的慘叫。
只見富家公子先前搶奪玉簪的那只手以一個詭異的方向扭曲著。
長臉道士趕緊沖上來,護(hù)著富家公子,臉上大怒:“你……”
胖管家看了一臉若無其事的宋辰軼一眼,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丟給長臉道士:“此愈骨丹給他服下即可?!?br/>
長臉道士連忙結(jié)果,對著胖管家連連道謝。
“違反寶齋規(guī)矩,在齋內(nèi)動手,罰交一百靈石?!?br/>
還不待長臉道
士高興,胖管家隨后說出的話卻是讓他目瞪口呆。
長臉道士還欲爭辯幾句,卻見胖管家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人群外面兩個齋中侍衛(wèi)擠了過來,神色不善,長臉道士只得咬碎牙往肚里咽,吃下這個“虧”。
而這邊宋辰軼對著胖管事抱了抱拳,然后離去,任由身后如同要吃掉他的目光緊隨。
“查查這兩位。”
胖管事對著身旁人吩咐道,然后自顧回了寶齋二樓。
宋辰軼拉著周粥出了寶齋便欲直奔離去,卻見一個小廝牽著馬車過來:“公子,馮管事讓小人給公子備了馬車,公子可讓我送公子回去,也可自駕馬車,不要栓繩即可。”
小廝彬彬有禮。
宋辰軼先行謝過,然后接過韁繩,架著馬車向著大道而去。
等一臉陰沉的長臉道士和被疼得昏迷的富家公子走出寶齋時,已是有一會兒了,寶齋門前哪還有宋辰軼人影。
“剛才你們有沒有看見一男一女兩個人出來。”長臉道士向著富家公子等在門外的隨從問道。
“額,沒有吧!”因為宋辰軼兩人出來時十分低調(diào),所以也沒在這些人心中留下多少印象。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長臉道士咬牙切齒,憤怒的雙眼中快要噴出火來,沖著隨從大喝。
“有,有”一個隨從反應(yīng)過來。
“他們往哪去了?”
“那,那邊?!蹦莻€隨從指了個方向。
長臉道士作勢欲追上去。
“公,公子怎么辦?”身后傳來弱弱的聲音。
長臉道士看了看昏迷的胡家公子,又看了看宋辰軼兩人離去的地方:
“你們,給我追上去。”
“是,是是。”先前指出方向的隨從唯唯諾諾的應(yīng)答。
“要讓我找到你,本座一定將你挫骨揚灰?!遍L臉道士咬牙切齒,隨后轉(zhuǎn)身抱著胡家公子坐上了回去的馬車,心里思緒著如何想胡家人交代。
寶齋給的馬車由兩頭腳底紅云的馬類異獸拉車,馬車裝飾古樸,內(nèi)里空間比外面看上去要大的多,如同一個寬敞的房間,房間中間有一張長桌,上面放有一個陣盤,宋辰軼便用陣盤控制著異獸向著葉家院子而去,在桌旁還有一個煙霧繚繚的香爐。
一席白色衣裙的少女周粥與宋辰軼對立而坐,拿著一個圓潤的白瓷杯小口喝著里面的琥珀色茶水。
少女目光游離,故意不看宋辰軼,要不是低下頭去輕撫火羽的柔順毛發(fā),要么就是看著香爐上升騰的煙霧發(fā)呆。
對此宋辰軼也是頗為無奈的同時也舒了口氣。
在內(nèi)部空間巨大的寶齋之中,鮮有人去的二樓中,一件古樸的茶室中,兩人對立而坐,面前放有一個棋盤,旁邊煙霧繚繚,有妙齡侍女在一旁為兩人添茶。
突然那個手拿白色棋子正要落子的穿著錦衣的胖子突然愣住,拿著棋子的手也停下了半空中。
“馮兄,怎么了?!迸肿訉γ娴哪侨艘娎嫌崖冻隽藦奈从羞^的詫異表情。
“呵,沒什么”胖管事回過神來解釋道。
白子落地,勝敗已成定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