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彼得兩手叉腰,氣喘著說:“有什么事先別問我,讓我嘆口氣再說。()”
我說:“除了想辦法出去,其他關(guān)于你的事,我可不想多管,自然也不會多問的。”
巴彼得揚起手,我看到他手上戴著一只黑色手表,外表看起來很普通,只是多了幾個按鈕,巴彼得另一手輕輕在其中一個按鈕上一按。忽然不知道什么閃著瑩光的東西從那只黑色手表的一端飛快的彈了出來,我身子一怔,立即閃到一邊。
那瑩光的東西,在空中回旋了幾下,又突然張開雙翅來,那東西赫然是一只機器密峰!
巴彼得乍乍嘴說道:“這玩意攜帶有危險氣體探測儀和無線攝像頭,它會探明洞穴里的情況顯示在立方體計算機屏幕上,確定沒有危險后我們再進入?!?br/>
我忍不住嘖嘖稱奇,這東西絕對是我在國內(nèi)看過最先進的儀器了。巴彼得看我這模板,輕笑了兩聲,繼續(xù)說:“你看到的這只黑色手表,它其實是一個立方體機算機,可以戴在手腕上。像我穿的這雙鞋,這鞋底其實是T形探針,可以探測土壤,水,巖石的數(shù)據(jù)然后傳遞給計算機進行分析?!?br/>
我問道:“也就是說,你倒是有備精裝而來啊,跟肖恩他們比起來,恐怕過尤不及啊,不過,這些跟我無關(guān),我就好奇,這東西可以當光源用嗎?”
巴彼得意味深長的一笑,說:“肖恩他們有的我或許沒有,我有的他們也未必會有,不過他們?nèi)齻€人的智慧加在一起,就相當于全球頂尖的科學家、考古專家、歷史學家、土木工程專家的總和?!?br/>
我駭然,看巴彼得的樣子卻不像是開玩笑,吶吶道:“這回鬧大了啊,敢情你們是能直搗秦始皇陵的武裝精銳?。 ?br/>
巴彼得笑笑,伸出一根食指,忽然一道白熾的光束就從他食指尖端直射出來,不知道比那手電光強了幾倍。
我一時目瞪口呆。
我還是呆若湯雞,傻傻地接過來,喃喃道:“給我,,,,干嘛,,,,”
巴彼得說:“那還用問嘛,下洞??!”
我急聲問道:“什么時候?”
“現(xiàn)在!”
我混身一冷,突然感覺洞里面有股風摻雜著死亡的血腥味迎面吹來,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顫聲道:“不可行,不可行,這洞太小,又是向下的,我們還有一個傷患,不方便攜同的。還是找過另一個出口吧!”說著我扭頭就要走。
巴彼得抓住我的手,正色道:“年輕人,你以為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嗎?”
我推開他的手,抗聲道:“可你又什么時候說過真話!”
巴彼得一指佳靈,大聲嚷道:“傻瓜!靈小姐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而你現(xiàn)在,才必需跟我走!一刻也耽誤不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時捉摸不透他什么意思,看著巴彼得青筋直冒的樣子,似乎事態(tài)非常緊急,緊急到他竟然邏輯不通。
我連連后退幾步,正色道:“就算我相信你說的,我現(xiàn)在也不會跟你走的,我跟你好像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再說,沒有了你,我自己想辦法也能出去?!闭f這句話的時候,我明顯是底氣不足的,我眼角撇了下佳靈,心里頭忽然是落下一塊巨石,轉(zhuǎn)念一想,剛才若不是巴彼得出手相救,佳靈卻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于是又低聲道:“除非,除非,你給我講清楚事情的原委!”
巴彼得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拳頭握的緊緊的,隱約可見青筋直冒,在這幽暗陰冷的地方看起來就像惡鬼一樣,我心中暗叫不妙,一時有些慌了。
巴彼得揉了揉拳頭,聳聳肩道:“唉,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跟你多逗留,但事情從頭到尾的真相不是你一個大學生能承受的,年輕人,我只是告訴你,我不會害你!最啟碼現(xiàn)在不會,因為我這次來中國的很大原因,主要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你在中國,其次是跟蹤肖恩的隊伍,你們兩者之間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我思索著巴彼得說的話,這話讓我想起來逸,那個神秘的女人。
我硬聲說:“我不喜歡打啞迷,你還是說直接點吧,不用顧及我。”
巴彼得頓了頓,說:“這——年輕人,我且問你,你學過量子力學么,接觸過靈魂學說么,又對黑洞和時空穿梭了解多少?”
我眉頭一皺,心說怎么開始胡謅起來了,這三個問題有相關(guān)性么,我轉(zhuǎn)了轉(zhuǎn)腦筋,作沉思狀說道:“還真請巴彼得先生你,莫要拐彎抹角,我實話告訴你,我是學歷史人文的,你說的這些我頂多略有涉獵罷了。”
巴彼得嘆了口氣道:“你想知道原委,怕也沒那么容易理解了,我不妨直說,年輕人,你其實是不存在的,你不過是某人的一個夢,或者說,某人的一段意識,你,本不應該存在這個宇宙的!咳咳,這個比喻不太好,用中文要怎么說清楚呢,youtheoneinchina!”
Theone?!尼歐,黑客帝國?!哈,神經(jīng)??!
我搖了搖頭:“嗨,看來要把德國的哲學問題翻譯成中文很不簡單??!”
巴彼得怒道:“住口!我有說過某人是地球人嗎?!”說著就要摑一巴掌下來,手突然又在半空停住了,巴彼得撕著牙,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手又放了下來。
看到巴彼得這樣子,我也很為難,想了片刻,說道:“我問你,第一,我是偶然發(fā)現(xiàn)你們,再來跟蹤你們的,你是怎么知道我一定會跟蹤過來,如果我那時回去了呢?第二,若我沒猜錯,你是混進肖恩他們的隊伍里來等我的,你是怎么知道我會出現(xiàn)的?第三,你把我們引來這里,又想帶我去哪里?”
巴彼得撇撇嘴:“哼,問這些有什么意義了。”
我乍乍嘴說道:“有意義,你們已經(jīng)在全球范圍內(nèi)把我定位了么?為什么要這樣做,回答我!”
巴彼得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緩緩說道:“要在全球范圍找到你又不難,因為你太特別了,每個想了解人類歷史的世界頂尖級學者,無論如何,都會關(guān)注到你的,因為你身上帶的東西,太特別了!”
聽巴彼得這么一說,我身子徒然一震,心里卻知曉了個大概,我手開始不由自主的摸向胸口的古玉,這塊跟著我多年的古玉要說它特別,世界上當真沒有比它更特別的了。
看來不管怎么說,事情的原委真是跟這塊古玉有關(guān)系??!這是命運么。
這個時候,巴彼得說:“罷了,你不愿去也不免強你了,或許當時喬維斯把你帶出來是正確的選擇,你還太年輕了!”
喬維斯!?
我立時喝聲道:“你說的喬維斯,難道是逸?”
巴彼得說:“逸?!這是她在中國的名字嗎,不過,她在日本是化名叫山本藝一?!?br/>
我說:“好吧,我知道是她了。巴彼得先生,我決定跟你去探險了!”
巴彼得略一沉吟,道:“哦,那佳靈小姐怎么辦?你忍心讓她一人?!?br/>
我看了眼佳靈道:“有很多時候,我寧愿選擇命運的安排,這也是沒辦法的,或許正如你所說,她目前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了。”
巴彼得呵呵一笑:“是么,你倒是有趣了,人性真是有意思的東西。好人在某種情況下是可以轉(zhuǎn)化為壞人的,比如我跟一些探險人員在冰原雪谷的時候,我們餓的不行的時候,把同行最弱的人殺了,然后把她吃了?!?br/>
我心中一凜,正色道:“巴彼得先生,我不是為自己辯解,你不必多說了。”
巴彼得笑得更大聲了,道:“哈哈,年輕人,我只是提前告訴你,如果遇到了類似的危險情況,我可以砍條腿給你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