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修的手優(yōu)雅的拿起紙牌掂了掂,然后便越來越快,四周的人眼睛看的都發(fā)直了。
站在我旁邊的玫瑰眼里冒著星星,嘴里滿是崇拜地跟我說著容止修有多帥。
不知道為什么剛才容止修看我的那一眼,使我感到一陣害怕,并且有了趕緊走人的想法。
如果不是因為我想看到后續(xù)的發(fā)展,我想我早就跑了。
對我來說容止修就是一只毒蝎,他會在你不經(jīng)意的時候蟄你一口。
想到這里我的心越發(fā)的有些不安了,深呼一口氣我伸手拉了拉旁邊激動地玫瑰,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一會有什么事發(fā)生。
玫瑰無語地說我看你還是該行好了,還不好的事情,能有什么不好的事發(fā)生,你??!就是喜歡想這想那的。
玫瑰想也不想地拒絕了我的提議,沒辦法我只能繼續(xù)和玫瑰看著蔡華那一桌了,只是心中的不安越發(fā)強烈。
容止修依舊在快速洗著牌,那嫻熟而又自然的動作,看得旁人一愣一愣的,顯然是沒有想到像容止修這個級別的人會如此熟練。
洗完牌容止修抬眼看向旁邊的女荷官,女荷官很伶俐地接過容止修手中洗好的牌,然后快速地秀了一下她發(fā)牌地技術。
將牌輕輕地放至蔡華和趙文的面前,她飽含深意地看了蔡華一眼,蔡華見了對她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在這場千萬豪賭中,到底誰才是最后的贏家,這個問題已經(jīng)引起了二層所有人的注意。
因為在賭場二層好像很少有過接近千萬的賭博,所以即便已經(jīng)很晚,但也不妨礙周圍人看熱鬧的激|情。
機會難得地事情誰也不會放棄的,蔡華看了一眼趙文然后又看了一眼容止修,眼神里露出了我看不懂的思緒。
然后對著女荷官扔個二十萬,女荷官立馬笑的合不攏嘴,玫瑰此刻十分氣憤。
在我身旁跺腳罵道敗家子,有這么多錢怎么不給我點,媽的,我陪那個惡心的男人那么久,都沒存到這么多。
其實我也蠻不甘心的,但是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這是人家能拿的出手的手藝。
蔡華挑釁地看了一眼趙文,即便再怎么不愿意,趙文還是裝作很闊氣的扔給女荷官四十萬。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來錢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我怎么覺得自己這么多年所做的事情一下子都變的一文不值起來了。
玫瑰也沒有想到女荷官僅僅不到幾分鐘地時間就輕松地賺了六十萬。
她眼角泛紅對我說我覺得自己怎么這么犯賤呢,人家明明什么也沒做,就輕輕松松地賺了六十萬,而我們倆卻要一生背負這個“小姐”的罵名。
玫瑰哽咽地說真的好不甘心,老天真是一點也不公平,同樣都是人,為什么要我們背負這么多。
玫瑰的話讓我心里也產(chǎn)生一股酸澀,我的人生在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就被賣給了別人。
在我以為會和胡珂一輩子相親相愛的時候,老天又給了我一個狠狠地打擊。
然后又被算計做了小姐,現(xiàn)在做了情|婦,我就像是一個玩物一般,老天爺讓我去哪里就去哪里,從來都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
但是人不該總是這么怨天怨地怨別人不是嗎?從剛才女荷官的身上,我知道其實無論什么樣的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他們喜歡在女人面前裝闊綽,哪怕他們沒有錢也不希望在女人面前丟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面前。
我長得不丑,否則也不會將那么多男人迷得暈頭轉向,但是卻缺少讓他們愿意為我花錢的沖動。
將目光轉向場中,此刻的氛圍十分緊張,周邊圍繞的人也都十分緊張的看著蔡華和趙武。
蔡華緩緩的翻開紙牌的一角,然后有些不自然地將紙牌放下,誰也沒有看清楚紙牌上顯示的字是什么。
只能依著蔡華的神情進行猜測,見到蔡華露出這樣的神情,趙文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當看到自己手中的牌時,趙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仿佛已經(jīng)十分確定蔡華會輸一般。
趙文抬手招來一個小弟,然后在小弟的耳邊說了句什么,因為太過小聲,所以沒有人聽到。
只是看著往回跑的小弟一臉疑惑,趙文大笑幾聲隊蔡華說:“蔡兄弟,我覺著僅僅八百萬的賭注實在太少了,不如咱們加點籌碼怎么樣?!?br/>
蔡華將身子緩緩靠后,手指輕輕敲打著賭桌問:“哦?趙兄你想怎么來?!?br/>
趙文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語氣自大地說過:“我在家七百萬籌碼,怎么樣你跟不跟?!?br/>
四周頓時響起了一陣抽氣聲,一千五百萬,這賭注也實在是太大了點吧。
不過蔡華的興致顯然沒有趙文那么高漲,蔡華慢悠悠地說:“如果是你老大的位置,我還是很愿意跟的,錢的話我并不缺?!?br/>
聽到蔡華這么說,趙文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一臉嘲諷地笑意:“怎么蔡兄弟是覺得這把會輸,所以不敢跟嗎?”
蔡華裝作這都被你猜出來的模樣,周圍人不由得為蔡華捏了把冷汗。
我見了不得不佩服蔡華的演技,當我轉眼看向容止修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霾,我不由得為之一愣。
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來,玫瑰見到我的異常,她擔憂的問我怎么了?
我說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感覺很不安,好像等會就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一樣,玫瑰無語,看吧,我就說你是疑神疑鬼,等會能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呢。
我慘白著臉無奈地說可能是我多慮了,好了咱們繼續(xù)看看現(xiàn)在場上吧,玫瑰輕輕點了點頭。
我輕微地吁嘆一聲,希望是我的感覺錯誤吧,可能是容止修的氣場太過強烈,所以我才會產(chǎn)生不好的感覺。
場中蔡華似是在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只見趙文剛剛跑出去的小弟很快的沖到了趙文面前,然后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些什么。
只見趙文臉上瞬間出現(xiàn)一抹慍色,其他人都是一臉疑惑,只有趙武傻呆呆的沖上前去問大哥怎么了?
趙文像是找到了一個發(fā)泄的出口一樣,沖著趙武變罵蠢貨,沒你的事就別瞎問,給我呆一邊去。
趙武只能灰頭土臉的躲在趙文身后不再說話,本來想借機討好一下趙文,誰知道正好撞槍口了,今天真是太倒霉了,趙武心里這般想著。
容止修見雙方都沒有亮牌的打算,于是便開口問怎么不繼續(xù)了?
趙文一臉尷尬,只見那個小弟快言快語地就說剛才我們老大讓我去取卡,只是我到那邊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張存有七百萬的卡沒帶。
不用小弟多說,眾人已經(jīng)明白,趙文的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他怒斥:“真是多嘴。”
小弟見自己做錯了事情,連忙垂下腦袋,趙文十分難為情地對蔡華說:“蔡兄弟,賭注還是按照之前的來吧?!?br/>
蔡華的眼里閃過暗色,轉瞬即逝,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看清,蔡華對著趙文語氣不善地說:“如今要加籌碼的也是你,不加籌碼的也是你,趙文你把我當什么了,感覺很好玩嗎?”
趙文急忙解釋:“蔡兄弟,真是對不住,實在是現(xiàn)在我沒有這么多錢啊!你就體諒我一下吧,這樣咱們有機會再玩幾局,你覺得可以嗎?”
蔡華的臉色變得更加差了:“體諒你?我為什么要體諒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這樣兩個選擇,第一:取消這場賭博,趙武欠下的賭債需要趕緊付給我;第二:繼續(xù)這場賭博,你剛才說的加籌碼一事不可更改?!?br/>
“趙文,現(xiàn)在你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吧。”說完便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趙文沒有想到蔡華的態(tài)度一下子會變得這么強硬,那么他是接還是不接呢?都怪這個趙武沒事給我找事做,真他奶奶的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蔡華的強硬態(tài)度讓我吃驚,這還是那個紅著耳朵和我們說話的蔡華嗎?這還是那個很呆萌的男孩蔡華嗎?果然他張了一張具有欺騙性的臉。
容止修似是猜到了蔡華會這么說,他轉身看著趙文說:“趙先生,沒有錢不要緊,我們賭場提供借錢的,如果您有需要可以跟我們賭場簽訂借款條約。”
容止修不愧是個生意人,連這點細微的細節(jié)都能提到生意上去,真是服了他了,不過現(xiàn)在能解決的方案似乎只有像賭場借錢這一條路可走了。
趙文越發(fā)有些尷尬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容止修的建議,而心中卻感覺十分的窩火和丟人,看著趙武的眼神越發(fā)不善起來,嘴里叫罵著蠢貨二字,直罵的趙武的腦袋都提不起,剛才罷休。
借款條約很快便從容止修的辦公室里拿來,當趙文看著上面類似于霸王條款的時候,頭一陣發(fā)暈,眼睛都看不清楚上面的字了。
最終趙文還是咬著牙簽下了自己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