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提到宋學(xué)長?是因為看到我和他說話了嗎?”謝榕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問了出來。她的“丈夫”,之前可是一直對她耿耿于懷,不論什么原因都能諷刺她,動不動就說她勾引別的男人,她聽得多了,本以為自己會麻木,但還是會感到難受。
而且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很大,一直無形地掐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仿佛在她的周圍,總有他的視線環(huán)繞著。
“我是看你這么久都不回來,以為你跑去偷懶?!被敉⒙曘紤械乩^續(xù)說道,“現(xiàn)在沒事了,你可以先休息一會兒?!?br/>
休息?謝榕驚訝地看了眼霍廷聲。因為之前她做出的錯誤決斷,她在周升那里得了大教訓(xùn),弟弟謝鈺的事情也得到了解決,所以霍廷聲就借著這些事情,對她不斷地索取回報,可謂是不遺余力地壓榨她的價值。
這段時間來,她幾乎就不能休息,被他使喚得團團轉(zhuǎn),早中晚三餐都要讓她親自回去做,做完了再帶到他的公司來,根本不讓她有休息時間。
偶爾他們還會在辦公室里……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謝榕想到這里就臉紅起來,現(xiàn)在霍廷聲竟然讓她休息?之前做完那些事兒后,他都沒有這么人性化,看來他現(xiàn)在心情還算不錯,謝榕自然不會去故意破壞他的好心情,就微微點了點頭,趕緊收拾了桌上的餐盤,準(zhǔn)備離開,不然霍廷聲要想反悔,也就是一秒鐘的事。
“等一下。”
唉!果然不出她所料。
就知道霍廷聲不可能這么人性化的!她這“丈夫”就是逮著機會、變著法兒地要折磨她,一刻都不讓她休息!
“出去的時候,把秘書叫進來?!?br/>
謝榕無語,但只能答應(yīng)了,連忙走了出去。這男人還真是……他的辦公室里明明有呼叫按鈕,按一下就能通知到秘書,現(xiàn)在居然非要讓她來當(dāng)傳話筒。
霍廷聲看著女人匆匆忙忙的樣子,再想到剛剛她的坦誠相告,不由得彎了彎唇。
但霍廷聲的視線掃到了整潔的桌面,還是看到了謝柔那明媚的笑臉。
謝柔……霍廷聲閉了閉眼,嘴角剛揚起的微笑又消失不見,反而一陣憂郁覆上了他的臉龐。
其實連霍廷聲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和謝榕相處的時候,他本身就是處于一種很放松的狀態(tài),看著她那難得溫順的臉,他就心情大好。
秘書抱著一大摞文件走了進來,向霍廷聲匯報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務(wù),又提到一些分公司目前所遇到的瓶頸,霍廷聲靜靜聽著,讓秘書繼續(xù)觀察一下他們的瓶頸,讓她做出分析報告。
等到工作上的事情差不多說完了,霍廷聲揉了揉眉心,道:“對了,去查一下謝榕的學(xué)長,姓宋?!?br/>
秘書一臉懵逼,這人海茫茫的,姓宋的那么多,她怎么找?
“最近出現(xiàn)在江城的,今天在負一樓咖啡館門口和謝榕說話的那個?!被敉⒙暱粗行┐翥兜拿貢?,“沒聽懂?”
“聽懂了!”秘書趕緊應(yīng)聲,雖然她現(xiàn)在還是有些懵。
難道獨具慧眼的總裁是在生活中,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人才嗎?
等到下午的時候,秘書踩著高跟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霍廷聲面前,她所找到資料只有這么多了,但有些東西被她善意地隱瞞了下來,因為怕總裁生氣,她還想保住她的飯碗??!
“……重做?!被敉⒙暲淅涞匕盐募釉谧郎希拔乙詾槟阒牢蚁胍赖氖鞘裁??!?br/>
這些莫名其妙的人物資料是什么意思?什么宋雨笙的學(xué)歷、愛好、特長都出來了,他又不是要招員工,他要看的是宋雨笙和謝榕的關(guān)系究竟如何。
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錯,不然也不會送小蛋糕給那女人。
秘書啞然,完蛋了她是不是要被解雇了?!她真的完全不知道總裁要的是什么??!難道不是這些資料嗎?那還是要什么?。?br/>
但職業(yè)的敏感讓她趕緊道歉,退出辦公室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總裁當(dāng)時說了一句“和謝榕”……難道?難道要的就是她所隱瞞下來的東西嗎?
秘書再次在整理宋雨笙資料的時候,默默地看了眼那“金童玉女”四個字,狠下心,還是將這個校園新聞做成了圖片,放進了資料之中。她再看了眼下方那個新聞介紹,想了想還是委婉地把文字換了一番說辭,讓整段話看起來沒有那么曖昧敏感。
秘書伸了伸懶腰,無奈地想:總裁夫人,我只能幫您到這兒了……祈禱總裁的怒火不會那么大吧。
等到謝榕拎了晚飯,趕到霍廷聲辦公室的時候,她驚覺氣氛有些不對。她那喜怒無常的“丈夫”,明顯在生氣。
“……我給你煲了雞湯,放了你愛吃的鮮筍,趁熱喝一碗?”謝榕把湯罐取出來,拿了湯碗,給他盛了一整只雞腿,再撇去最上面的一層雞油,給霍廷聲滿滿得舀了一大碗雞湯。
“謝榕,你確定,你那個學(xué)長是有女朋友的?”
“嗯,他今天自己說的。”謝榕盛好了湯,又將飯菜端出來,從從容容地回答。
“你難道不會難過?”
“什么?”謝榕一頭霧水,不明白霍廷聲到底在說什么,她也沒有多說,而是自然地將飯菜擺好,還特地注意了不讓碗筷遮住那張照片。
看著謝柔那張笑臉,謝榕被自己的動作給弄怔了,什么時候開始,她會這么聽霍廷聲的話?還是說,自己的棱角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被霍廷聲給磨平了不少?
霍廷聲把一份資料扔在謝榕眼前,文件與桌子相觸,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謝榕沒有被嚇到,相反,她鎮(zhèn)定地拿起文件,細細讀了起來。
霍廷聲一直注視著她的表情,卻沒有在她的臉上發(fā)現(xiàn)一絲一毫的驚慌——難道他的“妻子”,現(xiàn)在臉皮已經(jīng)厚到這種程度了?當(dāng)著全校的面,給學(xué)長獻花送禮物,還笑得那么燦爛,難道不是喜歡?連當(dāng)年的校報都寫了,“金童玉女”!
之前這女人對他霍廷聲說的喜歡,恐怕都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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