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沒想到那個如琉璃般清澈的萌娃娃竟然是白家出品,“白家二老爺?他父親就是那個以喜愛孌童聞名大陸的白家二老爺?”
這就是瀟然討厭萌少年的原因么?
瀟然這次到白家絕對是有原因的,木倉大陸誰人不知只有別人求著他醫(yī)治別人,哪有他上門去給他人治病的道理,這次到白家絕對不會只是給白家老夫人治病那么簡單。
那么,瀟然,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莫離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一絲厭惡像是在掩飾著什么低著頭說道:“是?!鳖D了頓又說道:“你現(xiàn)在是美少年裝扮,到了白家離他遠(yuǎn)些?!?br/>
洛依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聽到他這么說乖乖的應(yīng)了,瞥了一眼他濕漉漉的頭發(fā),摸了摸袖子里的簪子咬著唇最終還是將簪子拿了出來說道:“吶,送你的?!?br/>
莫離愣愣的看著洛依白嫩的小手里握著的那泛著淡淡紫光的玉簪,卻一直沒有任何動作。
禮物?
這是他二十三歲的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禮物,他愣愣的有些手足無措。
洛依看他一直沒有要接的意思好容易攢起的勇氣頓時泄了,“只是覺得紫色很適合你,不要算了?!闭f著就要收回手卻還未曾動就被莫離一把攥住抽出她手中的玉簪,“送給我了就是我的,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br/>
莫離看著手中的玉簪,嘴角的笑容傻傻的半響才勉強(qiáng)收了笑說道:“算是補(bǔ)償么?”
“切,說了是看適合你才買的,你覺得是補(bǔ)償就是吧,哼?!甭逡勒f完轉(zhuǎn)身就要走,好不容易想對他好些,卻被人糟蹋了自己的心意。
“呵呵?!蹦x低笑著一把拉住了她,“禮物我很喜歡?!笨绰逡缿岩傻目粗R上又點了點頭說著:“真的很喜歡,真的?!?br/>
洛依嘴角這才浮上一抹笑意,卻又得瑟開了,“就是補(bǔ)償你才買的,用個簪子讓知天下之主一路上替我打理衣食住行,這買賣我賺大發(fā)了?!?br/>
莫離撐著下巴看著眉飛色舞一臉占了小便宜的洛依,眸中卻不是慣有的謔笑,那笑帶著淡淡的滿足滿滿的幸福,他喜歡洛依在他面前囂張,這樣的她很真很美,“不僅要替你打理衣食住行,我還有消息要免費告訴你?!?br/>
“嗯?”洛依疑惑的看著正經(jīng)起來的莫離問道:“什么消息要勞您大駕親自告訴我?”
“‘一枝梅’在越國邊界現(xiàn)身,已作案兩起?!?br/>
“你說什么?!”洛依身子一下坐的緊直,聲音因震驚過度有些尖利,對上莫離有些奇怪的目光才緩緩的軟了身子,“我只是有些奇怪,按說現(xiàn)在整個武林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他,在這個敏感時期,他應(yīng)該消停下來的呀。”
莫離不在意的撇撇嘴,“人家有自信唄?!笨戳艘谎圩⒉话驳穆逡佬Φ溃骸霸趺聪肴ピ絿ニ??”
“不,不···”洛依失魂落魄的搖著頭勉強(qiáng)給了他一個笑容,“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莫離嫌棄的擺著手,“走吧走吧,我還要休息,你在這礙事?!?br/>
莫離看著洛依失魂落魄的背影,眼里的謔笑緩緩消散,暗暗的嘆了口氣,洛依,你還是學(xué)不會依賴我么?
洛依也沒有心情再去和他說些什么疾步出了他的房間進(jìn)了房把自己摔倒床上,發(fā)出哀鳴,“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究竟是誰會去冒充我呢?”
冒充她又能有什么好處?
沒有,除了會被抓被四國權(quán)貴處以五馬分尸的極刑外,不會有任何好處。
有人想替她死。
關(guān)于‘一枝梅’的事情她已經(jīng)想過了,有大師兄尤其是有二師兄那個極品腹黑的主摻和進(jìn)去,她‘一枝梅’的身份早晚都得曝光,只是她天命之女的身份雖然大多數(shù)情況下意味著危險,在這件事上卻是她的保護(hù)層。
只要她是天命之女的身份,那她做的一切都可以說是在履行天命之女的責(zé)任,四國權(quán)貴就算再不滿也不敢動她。
逍遙居可能發(fā)展會遇到很多問題,但是現(xiàn)在洛柔他們已經(jīng)著手去把逍遙居分散隱藏了,曝光了也不會造成太大的損失,而且她已經(jīng)告誡過那四人,他們絕對不會去冒充她。
那么會冒充她,想替她死的只剩下他了。
無名氏。
他木倉大陸第一殺手的身份,他只殺該殺之人的規(guī)則,說他是‘一枝梅’沒有任何人會懷疑,更何況他們曾多次光顧過一家,這些更會是證明他是‘一枝梅’最佳的證據(jù)。
可是,他們之間從來只有合作,連交流都沒有過,那他為什么會想替她死?
或者,這只是有人想要引出她而布下的幌子?
洛依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直到天漸漸黑了才勉強(qiáng)出了門。
還是那個位子上,瀟然和莫離已經(jīng)在那等著她了,看她出現(xiàn)瀟然清冷的面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天出現(xiàn)的可是有些晚啊,怎么,身體不舒服嗎?”莫離看著洛依若有所指的問著。
洛依有力無氣的瞥了他一眼,卻發(fā)現(xiàn)紫光一閃,凝神去看,看到他烏黑的發(fā)絲上插著的紫色玉簪,又看了眼瀟然依舊披著的黑發(fā),這才想起瀟然的簪子還沒有送出。
“睡得久了些?!甭逡勒f著坐在瀟然身邊漾起一抹笑容,“睡得好么?”
瀟然點點頭就去摸她的手腕,雖只是輕觸一下便松開了,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洛依的現(xiàn)狀,眉頭微微皺起,“心情不好么?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洛依心虛的瞥了莫離一眼,抓起筷子就往嘴里送飯,口齒不清的說著:“沒有,真沒有?!?br/>
洛依不想說瀟然也沒再逼她只是問道:“今天中午和你一起回來的少年呢?”
“回家了?!?br/>
幾人各懷心思的吃完飯,洛依就迫不及待的回了房,倚在窗邊等待著洛柔送消息過來,看著天際一閃一閃的群星,心也漸漸的靜了下來。
呼啦一聲,一只小小的鳥自遠(yuǎn)方飛來蒲扇了幾下翅膀才慢慢的落到洛依面前,洛依一把抓住它就去解它腳踝處綁著的紙條。
取了紙條,洛依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看著手里的紙條猶豫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才緩緩打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