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容婉商量好了等后日武林大會差不多了就可以走了,祁凡一想可以遠(yuǎn)離展昭了,愉快地大喝了幾口茶水。
“不過……武林大會有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嗎?”祁凡想了一會覺得有些不對,一般來說這種大會應(yīng)該可以開上半個月呀。
“當(dāng)然沒有這么快,我們是要先幾天回去,不然等武林大會結(jié)束了路上就會有可多的人,那時候再走不好了?!比萃窠忉尩?。
“哦,這樣啊?!逼罘裁嗣约旱念^發(fā),“那我先上樓去洗個頭發(fā),你現(xiàn)在要干嘛呢?”
容婉道:“還不知道,估計待會要出去走走吧,他去武當(dāng)了,我也無事?!?br/>
“哦,那行吧,我先上去啦?!逼罘矊θ萃駭[了擺手。
哼著歌洗完了頭,祁凡把頭發(fā)擦了個半干,出門去敲了展昭的房門。
祁凡想展昭整天待在房中也不知道干啥,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結(jié)果一敲門,果真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人根本不在房間里。
得嘞,祁凡在回房和下樓間猶豫了一會,果斷的下了樓。
點(diǎn)了碗陽春面吃了,祁凡看頭發(fā)干得差不多了,上樓依著容婉教她的那樣扎好了頭發(fā),用上了自己買的首飾。
這妹子嘛,打扮了就想出去逛逛,不然就感覺浪費(fèi)了好不容易弄好的妝容。
這幾日天氣好,雖然是武林大會期間,街上還是有很多人,這不,祁凡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一圈人圍著看熱鬧,把路都擋了個大半。
發(fā)生了啥?祁凡擠到人少的那邊看去,只見里面有一男人,一女人。
藍(lán)衫青年挺直了腰背站在最里面,手里握著的一把寶劍,仔細(xì)看過去那握著寶劍的手還在輕微顫抖。那女子一身白衣,頭發(fā)披散在后面,低著頭看不清模樣,人是跪在地上的,兩只手抱著展昭的小腿,低聲啜泣著。
“???”祁凡一時之間不知道吐槽些什么好,是該說展昭到處都可以惹桃花還是那姑娘在大庭廣眾之下跪著抱一個男人的腿?
祁凡瞬間就腦補(bǔ)出了幾大本早年的瑪麗蘇文,甚至都腦補(bǔ)好了大結(jié)局。
里面的兩人就以這樣的姿勢保持了一會才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只聽那女子輕泣了幾聲,帶著哭腔道:“小女子愿意為大俠做牛做馬,以此來報答大俠對小女子的恩情?!?br/>
展昭嘗試著往后挪了挪腿,奈何被抱得太緊,一點(diǎn)都挪不動。
展昭無奈道:“誒,姑娘,展某已經(jīng)說過了,展某不需要姑娘做什么,只是順手救下你罷了,姑娘還是快些回家去吧?!?br/>
祁凡看的正專心,突然發(fā)覺有人悄悄的摸到了她懷里放著銀子的地方。
呦,小偷!祁凡保持著沒動,心里想著這小偷都偷到她這了,定要讓他知道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
待那小偷把她的荷包摸去了之后,祁凡回身一把抓住了小偷的手,大聲喊道:“抓小偷嘿!”
比起中間磨磨唧唧半天才說一句話的兩人,還是抓賊這種事更有看頭,一瞬間,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了過來。
祁凡手勁大,一把抓住小偷之后任憑小偷怎么掙扎還是高高的舉著。
小偷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小偷,“我偷你什么了你就這樣污蔑我?”
“污蔑?”祁凡抬手把小偷手上的荷包奪下來,“你用粉紅色的荷包?”
“不行嗎?”小偷被這么多人注視著,只能硬著頭皮狡辯。
祁凡嗤笑了一聲,直接把小偷的衣服扯開,露出他懷里的東西來。這一扯開,引得眾人都驚呼了起來,只見這小偷懷里還放著好幾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各色的都有。
“你上街都隨身帶這么多荷包的?”祁凡挑眉。
人群中有人驚呼了一聲,指著小偷叫了起來,“那不是我的荷包嗎?他偷了我的?!?br/>
這一叫,眾人才紛紛摸自己身上看有沒有少,全然把那會圍觀的兩人忘掉了,這一摸,才有幾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也被偷了。
“怪不得那荷包瞧著眼熟,原來就是我的?!?br/>
“我的也被偷了!”
祁凡微笑著對小偷眨眼,把自己的荷包拿了回來,手一松,再推了把小偷,將他送進(jìn)了人群。
憤怒的人民群眾武力值是高的,小偷剛推過去就沒了蹤影,只聽見不時傳來的叫喊聲,祁凡這才滿意的拍拍手,繞過人群去看那兩位還在糾纏的青年男女。
展昭已經(jīng)成功的把腿拯救出來了,正苦口婆心的勸那位姑娘回家去。
祁凡慢悠悠的踱過去,“你們這是在干嘛呢?”
展昭扭頭看見她,連忙叫她:“祁姑娘你來的正好,能幫我勸勸這位姑娘嗎?我看她賣身葬父頗為可憐,于是遞了她點(diǎn)銀子,沒想到……”
“這樣?”祁凡過去蹲在白衣女子旁邊,問她:“你可是賣身葬父?”
那白衣姑娘抬頭看了她一眼,柔柔地點(diǎn)點(diǎn)頭,“正是,小女家中清貧,父親去世沒有足夠的,所以小女就想賣身葬父,這位少俠給了銀子給我,小女理應(yīng)履行自己的承諾。”
“姑娘,展某說了……”
“誒?!逼罘才ゎ^給展昭使了個眼色,意示他不要說話,一切看自己的,保證打發(fā)了這姑娘。
祁凡清了清嗓子,拉著白衣姑娘站了起來,讓她站到展昭面前,問她:“你覺得他怎么樣?”
白衣女子含羞帶怯瞟了眼展昭,“少俠一表人才,行事作風(fēng)頗為正派,自當(dāng)是個好人?!?br/>
雖然不知道這么短的時間這姑娘是怎么確定展昭是個好人的,祁凡還是順著自己設(shè)想的那樣說了下去,“既然你說他一表才人,又出手大方,給了你銀子讓你回去葬了你的父親,還是個……好人,他這么好還有錢為什么還缺你一個做牛做馬的啊?帶你回去是浪費(fèi)錢你懂我的意思嗎?”
白衣姑娘一瞬間瞪大了雙眼。
“我說的這些你心里沒點(diǎn)數(shù)嗎?你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帶你回去當(dāng)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