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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厲胥霄堅定地說,“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只在乎你的感情歸處,如果你對他沒有感情,我總有機會,你嬴太太的身份并不是阻礙,只要你想,豪門太太的名頭雖然不容易戴也不容易摘下,但還是有辦法的,只是你的心如果確定只認(rèn)一個人,要剔除他的位置,加上我的位置那就太難了,我希望你不會騙我,你老實說,我就不會打擾你?!?br/>
    宋知寧剛要張嘴,厲胥霄又立即搶在她面前補充道,“知寧,你別騙我,也許有很多事我沒有和你說實話,但是這一刻我是真心誠意地問你這個答案,我希望你的理由不是在敷衍我?!?br/>
    厲胥霄的步步緊逼讓本來想要隨口說謊的宋知寧改變了主意,男人確實和女人不同,他們更不會輕易放棄,更懂得堅持到底,女人大多會遇難則退,有的是因為臉皮薄,有的是因為心志不堅定,心腸不夠堅硬,但是男人卻會遇到困難,斗志越高昂。

    厲胥霄此時要她說真心話,她倒也不是真擔(dān)心說出了真心話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威脅,如果她不給厲胥霄認(rèn)為是真實的解釋,厲胥霄肯定還會糾纏不休。

    況且,她挺好奇這個男人接近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或許用一句真心話,能探測出他的動向和心思,說不定還真能借他的手,讓她脫離嬴家,從此她就能真的下定決心,徹底扼殺自己對嬴以赫存留的最后一點情分,如果說真心話,對她并沒有壞處,反而有幫助,何樂不為呢?

    “沒有?!彼沃獙幓卮鸬?。

    “什么沒有?”厲胥霄掃了一眼遮掩在角落里的人影,然后緊盯著宋知寧的雙眼,“你既然都肯說了,那就要把話說清楚啊?!?br/>
    “你要的理由,就是曾經(jīng)有感情,現(xiàn)在,沒了?!彼沃獙幍亟忉?,仿佛她和他談?wù)摰牟皇亲约旱那楦?,而是別人的情感,對她來說沒有分毫影響,“你既然能看出七八分,這個理由應(yīng)該也在你的意料之中,所以你也不會感到驚訝吧?!?br/>
    “是?!眳栺阆鳇c了點頭,承認(rèn)道,“我確實是這么猜測的,現(xiàn)在聽你親口說,我心安了?!?br/>
    “心安什么?”宋知寧睨了他一眼,“我說的‘沒有’,你沒聽出第二個意思嗎?我把答案告訴你,不是告訴你你有機會,是在告訴你,你根本沒有機會。”

    “我怎么不可能有機會?你心里那個位置不是空出來了嗎?”厲胥霄指了指自己的臉,“我長得不糟糕吧?我的性格也不算差吧?我的品行也沒有不端正吧?你看樣貌、性格、人品,我都有,為什么你會這么肯定我沒機會?”

    “你之前不是說得好像很了解女人嗎?”宋知寧眼底流動著一抹促狹,“你不知道女人說話和做事就是這么毫無道理?你還問我有什么道理?”

    “話不要說得這么絕對啊?!眳栺阆鲎孕诺亓昧肆米约罕粏ㄠ潭ê玫膭⒑#Z氣斯文,表情卻十分騷包,“我會努力讓你的心里有我的位置,我一向是說到做到的人,知寧,你就拭目以待吧!”

    “我一點都不期待?!彼沃獙帗u了搖頭,神態(tài)端正道,“我也是認(rèn)真地告訴你一句話,我只把你當(dāng)朋友,奉勸你還是別試了,免得到頭來又懷疑自己的魅力不夠,如果你非要自討苦吃,那就隨你便,好了,現(xiàn)在話也說完了,我不奉陪了,你也該偷偷回到一樓去了,否則鐘經(jīng)紀(jì)人找不到你,你應(yīng)該有得頭疼了。”

    “你對我身邊的人了解得這么清楚,又這么關(guān)心我,怕我為難,我在你心里,應(yīng)該也是有一點特殊的吧?”厲胥霄夸張地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我總算還是有一丁點機會的,來日方長?!?br/>
    宋知寧不搭理他的話,任由他在那里胡說,沖他擺了擺手,讓他快點滾。

    厲胥霄也心知自己確實離開了太久,不能再在這二樓多逗留下去,所以不再糾纏,轉(zhuǎn)身離開,下樓之前又沖宋知寧揮了揮手,喊道,“下次見面,希望你不要害羞,大膽一點,叫我胥霄吧!”

    宋知寧依舊沒有回應(yīng)他的話,看著他的身影消失,才轉(zhuǎn)了身,從另一邊樓梯下樓,回返宴廳,全然不知自己剛一下樓,一個挺拔的身影就從剛才距離自己所在的位置不過幾步遠(yuǎn)的一個角落里緩緩走了出來。

    *

    壽宴還沒完全結(jié)束,宋知寧是嬴家唯一的兒媳婦,也是百京總裁的夫人,剛才被二姐嬴若霏拽上樓談話,緊接著又是和厲胥霄談話,已經(jīng)耗費了不少時間,離席太久,于禮不合。

    幸好回到宴廳的時候,程妍還在和一個關(guān)系比較好的親戚聊天,并沒有察覺任何異狀。

    宴廳內(nèi)不見嬴若霏的身影,宋知寧問了一下保姆,才知道小米妮又哭鬧起來,嬴若霏趕去安撫自己的小女兒了。

    難怪后來嬴若霏沒有再來找她,剛才在樓上的談話,她被嬴若霏的話激怒沒有多想,事后回想起來,總覺得嬴若霏似乎有什么話沒有和她說清楚。

    不過她不想再在厲胥霄的問題上和嬴若霏起什么爭論,就好像嬴以赫指責(zé)她和厲胥霄有染的時候,她也惱怒又疲倦,一點都不想和他爭辯是非曲直。

    宋知寧環(huán)顧大廳一圈,忽然發(fā)現(xiàn)嬴以赫也不在宴廳里,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向程妍和嬴豐年詢問嬴以赫的下落,卻發(fā)現(xiàn)這兩人也不知道嬴以赫的去向。

    “奇怪,小赫跑哪去了?”程妍納悶道,“剛才還在這里啊,小寧,要不你去找找吧?!?br/>
    “好,我現(xiàn)在去找找看?!?br/>
    按理說,嬴以赫是嬴家最得寵的孩子,也是嬴家現(xiàn)任的掌權(quán)人,這么大的宴會,他應(yīng)該在場才對,就算有事離開,比如需要和在場的那位合作對象談生意的話,至少也要知會程妍他們一聲,不應(yīng)該這么不聲不響地就離開。

    宋知寧并不想和他再過多接觸,但是既然說好今晚要演戲,那她和嬴以赫今晚最好還是在一起,不宜分開太久。

    宋知寧正準(zhǔn)備吩咐傭人一起尋找嬴以赫,就看見司機岳東腳步匆忙地朝她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