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說是要去休息,身子卻不曾挪動分毫,依舊躺在那塊大石上,左臂枕在腦后,右手的食指勾著一壺白玉色的酒壺的把兒來回晃悠,雙目半瞇似醉非醉。
丁明四肢無力的坐在地上,身旁是兩個空壇子。
他扭頭看了逍遙子,只見逍遙子專注的看著酒壺,對他在地上坐著毫無反應(yīng),臉色平淡沒有任何表情。
丁明知道逍遙子是在考驗自己到底是一塊可以雕琢的好玉,還是那種爛大街的邊角料。
想到這里,丁明緊緊的抿著嘴唇,克制著想要躺下休息的念頭緊咬牙關(guān)顫抖著雙腿站了起來,雙手把地上的壇子緊緊抓起。隨后雙臂伸直,輕吐一口氣后站穩(wěn)了腳步。
從鳩摩空把自己趕走就可以看出來,哪怕自己有npc好感度這樣的特殊屬性,也不會百分百的被這些高人收為徒弟。如今逍遙子雖然已經(jīng)收自己為徒,且把逍遙真經(jīng)傳給了自己,但也要自己努力才行。
更何況自己身為一位掌門,如果自己的基本功都不扎實的話,以后還怎么帶徒弟。
丁明緩緩閉上了眼睛,不去想身體上的痛苦酸楚,讓大腦變得一片空白,開始感知著這周圍的一切。
逍遙子撇了丁明一眼,見到丁明雖然身形有些晃動但卻依然堅持著標準馬步的姿勢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當(dāng)和煦溫暖的陽光照耀在身上時,逍遙子不由自主的嘖嘖嘴伸了一個懶腰,拾起不知道被他什么時候扔到一邊的酒壺,搖晃了一下,聽到里面還有一些酒后,便虛放在嘴邊一口喝光。
擦了擦胡須上沾著的酒后他便看向丁明,當(dāng)看到丁明依舊在扎馬步后,逍遙子一怔。隨后臉上浮現(xiàn)出溫暖之色,不由自主的捻了下胡須。他以為丁明能堅持住一炷香的時間就不錯了,畢竟他是第一次扎馬步,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堅持了一個晚上。
逍遙子身形一動,白衣?lián)]動的一瞬他就騰空而起飛向丁明,當(dāng)他輕飄飄的落地之后便抬手拍了下丁明的肩膀。
丁明猛的睜眼,當(dāng)他看到面前白衣飄飄的逍遙子后,頓時咧嘴一笑。
逍遙子溫聲道:“為師沒想到你居然扎了一夜的馬步,有如此堅毅的心態(tài),以后你必成大器,現(xiàn)在先去休息吧!”
丁明嘿嘿一笑,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堅持一個晚上。
逍遙子拍拍他的肩膀,和藹笑道:“你先去洗漱吧,為師去為你準備早飯,吃完去休息休息!”
丁明突然想起了一句很適合現(xiàn)在的一句詩,心中一動笑道:“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不經(jīng)歷寒冷冰雪,哪來的芳香撲鼻!”說完這句話他便將雙手一松放開了壇子,隨后扭動了一下僵硬的腰,活動著酸痛發(fā)麻的四肢。
聽到丁明的這句話,逍遙子雙目一亮,嘴里不住重復(fù)著:“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就在丁明伸了個懶腰準確去水潭洗漱的時候,逍遙子神情激動的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既然徒兒你有如此決心,那就去打坐修煉逍遙真氣吧,但是你扎了一晚上的馬步,為師怕你身體受不了,所以你就先修煉一個上午吧!”
丁明聞言一愣,雙眼瞪大直直的看著逍遙子。
逍遙子輕撫胡須,見到丁明還不行動,以為他嫌時間少,當(dāng)下皺眉道:“你雖然有些功夫,但也不能不愛惜身體!”
丁明急忙擺擺手道:“師傅,我不是那個意思”
逍遙子瞪了他一眼道:“不是這個意思?怎么?嫌逍遙真經(jīng)的等級低?”
丁明苦笑道:“有功夫練就不錯了,我哪里還會嫌棄逍遙真經(jīng)的等級低,我是準備說”
逍遙子揮手打斷他的話后道:“準備說什么?徒兒啊,這逍遙真經(jīng)雖然比不上那些神功寶典,但也不差,為師給你說下,咱們這逍遙真經(jīng)修練出來的內(nèi)氣將會行走全身經(jīng)脈,且內(nèi)氣溫和如同大海無量可容納天下任何神功寶典,不僅不會反噬還會增加其他內(nèi)功的威力,比如為師我,除了身具逍遙真氣之外,還練有其他內(nèi)功!”
丁明心中一震,他沒有想到這逍遙真經(jīng)居然這么變態(tài),按照逍遙子的話,他練了這逍遙真經(jīng)之外,還可以修煉其他的內(nèi)功,不僅不會反噬而且還會增強威力。
如果這么說的話,那么九陰與九陽同修,北冥與小無相共練,如果在練個易筋經(jīng)什么的,那不是天下無敵了?
逍遙子白了丁明一眼,仿佛知道丁明的想法似的,淡淡的開口道:“逍遙真氣最多可以容納五種不同的真氣,在多的話你的經(jīng)脈撐不住,除非你的經(jīng)脈及其強大堅韌,不然最好只修煉兩門就夠了,為師志在逍遙,不是那腐朽之人,除了我之外,你還可以拜任何師傅!”
說完這段話,他又道:“廢話不多說,快去修煉吧!”
丁明苦笑道:“師傅,你看我現(xiàn)在四肢酸麻,哪里還能修煉!”
他說這話的潛意思是師傅,我想去休息,想去吃飯睡覺。
奈何逍遙子之前聽到他那句詩后,誤以為他要磨礪自己,聽到他這句話后笑道:“明兒你盡管放心修煉吧,打坐可舒緩身心磨煉意志,區(qū)區(qū)四肢酸麻不必放在心上!”
丁明臉色一苦,都怪自己嘴賤啊,好好的念什么詩,現(xiàn)在可好,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就在他唉聲嘆氣的準備去打坐修煉時,逍遙子看了一眼手中空蕩蕩的酒壺,對著丁明道:“徒兒你先去屋子里給為師把酒壺裝滿。”
丁明雙目一亮,心道能拖一會是一會。
當(dāng)下接過逍遙子手中的酒壺,就像烏龜爬一樣慢悠悠的走向屋子。
逍遙子喉嚨一動,舔了舔嘴唇,卻是酒癮犯了。見到慢悠悠的丁明后,頓時瞪目道:“你怎么像只烏龜一樣,能不能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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