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詩芊瞪了趙山河一眼,看到我笑呵呵地看著她,悶悶不樂地轉(zhuǎn)過頭去搭木棚了。
“飛哥,你別說,你這搭木棚的方法真牛逼,又簡單又實(shí)用。我這瓜腦殼,就想不出來這種辦法?!币驗橹挥米∫粋€人,所以趙山河搭建的木棚比較小,很快就竣工了。
我笑罵道:“少拍馬屁了,傷好點(diǎn)了沒?”
“好多了,不礙事?!?br/>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我點(diǎn)頭道:“那就行。我出去搜集點(diǎn)物資,你把我挖的那些坑的木刺填上,做好防御工事?!?br/>
趙山河急眼了:“飛哥,為啥不讓我和你一起去?”
我嘆了口氣,將骨刀遞給他:“這還有兩個女人呢,咱倆都出去了,誰保護(hù)她們?”
杜詩芊在一旁聽到這句話,不樂意了:“我才不需要你的保護(hù),我要跟你一起去?!?br/>
說完,她就提起一把石斧跟在我身后。
我郁悶了,這美女領(lǐng)導(dǎo)存心和我作對啊。
杜詩芊問我:“既然他們都知道這個地方了,那我們怎么不搬個地?”
我無奈地攤手:“這個地方比較安全,又有水源。沒找到更好的地方之前,我不建議盲目搬遷。”
說完,我便從木刺陷阱中唯一的通路走過,頭也不回地扎進(jìn)叢林。
“等等我?!倍旁娷返穆曇魪纳砗髠鱽恚乙矐械脭f她回去。
讓她見識下這片叢林的恐怖,收斂一下領(lǐng)導(dǎo)的架子也好。
我選了個以前從沒探索過的方向前行,走了一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這一帶的土壤更為肥沃濕潤。
我敏銳地發(fā)現(xiàn),或許是因為土壤濕度的原因,這片地方長出了不少蘑菇,近乎是隨處可見。
“好鮮艷的蘑菇?!倍旁娷费矍耙涣?,就要去采摘一個藍(lán)紫相間的蘑菇。
“顏色太鮮艷,有毒?!蔽乙话炎プ∷睦w纖玉手,阻止了她的行動。
杜詩芊觸電一般把手伸了回去,瞪了我一眼,瞄向了另一個蘑菇。
“別看了,還是有毒?!蔽矣悬c(diǎn)頭痛,好像不應(yīng)該帶她出來。
“你胡說,這個蘑菇只有一種顏色?!倍旁娷酚X得我在刁難她,但手上的動作還是停了下來。
“我看,你踏馬就是在刁難我林飛。能不能先讓我把話說完,你再有選擇的采?或者你想毒死自己,那我也沒意見。”我有選擇地采摘下兩個蘑菇,希望她能靠譜點(diǎn)。
“那你說吧?!倍旁娷愤€是心虛了,選擇了妥協(xié)。
“顏色鮮艷、有明顯氣味,或者有分泌液體,都是有毒的。”我指了指她剛才想采摘的蘑菇,上面分泌著奇怪的乳白色液體。
杜詩芊詫異地看著我,明顯沒想到我這個小職員懂得那么多。
我們剛采了一些蘑菇,突然傳來一陣密集而熟悉的犬吠,聽得我頭皮發(fā)麻。
鬣狗!不止一只!
上次對付那只鬣狗就快要了我的老命了,這次還來了不止一只,更何況我旁邊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杜詩芊。
“哪來的狗?”杜詩芊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快上樹!”
看到我焦急的模樣,杜詩芊這才聯(lián)想到那只鬣狗的尸體。明白了來的是什么兇猛的生物,她精致的俏臉上面無血色。
她焦急地伸出雙手抱住樹干,兩腿拼命地蹬,卻一步也爬不上去。
“草!”我急眼了,過去就抱住她修長筆直的大腿,引得她尖叫一聲。
這特么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尖叫?
我將她往上一送,她的雙手這才攀上樹枝,跟著向上爬去。
杜詩芊穿的是休閑短裙,這個角度正好讓我將她下體一覽無遺??雌饋硗Ω呃涞囊粋€人,短裙里面竟然沒有穿打底褲,只有一條黑色的丁字褲,黑色的叢林都顯露了出來。
特么的,這么緊張的關(guān)頭,老子竟然看得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我不敢怠慢,緊隨其后,三兩下也竄了上去。
兩只鬣狗像是掐好了時間,準(zhǔn)時到了樹下。
我估量了一下樹枝與地面的高度,它們躍起突襲應(yīng)該也夠不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兩只鬣狗在下面兇狠地一陣狂吠,見我們沒有下來的意思,很快就溜走了。
“它們就這么走了?”杜詩芊有些難以置信。
“不然呢?你還指望它們留下來,守著我們過夜?”我翻了個白眼,解釋道:“鬣狗習(xí)性比較特別,白天大多食腐,晚上才變得兇猛起來。”
“你怎么懂這么多?”杜詩芊看我的眼神,像是全新認(rèn)識了我。
“還記得以前上班看荒野求生,被你發(fā)現(xiàn)了讓我做檢討嗎?哦對了,你還扣了我工資?!蔽蚁肫疬@茬,有點(diǎn)郁悶。
我轉(zhuǎn)過頭,看到她修長白皙的大腿,不由得又想起剛才那誘人的場景,眼睛又不自覺地往到大腿根部看去。
“看夠了沒有?”杜詩芊夾緊大腿,神色不善。
“沒有?!蔽夜⒅钡鼗卮穑南敕凑阋惨臀覍χ?,我干嘛要給你好臉色看?
唉,而且還不像李夢瑤會臉紅害羞,一點(diǎn)都沒有調(diào)戲的快感啊。
“流氓,成天就知道想些不正經(jīng)的。”杜詩芊鄙夷地看著我。
“你正經(jīng),正經(jīng)你穿丁字褲?!蔽疫@句話脫口而出,氣氛一時很尷尬,杜詩芊也不說話了。
我心里對她的認(rèn)知大為改觀,才知道這個看似高冷的美女,原來有一顆悶騷的心。
嘿嘿嘿,為什么想到這里我有點(diǎn)小期待?
“鬣狗應(yīng)該走遠(yuǎn)了,我們可以下去了,再找點(diǎn)物資,時間差不多了就回去?!蔽蚁纫徊綇臉渖线B爬帶滑的下來,這頓故意為之的騷操作看得杜詩芊目瞪口呆。
“下來吧,我接著你。”我伸出雙手,敞開懷抱,等著我的美女上司投懷送抱。
杜詩芊毫不客氣,抓住樹枝垂下身體,我穩(wěn)穩(wěn)將她接住,趁機(jī)又看了一眼裙底風(fēng)光,將她放在地上。
我看到她面不改色的樣子,不禁由衷地感嘆:佩服佩服,被吃豆腐能如此氣定神閑,不愧是做領(lǐng)導(dǎo)的料。
我們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蘑菇,剛走沒幾步,特么催命的犬吠聲又來了!
我臉色一變,自己真是低估了這東西的狡猾性!它們居然潛藏在暗處,讓我們放松警惕,等待著我們下來!
看著兩只出現(xiàn)在視野中的鬣狗,我知道要兼顧杜詩芊上樹肯定是來不及了,當(dāng)機(jī)立亂地叫了聲“跑”。
我引路在前,撒腿狂奔,眼角的余光瞅到杜詩芊將累贅的高跟鞋一扔,赤著腳拼命跟在我身后。
牛逼啊,彪悍啊,女領(lǐng)導(dǎo)就是女領(lǐng)導(dǎo)啊。
鬣狗的速度極快,我不會愚蠢到和它們比拼速度,我特意選擇有障礙物的路段,呈“z”字形左轉(zhuǎn)右轉(zhuǎn)。
它們需要調(diào)轉(zhuǎn)方向,那速度就一定會下降。
但即便如此,我回頭看去的時候,鬣狗和我們的距離仍在不斷拉近。
我腳下一陣松軟泥濘,陷進(jìn)了泥土。我低頭一看,嚇得都快罵娘了。
尼瑪,被攆到沼澤地了!
我的雙腿緩慢地陷進(jìn)沼澤,潮濕粘稠的感覺不斷往上蔓延,如同死亡的氣息。
等它淹到鼻子,那我就要窒息死亡在這片散發(fā)著惡臭的泥濘沼澤了!
“林飛,怎么辦!”我轉(zhuǎn)頭看去,杜詩芊也踏進(jìn)了這片沼澤,就在我身后兩步的距離。
雖然她比我后踏入這片沼澤,但她慌亂地掙扎著,反而導(dǎo)致她陷得更快,大腿都陷進(jìn)沼澤了一半。
而在岸邊上,兩只鬣狗看到我們陷入沼澤,果決地掉頭而去,放棄了不可能到手的獵物。
“別掙扎,越掙扎你死得越快!”
聽到我的話,她果然停止了掙扎,但更加氣憤地說道:“不掙扎等死?”
我四下觀望,發(fā)現(xiàn)我手可以觸及的地方就有一根粗大的藤蔓垂下。
簡直是天降藤蔓,救命稻草!
我一把拽住那根藤蔓,順著往高處爬。
“林飛,你見死不救,卑鄙,無恥,不要臉!”杜詩芊略帶哭腔的話語傳入我的耳朵,聽起來賊特么刺耳。
“別叫了!我特么爬到樹上才能救你,你別動就行了。”我一陣頭痛,怎么在她心目中我就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媽的,這棵樹到底有多高?
我看了眼藤蔓與樹枝的距離,起碼還有整整三米。
等我爬上去再砍下藤蔓向她扔過去,會不會黃花菜的涼了?
突然,“嘩啦”一聲,沼澤中像是掀起了一場風(fēng)暴。無數(shù)泥漿四濺,我下意識看了過去,特么嚇得差點(diǎn)咬到自己的舌頭。
一只體形龐大的鱷魚從沼澤中央露出身形,甩動無數(shù)泥漿。它擺動著四肢,迅速地向杜詩芊游過去。
“救命!”杜詩芊都快崩潰了。
“別動!”我不得不提醒她,動只會死得更快。
“我寧愿憋死,也不要被他撕裂吞噬!”杜詩芊不聽話,又在沼澤里掙扎起來,陷入泥沼的速度更快了。
“不準(zhǔn)你動,老子保護(hù)你!”我心里火起,做出了一個大膽狂野的決定。
我拽住藤蔓,調(diào)轉(zhuǎn)身體,雙腿用力交纏在藤蔓上。
我倒吊在藤蔓上,騰出雙手后,抽出弓箭,瞄向了那只狂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