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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情色網(wǎng) 進了廚房禾清才

    進了廚房,禾清才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感情喬嘯行每日來找她,就是為了蹭飯的。

    虧得她還以為喬嘯行是對她有意,每日找著借口上門來。

    她都感動得想要和喬嘯行攤牌了,結(jié)果竟然是個烏龍。

    幸好,幸好他還沒提出來,不然可就丟臉丟大發(fā)了。

    許是猜到了喬嘯行的意圖,禾清做飯的時候還有點怨念,“你個大吃貨!”

    可不就是個吃貨,還是個對美食根本沒有抵抗力的吃貨。

    為了那口吃的,竟然連她是天煞孤星都不怕,日日往她跟前湊,也不怕被她克死。

    不過說來也奇怪,怎么之前她的那些說親對象,從了趙寧海暴斃后,到了喬嘯行這里,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見他缺胳膊少腿呢?

    看來這當過兵的人就是不一樣,上陣殺敵一身煞氣,連她這天煞孤星都克不動他。

    大道至簡,禾清的廚藝出神入化,最簡單的菜式也能被她做出不同的味道了。

    都是些普通的農(nóng)家菜,也讓喬嘯行很是盡興。

    放下筷子見到禾清要去洗碗,喬嘯行攔住她,“我去吧?!?br/>
    她今日從鎮(zhèn)子上回來的時候,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為了以后每天都有這么好吃的菜,得讓她的身體健健康康的才行。

    喬嘯行默默洗了碗筷,將廚房收拾妥當,這才離開。

    自打兩人認識,喬嘯行第一次走門,打開門,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轉(zhuǎn)頭和禾清說:“別忘了明天的飯菜?!?br/>
    禾清:……這是個鋼鐵直男吧?用挖掘機都掰不彎的那種。

    “知道了,記下了!”不就忘了一天嘛。

    說實在的,今天要不是喬嘯行過來了,她就隨便找點什么吃的對付一下就得了。

    可喬嘯行送了那么貴重的碗和盤子,她也不好意思糊弄喬嘯行不是。

    數(shù)數(shù)手上的錢,應該也不差多少了,禾清便打算先去鎮(zhèn)子上考察一番。

    原身身體不好,是不常出門的,因此禾清也沒有接收到關于鎮(zhèn)子上的信息,想要開酒樓,就只能自己親自去鎮(zhèn)子上考查了。

    卻不想,她才從一家準備關門大吉的酒樓里出來,就撞見喬嘯行迎面走過來。

    “你來做什么?”喬嘯行看見禾清就直皺眉頭。

    禾清竟然詭異地領會到了他皺眉的意思。

    上次她到鎮(zhèn)子上,回去晚了,就差點忘了給喬嘯行做飯。

    他這是心有余悸呢,生怕禾清今天再回去晚了,他就沒飯吃了,這對于一個吃貨而言,是絕對沒有辦法容忍的事情。

    禾清看著喬嘯行手上拎著的豬肉,眼珠子一轉(zhuǎn),這人好像有點小錢,不如拉他入股吧!

    “我打算開一家酒樓,你要不要入股?”

    喬嘯行忍不住皺眉,她要在鎮(zhèn)子上開酒樓,還有時間給他做飯了嗎?

    禾清福至心靈,看見喬嘯行皺眉,就敏銳地領會了他的想法,“只要你入股,以后我每天都給你做不同的菜式,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行不行?”

    她倒是沒覺得喬嘯行能拿出多少錢來。

    畢竟都是村子里住著,就算他有些小錢,那也是有限的。

    但這人會功夫啊,就算拿不出錢來,跑跑腿,對付對付鬧事的,那也是可以的。

    越想越覺得可行,禾清看著喬嘯行的眼睛都閃閃發(fā)亮。

    看得喬嘯行心里一哆嗦一哆嗦的。

    “我需要出多少錢?”禾清算算自己手上的錢,一共八百兩。

    那家酒樓的老板要賣一千兩,就還缺二百兩。

    兩人既然已經(jīng)馬上就要是合作伙伴了,禾清也就和喬嘯行實話實說了:“我看好了一家酒樓,她要價一千兩,我現(xiàn)在有……”

    “不是不是,用不了這么多!”禾清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一沓一百兩的銀票,連話都不會說了。

    這人不就是個有幸從戰(zhàn)場上活著回來的小兵嗎?怎么有這么多銀子?

    還是整個村子都是有錢人裝窮,只有她一個是真窮鬼?

    “拿著?!眴虈[行的聲音一貫的微涼。

    禾清下意識就伸手,手指觸及到銀票的時候,才猛地收回來,“用,用不了這么多的!”

    “我已經(jīng)有八百兩了,你給我二百兩就行了?!?br/>
    喬嘯行的目光落在銀票上,再看看禾清,“拿著!”聲音已經(jīng)冷硬了。

    禾清嚇了一跳,趕緊就接過來了。

    “以后不許忘了我的吃的。”喬嘯行看著禾清,一字一頓道。

    禾清心頭無語,拿出這么多銀子來,就是為了每頓都有吃的?這像話嗎?

    “那,利潤,咱們倆五五分?”他出錢她出力,算下來也是合情合理。

    可看著喬嘯行的連,手上那一沓銀票總覺得沉甸甸的,禾清就有點摸不準喬嘯行的意思了。

    禾清在這兒膽戰(zhàn)心驚的,卻不想喬嘯行聽見她的話,連想都沒想就點頭同意了。

    兩人的生意就這么在大街上談完了,有了銀子,禾清也不需要考慮了,轉(zhuǎn)身就回了那家大門緊閉的酒樓。

    酒樓的老板見她去而復返,也沒有不耐,又將人迎了進來,以為禾清還要砍價,便略有些為難道:“這價錢是真的不能再降了,不然我家那婆娘非得要了我的命不可,你若是不嫌棄,這里邊所有的東西我都不要,全都留給你,怎么樣?”

    他也知道,一千兩銀子不是小數(shù)目,整個鎮(zhèn)子上能一次性拿出一千兩銀子的,也沒有幾家。

    就算是那些富紳豪強也未必能拿得出來,且那些能拿得出來這么一大筆銀子的,也看不上他這酒樓。

    可他這生意就在醇香居斜對面,醇香居每天的客人絡繹不絕,他這里卻從早到晚連五個客人都沒有,聽說人家醇香居又進新菜了,他要不趁著這個時間趕緊把酒樓賣出去,以后再想賣,只怕就又要折價了。

    誰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會買一家不賺錢的酒樓呢。

    這不是正趕上眼前這位是個冤大頭,一千兩銀子的價錢雖然還是少了不少,但好歹能賣出去了,不至于砸在手上。

    至于賣出去之后,這個買家能不能賺到錢,之后又怎么處理,那就不是她要關心的事情了。

    “這個……”禾清皺著眉頭,狀似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