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臉上映著鮮明的‘五指山’的鳳雪兒怨憎的看著鳳九歌,斷了手腕早已讓燕狂給她駁好,可是那刺心的痛無時不在提醒著她所受的這一切皆是眼前這個女人所賜。
鳳雪兒嗷的一聲撲進大管事的懷中,“姨婆婆,你要幫雪兒做主,這個女人不斷扭斷了雪兒的手腕,還把雪兒打成這樣……”邊說她邊抹著并不存在的淚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鳳九歌心中嗤笑一聲,都說胸大無腦,這鳳雪兒簡直就是這句話活生生的模版,也不看看現(xiàn)在大廳里是什么情況!
“娘,剛剛那位太師府的趙大叔不是說要納鳳府的鳳雪兒為三十六房夫人嗎?還說要三媒六聘前來提親,算算時間,也應該到了吧?”
乖寶寶元寶一臉狡黠,丑女人,還妄想讓那個老巫婆幫她欺負娘親,哼,活該娘親要把她賣了!
太師府的趙大叔?趙如川?
他要納雪兒為他三十六房小妾?
這個消息像睛天霹靂一樣炸在眾管事的心口,雖然太師府也不算辱沒鳳府,可是和柳家相比,那自然是相差甚遠的!
太師年已老矣,趙家還能在南昭風光多久大家心中有數(shù),那趙如川就是一灘扶不墻的爛泥,倘若太師一去,趙府自然風光不再。而反觀柳府,和鳳府同樣名列天河大陸十大家族之一,柳家大公子柳清月更是天河大陸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在前不久江湖人士列出的修為排行榜上,柳清月名列第八。
趙如川拿什么和柳清月相提并論?就是給柳清月提鞋都不配!
一個是胸有溝壑的身懷大志的柳家未來的家主,一個是尋花問柳的敗家子,一個前途一片光明燦爛,一個是前景黯然無光。
大管事和二管事交換眼神,不用說,兩人心中也明白那個只會花天酒地的敗家子突然要納雪兒為妾,這其中肯定少不了風無名動的手腳,她們斷不能在這件事還栽給她!
二管事吸了一口氣,正想說話,回過神來的鳳雪兒哇的一聲哭出來,“姨婆婆,雪兒不要嫁給趙如川,二管事不是答應了雪兒,讓雪兒嫁給柳哥哥的嗎?”
大管事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眼神陰鷙如天邊的烏云,她抖了幾個嘴唇,卻終是沒有說話,太師府的前景雖然堪憂,可是至少現(xiàn)在風頭正盛,當今圣上感念老太師當年扶持之恩,是以那趙如川盡管再不成器,圣上也還是封了他一個戶部侍郎的閑職,這也代表著,只要老太師還健在,太師府的地位便穩(wěn)如磐石。
倘若太師府真的命媒人上門提親,鳳府自然是不能回絕的,唯今之計,就是要搶在太師府的媒婆上門提親之前先和柳府把這門親事定下,這樣,既不會得罪太師府也不會委屈了雪兒。
大管事向二管事輕輕點頭,二管事已經(jīng)明了,她向身后的老婆子使了個眼色,老婆子是大管事和二管事的心腹,自然明白大管事和二管事此時心中所想,邁開腳步正想出去,鳳九歌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此次回府,是有三件事要宣布,在我沒宣布之前,任何人敢出這大廳,休怪我手下無情?!?br/>
老婆子身子一僵,再也不敢邁開,她剛剛可是親眼看到她連手都沒動一下,幾個管事們便口吐鮮血飛跌倒地,她連管事們都敢傷,自己一個下人的命,只怕在她眼中比一只螻蟻還不如吧!
老婆子不敢走,大管事和二管事礙于鳳九歌的身手,敢怒不敢言,只能恨恨的看著她。
鳳九歌走到大廳首座,在大管事旁邊的梨花椅上一坐,這才慢悠悠的說道:“第一件事,世上再無鳳無名,只有我鳳九歌;第二件事,從現(xiàn)在開始,鳳府由我鳳九歌說了算;至于第三件事,咱們鳳府也有很久沒操辦喜事了,既然太師府的趙公子看中了鳳雪兒,那就風風光光的把雪兒嫁過去,也讓世人看看我們鳳府是不是真的沒落了!”
大廳一片死寂。
鳳府已經(jīng)由大管事統(tǒng)制了三十年,即便在鳳珠玉和鳳靈玉兩姐妹風頭最盛時,鳳府的權(quán)利依然掌握在大管事手中,而現(xiàn)在,她一回來,便要奪家主之位,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鳳府的大管事,是由前一任大管事推選而出,現(xiàn)在的大管事之所以能牢牢把著家主之位,是因為前任的大管事,也就是鳳珠玉和鳳靈玉的娘親臨終留有遺訓,命鳳珠玉和鳳靈玉在有生之年要盡心盡力扶持大管事不得有奪家主之心。
這些年來,大管事將所有的管事都換成她的心腹,而原本鳳府嫡出的那一脈也就是鳳珠玉和鳳靈玉那一脈,因為那兩姐妹一個沉淪一個失蹤早已風光不在,鳳府現(xiàn)在嫡出一脈僅有鳳無名一人,而庶出的脈系卻在這些年來漸漸旺盛滲透了整個鳳府。
“就算你是嫡出的大小姐,家主的位子也不是你想要得是你的,家主的位子……”
“就我所知,當年先祖留有族規(guī),家主之位不論嫡庶,能者居之,二管事,我說的可有錯?”鳳九歌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象是很不經(jīng)意的打斷二管事還未說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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