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妻子的痛苦就如黑夜中看不到路一般迷漫無助,他的心再就不知道遺落在那個角落,或許在找妻子散落的靈魂,“會嗎?”
所以才會做出那么痛苦的抉擇,因為了解,所以選擇了理智,選擇了成全。
那樣無偽的目光一如那清蓮般無塵埃的亮著,他相信了,這樣的人不會說謊騙人的。不知什么時候雨停了,天邊橫著彩色的鵲橋,那是最美麗的彩虹,“你看,彩虹。”
她笑得有些得意,或是想讓他寬慰,他也跟著笑,“心中那么憧憬的你,一定有一個相愛的男朋友吧?”
她的笑容淡去,如那沒了的彩虹,只剩下云霞的普照,“我的愛情,也在同一天,逝去了,人雖活著,卻是最熟悉的人最陌生的感覺?!?br/>
南宮新把手中的包在米米眼前晃了晃,“你是米米吧,不高興的話,看到熟悉的東西會不會很安慰?!辈恢獮槭裁?,他也想安慰她,不想讓她太過消沉。
米米接過包,彩虹看過了,東西也拿回來了,鵲橋就不再逗留了,太過悲傷的感覺讓她陌生而彷徨,她想離開這里,“我該回家了,再見,謝謝你幫我揀到我的包。”
他把手聽傘向著米米推去,見她搖頭,索性把拿起她的小手,強塞了進去,“撐著吧,女孩子淋雨不好的,雖然停了,路上還是在滴水的?!?br/>
再次道了聲謝,米米走下了鵲橋,迎面望去,那里站著一個只見了一面的男人,名叫真誠,一會給她當了假男友,一會給他當了女傭,一會兒又成了假未婚妻的人,然后她就失去了工作,她站在這里淋了幾個小時的雨。他來這里做什么?
眼睛下意識的移開,卻看到他身后那個身影,還是穿著黑色的西裝,很合身的款式,頭發(fā)梳得很整齊,很精練。他又來干什么?
他們兩人臉上都有未褪去的青紫,都在看著從鵲橋走下的她,她的心一片空洞,手中一松,傘脫手隨著風而飄飛落在遠遠的階梯上,地上的污水,沾灰了那朵青色的蓮花,變得分不清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讓她的心也跟著蒙上那不該有的灰暗。
眼前一黑,她拒絕那些污黑,她不要這樣,身體也變得很輕,她失去了支撐的力量,意識都變得模糊。
身體一暖,她沒有躺倒在那滿是水漬的寒冷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