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一無所知?!卑资娑⒅翘稍诘厣系难覆柯涞呐趵淅涞卣f道,“你以為憑你的威脅就能讓我望而卻步,可惜你錯了,你的威脅,沒有任何用處,反而,讓我想要殺死你的欲望更加盛了。”
“一個部落的領袖竟然如此傲慢自負,心境如此不穩(wěn),足可見,這樣的部落到底有多么糟糕。”白舒淡淡地說道,“而昔日的霜狼部落卻被你們這樣的部落屢屢欺壓,可想而知,那昔日的霜狼部落是多么不堪一擊。”
“但……”白舒眼神微動,頓了頓,轉過身來對著所有人說道,“但今后,我的狼牙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孱弱,妖雀部落的人,你們給我聽好了,昔日受到的屈辱,今日,我狼牙要全部還給你們,而你們從我狼牙中拿走多少,我便要讓你們十倍奉還?!?br/>
白舒的語氣很冷,猶如來自九幽的寒冰,他的每一句話都似一柄利劍,深深地刺入在場所有人的心。
“妖雀女王……”白舒看了看口吐鮮血,臉色慘白的妖雀部落的女王,緩緩地說道,“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何一個看上去奄奄一息的人,最后居然贏了你?”
聞言,那妖雀部落女王的神情劇變,眉頭緊蹙。
“呵呵……”白舒笑了笑,“其實很簡單……”
白舒微微一笑,身上的三色靈力浮動,白舒身上的傷口竟然止住了鮮血,白舒的面容也恢復了紅潤,那些傷口幾乎都沒出現(xiàn)過似的。
白舒肉身很是強悍,百鍛體一紋的強度擺在了那里,加上白舒體內混沌金海的加持,白舒的肉身便更為強悍了,這些本就是皮外傷,方才溢出鮮血,都是白舒用自己的靈力強行壓出,目的就是讓那妖雀部落的女王放松警惕,從而在出其不意中,限制住她的絕妙身法。
“一切都是我裝出來的?!卑资娴亻_口道,“妖雀女王,你的身法的確了得,加上你的境界高出我許多,若是以正常的方式交手,我要戰(zhàn)勝你,定然會付出難以接受的代價?!?br/>
“不過……”白舒笑了笑,“我可不像你想象中那樣弱小,反而,我真正的實力是在你之上。所以,你那分身的攻擊,對我來說,其實不過是小打小鬧?!?br/>
“即便你融入了那妖羽之心的力量后,分身速度和力量都激增。但總歸要差上許多?!卑资娴亻_口說道。
“但你果然不出我所料,見我渾身傷痕,血流不止后,就全然放松了,不,放棄了對我的警惕,認為我不過是強弩之末,可你未曾想過,我的實力根本還沒有彰顯……”白舒淡淡地笑了笑。
“而我只要能制住你的身法,從而便能完全掌握局勢,若是能將你除掉,那么,這妖雀部落也將會是我的囊中之物……”白舒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妖雀女王,在你對我狼牙動心思的時候,我又何嘗不是想要吞并你妖雀部落?”
聞言,那面色慘白的妖雀部落的女王眉頭緊蹙,冷聲地道,“這么說來,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你布下的局?”
“你故意不顯露實力,讓我對你完全放松警惕,為的就是能在某一刻,突然襲來,從而制住我的身法……”妖雀部落的女王眼神微動,眸子深處,溢出一股冷冷的寒意來。
“呵呵呵……”妖雀部落的女王冷冷地笑了笑,“真是好有心機的狼王啊……”
白舒搖了搖頭,說道,“只是不想讓自己在這部落中不明不白地死掉,多了一分心思罷了?!?br/>
“呵呵呵……”妖雀部落的女王冷笑道,“狼王,你的戰(zhàn)力確實很強,沒想到,這妖羽之心的力量都無法將你擊敗……”
聞言,白舒揉了揉腦袋,若有所思,片刻后才說道,“這妖羽之心的力量確實很強,不過,你卻沒有好好的使用它……”
“我沒有好好使用它?”聞言,妖雀部落的女王冷冷地笑道,“我以自己鮮血為引,終于讓移植到我體內,從而令它解除封印,得以重見天日,因此,它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需要時,它便會將那力量借與我,若是沒有我,這顆心,還不知要被封印到何時?”
“所以,它只是借你力量?!卑资婢従彽卣f道,“它借你的力量永遠都是它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你自己的力量……”
“我想,它借給你的不過是提升你部分速度以及部分力量吧。”白舒淡淡一笑,似是洞穿了一切。
“你怎么知道?”妖雀部落的女王眼神微動,眉頭不由有些緊鎖。
“呵呵……”白舒只是淡淡一笑,道,“若真是圣者的力量,恐怕現(xiàn)在的我根本應付不了,而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所以,我推測,你根本就無法動用它的力量,它不過是在借住你身體之中,吸食你的血氣,為的就是在某一天,能夠重生?!?br/>
“一派胡言?!甭勓?,妖雀部落的女王瞳孔猛縮,心頭猛然一震,若真是按照白舒所說,那么,她豈不是成了這顆血紅色心臟的容器,從頭到尾,她都是被這顆心臟利用了。但,白舒說的好像并沒有差錯,她確實無法完全動用這心臟的力量,甚至,這力量用多了,自己會變得很是疲憊,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面無血色,這是典型的氣血不足的表現(xiàn)。
“信不信由你?!卑资嬷皇堑恍?,道,“我只不過是說說自己的猜測,我沒有義務,也沒有理由讓你相信,我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將你擊殺,從而將妖雀部落收到我的手中。”
聞言,妖雀部落的女王微微一愣,接著冷冷笑道,“狼王,你是想殺我?還想將我妖雀部落據(jù)為己有?呵呵呵,別說大話了……”
“你當真認為我是那種說大話的人?”白舒眼神微瞇,冷聲問道。
“那你可以試試?!毖覆柯涞呐踝旖锹冻鲆唤z詭異的孤獨來,她雖然身受重傷,但她的表情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這讓白舒不覺有些疑惑。
“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一拳就能擊殺你……”白舒冷冷地說道,“別說你受傷后,就是你受傷前,我都能夠擊殺你?!?br/>
“狼王你的實力,從方才的交手中,我自然知曉。”妖雀部落的女王艱難地坐起身來,嘴角不斷有鮮血溢出,幾乎染透了她身上覆蓋著的黑色羽毛,看似奄奄一息,生命無多,但她卻笑了。
“狼王,你以為在來這霜狼部落時,我沒有對你做過調查嗎?”妖雀部落的女王笑了笑,眼神陰翳。
聞言,白舒心頭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于是,白舒冷冷地問道,“你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見白舒的樣子,那妖雀部落的女王笑得更盛了,反問道,“以狼王你的心機,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能明白什么?”白舒眉頭一皺,冷聲道,“多說無益,你我本就是敵人,你說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
“狼王,你真的不想再聽了么?”妖雀部落的女王笑了笑,旋即,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么就請你不要后悔了,我死了倒無所謂,若是這個年輕的女孩死了,恐怕就有些可惜了啊?!?br/>
說罷,妖雀部落的女王笑了笑,對著妖雀部落的其他人使了個眼神,接著,在最大的一只鬿雀背上,捆著一個女子,那女子身著淡紫色長裙,長發(fā)流蘇,長發(fā)上還佩有一朵紫色的花,細細看去,那是紫色鳶尾花。
而那被捆著的女子,正是那靈璇。
“璇?”見狀,白舒瞳孔猛縮,問道,“你們對璇做了什么?”
“呵呵呵……”那妖雀部落的女王笑了,說道,“原來這女孩叫璇,看來這璇姑娘還當真是狼王的心上人啊?!?br/>
聞言,白舒眉頭緊鎖,一把抓住妖雀部落女王的脖子,冷聲說道,“若是璇出了什么意外,我會讓你們整個部落陪葬?!?br/>
“咳咳咳……”妖雀部落的女王咳嗽著,艱難地從嘴里吐出一些話來,“當真是情深義重啊……”
“不過……”妖雀部落的女王笑了笑,道,“我敢保證,若是我死了,那么,這璇姑娘也活不了,我們部落的勇士們,會在你動手殺我之前,將那璇姑娘殺死,狼王,若是你真的不在意這璇姑娘,那么,就當我沒說……”
聞言,白舒的手漸漸松開了那妖雀部落女王的脖子,冷聲道,“你們妖雀部落可真是卑鄙啊,竟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出手,還有臉嗎?”
“呵呵呵……”妖雀部落的女王笑了笑,眼神微動,道,“狼王,今日,我便為你上一課,這叫兵不厭詐,能抓住敵人的軟肋,你便是勝者?!?br/>
妖雀部落的女王看了看狼牙外面的路,說道,“狼王,你部落的人恐怕會回來了。”
“嗯?”白舒眼神微動,有些不明白妖雀部落女王的意思。
“報……”
這時,一個斥候從外面匆匆趕回。
“報,報告狼王?!蹦浅夂驓獯瓏u噓,“飛蠻將軍派去紫鳶花谷保護璇姑娘的勇士們全部被妖雀部落的人殺死,璇姑娘被他們用鬿雀帶走,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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