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棍子發(fā)了一大通怒氣,其實都是失去理智的亂吼。
他只是覺得這么多次都被蕭準玩了,本來信以為真的一次,又被玩了!氣的牙根疼??!
其實他也沒啥把握扳倒蕭顯業(yè)。
畢竟人家投錢了!
你李老棍子只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想怎么樣?
暴力解決?
估計這是蕭準最喜歡的方式,如果真的暴力解決,這事還真就簡單了!
法律?
法律個屁!
人家是父子怎么了?
犯法?
當然不犯!
李老棍子抓腦袋,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鉆進破奧拓車內(nèi),老管家和兒子正在等他。
“怎么樣?”李小威問道。
李老棍子不說話,發(fā)一頓火是挺解氣,可也無濟于事。
老管家也不說話,他早就告訴過李老棍子,讓他別去,可這老頭一生氣剎不住車,偏要來。
“你準備怎么辦?”老管家終究還是開口了。
“怎么辦?”李老棍子狠狠咬牙,眼中帶著瘋狂,道:“誰也別想奪走我的藥廠!”
“聽我一句勸!咱不鬧了,跟紅衫簽了合同,價格就按國標,但有一條,小藥廠的股份要保全!”老管家覺得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他拍了拍李老棍子的肩膀,道:“師弟!”
師弟!
這一句,對于他倆來說是最能拉近距離的!
尤其是在李老棍子如此瘋狂之際。
“不行!”李老棍子打開老管家的手,道:“組團玩老子,紅杉集團別想好受!小藥廠也全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你……”老管家有些惱。何必要弄成這樣?和氣生財??!對于那些大資本大集團來說,李家村太小了!
只要稍微博弈,能拿到利潤就夠了!
如果魚死網(wǎng)破,最后吃大虧的還是李家村的平民百姓。
老管家的智慧自然能看透這一切。
況且,蕭顯業(yè)都是紅杉集團下的套。人家掌控著藥廠的主要原料渠道和銷售,只要人家撂挑子不干,工廠肯定辦不下去。
到時候虧錢的還不是李老棍子?
人家紅杉在乎這一點?
可你李老棍子在乎?。?br/>
對你來說,那可是最大的一筆收入啊!
人就是這樣,沒有就算了!不心疼!但是如果有了之后,再給你抽走,那可就心疼的要死了!尤其是這么一大筆錢!
可算你跟紅杉集團拖!
確實,紅杉集團拖一天損失更大!
可人家早放出風(fēng)去了,說要買另外一塊地!也在城西,狗五爺?shù)牡?!雖然,沒李家村的大,也沒有李家村的地理位置好。
可要是逼急了紅杉呢?
況且,傳聞紅杉又有一大筆資金注入,就算耗,一時半會兒人家也不怕!
所謂紅杉又有一大筆資金注入,說的不是別人,是葉偉紅!
葉偉紅確實注入了一大筆資金,他直接買了紅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成為第一大股東!
有錢嘛!
任性!
“你別當我傻!”李老棍子現(xiàn)在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他盯著老管家道:“我早就掌握了原料和銷售渠道,就是沒紅杉也藥廠也能開的起來!”
“就算你掌握了!”老管家不悅道:“就算你的渠道不出問題,人家拉走設(shè)備怎么辦?人家弄走技術(shù)人員怎么辦?退一萬步講,就算這一切你都搞定了,那衛(wèi)生許可證呢?這證書極其嚴格,就算你全項達標,從報備到審核再到審批,足足要一年!一年?。∧闼闼隳阋獡p失多少錢?”
“我不管!”李老棍子怒道:“老子就是不能讓紅杉集團好受!就是不能讓蕭準好受!我不掙這錢行不行?行不行?”
老管家搖頭。
這就是孩子話了!
氣頭上才說的!
“再說了,什么設(shè)備,技術(shù)人員,全他媽扯淡!”李老棍子不服氣,道:“有啥了不起?老子就是借高利貸也要開起了,沒設(shè)備老子買,沒技術(shù)人員,老子請!”
“你確定你有那么多錢?你確定你能借到那么多高利貸?”老管家苦笑不得,道:“就算能!就算你開起來了!棍子!你拍著自己的心窩想想,咱能管理這近千人的藥廠嘛?這可不是你們家的藥材加工作坊,這里可是極端精密的西藥制造工藝,配比和分量都是按毫克來衡量的”
“你啥意思?”李老棍子急眼了,道:“你瞧不起我唄?我早就知道,你打小就瞧不起!這我不怪你!可你不該背叛我!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幫紅杉說話?你按的什么心你?”
李老棍子指著老管家的鼻子,惡狠狠。
“你胡說八道什么?”老管家也怒,何來背叛一說?自己一心為了李家!為了李家更大的利益!
“我胡說?”李老棍子吼道:“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天天跟蕭顯業(yè)勾勾搭搭啥意思?”
“我跟他勾勾搭搭,只是覺得你逼一個老實人沒一點意思!”老管家也吼。
“你倒是挺有同情心?。 崩罾瞎髯拥溃骸芭?!我忘了!大師兄一向是有同情心的,見師弟沒老婆,都把自己的媳婦兒讓出去!”
“爹!”李小威推了他一把,這話說的實在過分了!
“你……”老管家氣的臉色發(fā)白,他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眼看就要爆發(fā),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打開車門,走下車,道“你好自為之吧”
“您別走??!”李小威大喊,可剛鉆出頭,便被他爹拽了回來。
“不用管他!”李老棍子余怒未消。
“爹!大伯沒外心??!”李小威喊道。
“行了!”他都能看出來,何況李老棍子?他只是一時激奮,話趕話,給趕到這種地步了。
“我去找他!”李小威又要下車,可又被李老棍子拽了回來。
“行了!能不能別添亂?”李老棍子吼了一句,抱著腦袋不知該怎么辦?
這事鐵索橫江,不上不下!著實難受!
難受的不僅是李老棍子,蕭顯業(yè)也難受!
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肉疼。
蕭準跟他說了計劃,讓他們馬上將所有人員撤出,借此威脅李老棍子就范。
可蕭顯業(yè)桌子一拍,怒道:“你開什么國際玩笑?”
“沒開玩笑!”蕭準認真道,還遞給一個剛削好的蘋果給老爹。
“你知不知藥廠一天收入多少錢?”蕭顯業(yè)隨手抽出一個小本子,道:“你知道機器一停損失多少錢?”
蕭準接過小本子,看著數(shù)字自己也嚇了一跳!
這小小的藥廠收入這么高?
怪不得紅杉這么有錢!
還真應(yīng)了那句古話,賣藥,劫道,最賺錢!
“傻了吧?”蕭顯業(yè)奪回本子,道:“年紀輕輕就知道瞎說,不能瞎干!懂嗎?”
“錢是多!”蕭準道:“可這事還得干!不然李老棍子不賣地怎么建更大的工廠?這是大局,該損失的錢不能省!”
“你傻啊!”蕭顯業(yè)道:“咱是最大股東!這錢咱損失!到讓紅杉集團得利了!你想想別的辦法,你想想別的辦法!”
蕭準翻白眼。
就知道老爹會這么說。
一涉及到錢,他最是精明!
“行!行!”蕭準根據(jù)多年經(jīng)驗,錢的事怎么都說不服老爹,這老頭為錢都能賣女兒,保不齊為了藥廠能把自己賣了。
“我想想別的辦法!”
蕭準有著頭疼欲裂的腦袋,這爹??!真是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