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事了。
所以,就算葉鈞深再怎么忍不住,也必須要忍?。?br/>
更所以。
她才敢有恃無恐的挑釁葉鈞深??!她就仗著有這么一塊免死金牌??!
誰知道,葉鈞深認真起來,簡直不是人?。?br/>
“管!”
葉鈞深手不肯放開。
咬牙切齒的瞪著她看:“撩起的火,想全身而退,哪有這么便宜的事?!?br/>
誰撩起的火,誰負責滅。
就是這么簡單。
季笙歌咬牙:“變態(tài)?我來事了,還做?”
“才變態(tài),明知道來事了,還敢來撩撥我?”葉鈞深惡狠狠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子上,很清晰的告訴他,他現(xiàn)在的身體到底有多么的熱。
這個妖女,簡直就是欠收拾。
季笙歌也明白,事情好像變得有些嚴重起來了。
葉鈞深擺明了是認真的。
他想做的事,還從沒有沒做到的。
所以……
硬的不行。
打不過他啊。
季笙歌幾乎要欲哭無淚了:“葉鈞深,給我冷靜一點?!?br/>
“女孩子來事,還做……那種事,對身體很不好的。”
葉鈞深狹長的眼眸瞇了起來:“哪個混蛋給科普的?”
“這是常識好不好?”季笙歌繼續(xù)鄙視。
葉鈞深更加不屑一顧了:“身體好的很,不會有事。”
“……”靠!
季笙歌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生氣的拍了下他的胸口:“給我,去洗,冷水澡!不然,就用自己的右手解決?!?br/>
“用的手?!?br/>
“走開?!?br/>
“……嘖?!比~鈞深也不是變態(tài)。
只是想嚇唬她一下。
他爬了起來,坐在床上,看著興趣高漲的某一個地方,再看一眼季笙歌如此欠揍的樣子,忍不住戚戚然:“季笙歌,越來越霸氣側漏了。”
“不喜歡啊,換個老婆啊?!奔倔细枥^續(xù)不痛不癢的挑釁。
葉鈞深嗯哼了一聲,拽著睡衣去了浴室:“我換一個老婆不要緊,換一個老公可是很要緊的,除了我,誰還壓制的?。俊?br/>
“我是攻!”
季笙歌不滿,非常不滿。
想當初,她打遍天下無敵手??!
葉鈞深挑眉:“攻?要不要試試?”
“……”季笙歌看他那幽幽的眼神就知道情況不對,很識趣的擺擺手:“攻,強攻!”
嘖。
可強可弱。
季笙歌,我還真被抓的死死的了。
……
婚后生活總是愜意的。
季笙歌有事沒事,就出去闖個禍,反正葉鈞深會負責把她擺平的。
最嚴重的一次,前幾天,她不小心得罪了某一國的公主,這個國家要她抓起來,葉鈞深火起來,直接派了戰(zhàn)機過去,將那個國家的首都重重包圍住。
至此,整個黑白兩道都知道了一個道理。
不能得罪季笙歌。
絕對,絕對不能得罪季笙歌!
因為,葉鈞深會動真格的。
對面。
秦倚深翻著報紙,端著一杯咖啡,優(yōu)雅的喝著,然后,抬眼,看了眼對面坐著的那個女人:“笙歌,家男人,夠霸氣的?!?br/>
居然,真的對抗一個國家了。